十二月十六日,清晨。
太陽從東邊升起,照在金陵城的城牆上。
城牆上的那麵太陽旗,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麵嶄新的旗幟——紅底,金色盤龍,龍爪緊握著三顆五角星。
那是炎龍軍的軍旗。
城內,百姓們湧上街頭。
有人敲鑼打鼓,有人放鞭炮,有人拿著紅旗揮舞。歡呼聲、笑聲、哭聲,混成一片。
“金陵光複了!”
“鬼子被打跑了!”
“炎龍軍萬歲!張司令萬歲!”
城外,劉仁貴站在坦克上,望著東方。
那裡是申滬的方向。
那裡,還有鬼子。
他拿起對講機:
“第二軍,集合!目標——申滬!”
十二月十七日,清晨。
金陵城北,第二軍集結完畢。
劉仁貴站在坦克上,望著眼前黑壓壓的部隊。三個步兵師,兩個坦克師,五萬人馬,士氣正盛。
“出發!”
命令下達,鋼鐵洪流開始向東移動。
滬杭公路上,炎龍軍的車隊一眼望不到頭。坦克轟隆隆開過,卡車滿載士兵,摩托車來回穿梭。
沿途的城鎮,小鬼子望風而降。
有的據點,鬼子早跑光了,隻剩幾麵膏藥旗在風中飄蕩。
有的據點,幾十個鬼子試圖抵抗,被坦克一輪齊射送上天。
有的據點,鬼子軍官切腹自殺,士兵舉著白旗出來投降。
“報告!前方三十裡就是申滬!”
劉仁貴舉起望遠鏡,那座遠東第一大都市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
“傳令:全速前進,天黑前拿下虹口!”
十二月十七日,下午四點。
炎龍軍先頭部隊開進申滬。
街道兩旁,百姓們從門縫裡、窗戶後湧出來。
“是炎龍軍!是炎龍軍!”
“金陵打下來了!鬼子完了!”
“炎龍軍萬歲!”
歡呼聲震天響。有人放鞭炮,有人敲鑼打鼓,有人拿著紅旗揮舞。
虹口,小鬼子最後的據點。
不到五千殘兵,龜縮在幾棟樓房裡,負隅頑抗。
劉仁貴調來五十輛坦克,把四周圍得水泄不通。
“裡麵的小鬼子聽著!金陵二十萬人都完了,你們還撐什麼?投降不殺!”
迴應他的是幾聲零星的槍響。
劉仁貴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坦克,給我轟!”
五十門坦克炮齊射,幾棟樓房瞬間變成廢墟。
半個小時後,殘餘小鬼子舉著白旗走了出來。
申滬光複。
但劉仁貴冇有進城,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片特殊的區域——租界。
那裡,高樓林立,霓虹燈閃爍。
他發電報問張浩:“司令,租界那邊怎麼辦?要不要一併收了?”
張浩的聲音傳來:“暫時不動。先把城裡清理乾淨。租界……以後有的是機會。”
劉仁貴點點頭,又問:“對了,情報說小鬼子親王還在租界裡,要不要……”
張浩沉默了兩秒:“活捉。但不要驚動洋人。派特種小隊進去,悄無聲息地帶出來。”
“明白!”
金陵城,炎龍軍指揮部。
李靖拿著一遝厚厚的名單走進來,眉頭緊皺。
“浩哥,城裡的漢奸、投敵分子太多了。光是有頭有臉的就有上千人,加上他們的爪牙,至少五千往上。”
他頓了頓:“問題是,抓人容易,審人難。咱們的人手根本不夠。總不能全殺了吧?”
張浩接過名單,翻了翻,忽然笑了:
“人手不夠?你以為我打下杭州之後,這幾個月什麼都冇乾?”
“再一個,執行我們在臨安城的方案,但凡是商人、地主、官員、政府軍軍官全部逮捕。”
時間回到兩個月前,杭州。
打下杭州的第三天晚上,張浩把劉仁貴叫到指揮部。
“去,把杭州城裡所有識字的人統計出來。學生、賬房、店員、識字的工人……隻要是能讀會寫的,全登記。”
劉仁貴愣了:“浩哥,這是要乾啥?”
張浩指了指窗外燈火通明的城市:
“打下地盤容易,治理地盤難。以後咱們要管的不是幾千人,是幾百萬人。冇有自己的人,怎麼管?”
劉仁貴恍然大悟,連夜帶人滿城登記。
三天後,名單送到張浩手上:五千三百二十七人。
杭州城西,一所臨時改建的學校裡。
五百間教室,五千三百名學生,日夜上課。
課程表排得滿滿的:
上午:行政管理、財務審計、法律法規
下午:群眾工作、思想教育、簡單軍事
晚上:識字鞏固、討論學習
教官從哪裡來?張浩親自編寫教材,從係統裡兌換了大量管理類書籍,讓那些讀過書的老兵現學現賣。
100倍加速光環下,一個月頂彆人八年。
兩個月後,第一批學員結業。他們的水平,已經超過一般縣城的科員。
時間回到現在,金陵。
張浩把那遝名單遞給李靖:
“五千三百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明天到。”
李靖眼睛一亮:“浩哥,您這是……”
張浩站起身,走到窗前:
“金陵城裡那些漢奸、投敵分子,該抓的抓,該殺的殺。一個都彆放過。這些人活著,就是咱們的阻力。”
他轉過身,目光冷峻:
“所有人全部抓起來。”
“那到時候如何處置他們,直接殺了?”
“哈哈,殺人是最簡單的方式,我要誅心,還要廢物利用!具體方案等我想清楚來,先把他們到時候關押起來。”
李靖吸了口氣:“這……會不會太狠了?”
張浩搖搖頭:
“你不懂。這個時代,有錢的,十個裡有九個都沾著血。
留著他們,就是留禍害。殺了他們,百姓纔會真心擁護咱們。”
第二天,五千政務人員抵達金陵。
炎龍軍的清洗行動全麵展開。
凡是在城裡有身份的,有獨立院子的一律逮捕。
雖然會有人被冤枉,但是不多,後麵再慢慢篩選。
一個連的士兵此時進入了錢家大院。
錢家是金陵首富,開著錢莊、當鋪、糧行,半個城的鋪子都姓錢。
士兵們剛到大門口,錢老爺就迎了出來。
六十來歲,穿著綢緞長衫,臉上堆著笑,看不出半點慌張。
“幾位軍爺,來來來,裡麵請,裡麵請!”
領頭的連長姓趙,掃了他一眼,一揮手:“進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