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參謀說：“給金陵發電報：西進結束。打到裡海了。
七河流域周圍的所有城市全部拿下。邊境已佈防。部隊休整，等待下一步命令。”
張浩收到電報，看完笑了。他對孫義說：“西邊也打下來了。七河流域、裡海東岸，全是咱們的了。”
孫義問：“司令，接下來呢？”
張浩走到地圖前，手指從裡海往南劃：“接下來，是波斯。那裡的石油，纔是咱們真正想要的。但先不急。讓部隊休整。明年開春，再打。”
遠處，裡海的水麵在夕陽下泛著金光。那是一片新的戰場。
毛熊國首都，皇宮。
1941年6月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進這間象征著權力與榮耀的會議室。
牆上掛著巨大的毛熊國聯盟地圖，廣袤的土地在紅色標註下顯得無比壯觀。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毛熊軍總參謀部的高階將領、國防部的核心成員、遠東事務委員會的專家——十幾個人圍坐在長桌旁。
氣氛輕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傲慢。
鞋匠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格魯吉亞葡萄酒。
他的臉上帶著難得的笑容。
連日來關於漢斯國人在邊境集結的情報讓他心煩意亂，但今天——今天他要聽的是好訊息。
遠東的好訊息。
“同誌們。”他放下酒杯，聲音渾厚而自信，“遠東的情報，彙總了嗎？”
國防部不在鐵木辛哥站起來，翻開手裡的檔案夾：“鞋匠同誌，遠東集團軍已完成戰前最後部署。”
他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用指揮棒點著外興安嶺以南那片廣闊的土地：
“總兵力：65萬人。坦克：2600輛。飛機：1500架。這是我們自內戰以來，在遠東方向最強大的一次兵力集結。”
鞋匠滿意地點點頭。
鐵木辛哥繼續說：“第一集團軍，布柳赫爾同誌指揮，22萬人，駐外遼州。
重點防禦海蔘崴、伯力、雙城子。海蔘崴要塞的鋼筋混凝土工事厚達2米，炎國人連城牆都摸不到。”
“第二集團軍，科涅夫同誌指揮，28萬人，駐外蒙古及西伯利亞。
重點防禦在漠北州以北，草原是我們的主場，哥薩克騎兵一個衝鋒，那些炎國人的坦克就得趴窩。”
“第三集團軍，鐵木辛哥同誌指揮，15萬人，駐唐努烏梁海及中亞。
重點防禦祁連山以北。山地兵熟悉地形，炎國人想從那邊打，純粹是找死。”
鞋匠聽完，滿意地點點頭。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這時，一個年輕軍官站起來。
他叫維克托·莫洛佐夫，35歲，國防部副部長。
他不是靠戰功上來的——他的妹妹嫁給了鞋匠的兒子。在毛熊國，這層關係比任何戰功都好使。
“鞋匠同誌。”莫洛佐夫滿臉諂媚，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表演的熱情，“我覺得同誌們太悲觀了。什麼‘防禦’？我們應該進攻！”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靠著裙帶關係爬上來的年輕人身上。有人不屑，有人好奇，有人等著看笑話。
但鞋匠眼裡閃過一絲滿意：“哦？莫洛佐夫同誌，說說你的想法。”
莫洛佐夫清了清嗓子，大步走到地圖前。
他其實不太懂軍事。
在調到國防部之前，他一直在地方上工作，最大的成就是組織了幾次成功的勞動競賽。但他懂一件事——鞋匠喜歡聽什麼。
他伸出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
“鞋匠同誌，同誌們，你們看看這片土地。”
他指著地圖上外興安嶺以南那片廣袤的區域：
“遠東，外興安嶺以南，遼州、幽州、冀州……這些地方，自古以來就是毛熊國的勢力範圍！”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亢：
“想想我們的先輩！幾千哥薩克騎兵，就能從那些黃皮猴子手裡搶下幾百萬平方公裡的土地！這是什麼？這是榮耀！這是毛熊國的榮光！”
他轉過身，看著在座的將軍們，目光最後落在鞋匠身上：
“同誌們，想想打下遼州我們能得到什麼？”
他伸出手指，一個一個數：
“第一，遼州有全遠東最大的兵工廠！
鋼鐵廠、飛機廠、坦克廠——那些工業裝置，雖然現在不是最大的了，但是那裡的裝置依然比我們整個烏拉爾工業區還大！”
“第二，遼州的煤礦、鐵礦，取之不儘用之不竭！有了這些資源，我們的鋼鐵產量至少翻一番！”
“第三，打下遼州，我們的太平洋艦隊就有了不凍港！”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加激昂：
“打下遼州，我們就開啟了通往中原的大門！逼迫張浩簽城下之盟！讓他賠償！讓他割地！讓他跪在我們麵前求饒！”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有人開始鼓掌。莫洛托夫、伏羅希洛夫、卡岡諾維奇——這些鞋匠的心腹，紛紛跟著鼓掌。
他們不一定相信莫洛佐夫的話，但他們知道——鞋匠喜歡聽。
掌聲越來越響。
鞋匠嘴角的笑容，比AK還難壓。
他雖然冇有鼓掌，但眼睛裡的光出賣了他。莫洛佐夫這小子，說到了他心坎裡。
那些他不敢公開說、但日思夜想的東西——全被這小子捅出來了。
伏羅希洛夫第一個站出來附和：“莫洛佐夫同誌說得好！我們有什麼好怕的？那些炎國人，根本就不堪一擊！”
這時，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將軍小心翼翼地開口：“可是……同誌們，前朝時期，我們和小鬼子打的那一仗……”
莫洛佐夫猛地轉過身，瞪著他：
“前朝？那是前朝！腐朽、落後、官員**、指揮官無能！那些黃皮猴子，怎麼能夠和我們現代化的工人毛熊軍相比？”
他轉身看向鞋匠，語氣更加諂媚：
“如果是鞋匠同誌領導，前朝戰爭絕對不會失敗！”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就是鞋匠想聽的。
莫洛佐夫趁熱打鐵：
“同誌們，想想我們的政治委員製度！冇有政治委員，冇有鞋匠同誌的英明領導，我們什麼都不是！
但有政治委員，有鞋匠同誌，我們就是戰無不勝的鋼鐵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