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們知道，這是偷襲。
炎龍軍冇有雷達，等他們發現的時候，炸彈已經落在航母上了。
海蔘崴外海，炎龍軍艦隊。
雷達兵盯著螢幕，忽然，幾個光點出現在螢幕上。越來越多，密密麻麻。
“報告！發現大批不明機群！方向西北，距離100公裡！高度三千米！速度四百！數量約兩百架！”
李靖猛地站起來。他走到雷達螢幕前，看著那些光點，笑了。100公裡，二十分鐘。
“想偷襲？”
他拿起對講機：“張行川，你的噴氣式戰鬥機，全部起飛。讓他們看看，什麼叫代差。”
航母甲板上，警報聲響起。
地勤人員推著一架架炎龍-1噴氣式戰鬥機，從機庫升上甲板。
飛行員們跑向自己的座機，跳進座艙，啟動引擎。噴氣發動機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刺耳而興奮。
“各中隊注意，目標西北方向，距離100公裡。全速攔截，一個不留。”
之前李靖為了防止偷襲，直接讓噴氣式戰鬥機平均分配再6艘航母上，為的就是120架炎龍-1得到命令之後，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起飛。
30秒一架，120架炎龍-1，在十分鐘內全部升空。它們在空中編成龐大的隊形，朝西北方向撲去。
毛熊機群正在低空飛行。飛行員們緊張地盯著海麵，尋找炎龍軍的航母。
“前方發現敵機！”偵察機飛行員的聲音在無線電裡炸響。
“數量多少？”
“很多！非常多！速度極快！”
他剛說完，一架炎龍-1從他頭頂掠過，機炮掃過他的機身。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墜入了大海。
張行川俯瞰著下方那些密密麻麻的毛熊機群，嘴角微微上揚。
一百五十架I-16戰鬥機，七十架SB-2轟炸機，密密麻麻，像一群笨拙的鴨子。
“各中隊注意，按預定方案攻擊。爬升，占據高度優勢。一擊脫離，不要纏鬥。他們追不上你們。”
一百二十架炎龍-1同時拉桿，以驚人的速度向上爬升。
毛熊飛行員們眼睜睜看著那些銀灰色的戰機越爬越高，越爬越遠，很快就到了一萬米以上。
“他們想乾什麼？”一個毛熊飛行員問。
冇有人能回答他。
張行川俯瞰著下方那些還在爬升的毛熊機群，笑了。
“第一大隊，俯衝攻擊！”
三十架炎龍-1同時推下操縱桿，以七十度角向下俯衝。
速度表上的數字飛快跳動：八百，八百五，九百……風聲在耳邊尖嘯，機身微微顫抖。
毛熊機群裡，一個飛行員抬頭看見那些俯衝下來的銀色戰機，瞳孔猛地收縮。
“上方！上方！他們下來了！”
太晚了。
張行川鎖定了第一架I-16。
距離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他扣下扳機
四門23毫米機炮同時怒吼，四條火舌噴湧而出。
那架I-16被直接命中，機翼斷裂，機身炸成兩截，碎片四濺。
一架接一架炎龍-1俯衝下來。每一輪俯衝，都帶走幾架敵機。
毛熊飛行員拚命拉昇，想迎戰，但I-16的爬升速度慢得像蝸牛。
他們想轉彎逃跑，但炎龍-1的速度太快，俯衝下去就是一輪掃射。
“追不上！根本追不上！”
“太快了！太快了！”
“救命！救命！”
第一輪俯衝結束，炎龍-1擊落了三十多架I-16。毛熊機群徹底亂了。
一個毛熊王牌飛行員試圖咬住一架炎龍-1的尾巴。
他拚命拉昇，終於爬到了那架炎龍-1的後麵。
他興奮地喊：“去死吧！”扣下扳機。
但那架炎龍-1突然加速，像離弦的箭一樣射出去，消失在雲層裡。
他愣住了。他的I-16已經推到了極限，速度表上的數字定格在四百五。
而那架炎龍-1，至少九百。
然後，那架炎龍-1又從雲層裡俯衝下來，正好咬住他的尾巴。
他絕望地看著瞄準鏡裡越來越大的銀色戰機，四門機炮同時開火。他的世界變成一片白光。
另一個飛行員試圖逃跑。他推下操縱桿，朝海麵俯衝。
他的I-16俯衝到了極限速度，但那架炎龍-1不緊不慢地追上來，在他後麵跟著。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架炎龍-1的飛行員正在看他。然後，炮彈來了。
一個年輕飛行員趴在座艙裡，渾身發抖。
他看見周圍的戰友一架架墜落，像下餃子一樣。一架炎龍-1咬住了他。
他閉上眼睛，等著死亡。
“轟”，他和他的戰機，淩空爆炸，飛機解體！
十五分鐘後，一百五十架I-16戰鬥機，被擊落了一百四十架。剩下的十架，拚命往北飛，隻想逃出這個地獄。
張行川看著那些逃跑的毛熊飛機，笑了：“想跑？追。”
一百二十架炎龍-1同時加速，像一群獵鷹撲向獵物。
一架逃跑的I-16被追上，淩空爆炸。
一架試圖鑽進雲層的I-16被兩架炎龍-1夾擊，當場解體。一架飛得太低的I-16撞上了樹梢，翻滾著墜落。
剩下的七十架SB-2轟炸機，更慘。它們冇有戰鬥機護航，速度慢得像蝸牛。
炎龍-1一輪俯衝，就打掉十幾架。那些轟炸機飛行員拚命往北飛，但根本跑不掉。
“撤退！快撤退！”轟炸機指揮官嘶吼著。
他的話音剛落，一架炎龍-1從前方迎麵飛來。四門機炮同時開火，他的飛機淩空爆炸。
二十分鐘後，天空終於安靜了。
一百五十架I-16，被擊落了一百四十七架。
七十架SB-2，被擊落了六十八架。隻有幾架僥倖逃了回去。
張行川在空中盤旋，看著那些還在燃燒的殘骸，拿起對講機：“各中隊彙報戰果。”
“第一中隊，擊落敵機四十二架。”
“第二中隊，擊落敵機三十八架。”
“第三中隊，擊落敵機三十五架。”
“第四中隊，擊落敵機三十三架。”
總計擊落一百四十八架，損失零。那些轟炸機，也被順手收拾了。一架都冇有到達海蔘崴上空。
5月6日，上午九點。
雙城子通往海蔘崴的公路上，八萬毛熊大軍正在南下。
八百輛坦克排成數裡長龍，步兵卡車一輛接一輛，騎兵在兩側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