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指向北方：“弟兄們，今天，咱們去把它拿回來！”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吼聲：“拿回來！拿回來！拿回來！”
張浩抬手壓了壓，聲音漸漸平息。
“海蔘崴，是太平洋的門戶。庫頁島，是咱們的漁場。白龍江以北，是咱們的林海雪原。這些地方，每一寸都淌著咱們祖先的血。”
他放緩了聲音：“你們當中，有人祖上就是從那邊逃難過來的。
你們爺爺的爺爺，可能就埋在海蔘崴的山坡上。你們太爺爺的漁船，可能就在鄂霍次克海裡撒過網。”
一個老兵低下頭，眼眶紅了。
張浩的聲音又高了起來：“今天，你們替他們去。替那些被趕過江的祖先，替那些死在路上的父老，替那些埋骨他鄉的親人——去把家拿回來！”
“海蔘崴的港口，要插上咱們的旗幟！”
“庫頁島的燈塔，要點亮咱們的燈火！”
“白龍江的江水，要流回咱們的土地！”
他的聲音震得碼頭的鐵架嗡嗡響：“弟兄們，這一仗，不是為了我張浩打的。
是為了你們的爹孃，為了你們的子孫，為了那些一百年都不敢回家的冤魂！”
“去打，狠狠地打。打到毛熊跪下，打到故土迴歸，打到海蔘崴的海風，吹的都是咱們炎國人的氣息！”
台下，三十萬人齊聲吼道：“打！打！打！”
聲音在海麵上迴盪，驚起一群群海鷗。
張浩放下話筒，看著那些士兵開始登船。
一艘艘運輸船靠上碼頭，士兵們排著隊，踩著跳板，走上船艙。
坦克一輛輛開上登陸艦，履帶碾過鋼板，轟隆隆響。彈藥箱被吊車吊上甲板，碼得整整齊齊。
李靖走過來，敬了個禮：“司令，我們走了。”
張浩拍拍他肩膀：“海蔘崴，一定要拿下來。”
李靖說：“拿不下來，我就不回來了。”
張浩笑了：“回來。拿下來，回來喝酒。”
劉世昌也走過來：“司令，海軍準備好了。航母艦載機隨時可以起飛，戰列艦的炮已經裝好炮彈。毛熊的太平洋艦隊，一艘都跑不了。”
張浩點頭：“注意安全。打完了，早點回來。”
最後一艘運輸船離港時，已經是傍晚。夕陽把海麵染成金紅色，那些軍艦和運輸船的影子，在波光中拉得很長。
張浩站在碼頭上，看著那些漸漸遠去的船影，一動不動。
孫義走過來：“司令，他們都走了。”
張浩說：“嗯。走吧，回去等訊息。”
他轉身離開碼頭，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遠處，海平麵上，最後一艘航母的輪廓正在消失。
晚上，張浩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牆上的地圖。
孫義端來一杯茶：“司令，您還在想東路軍的事？”
張浩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在想中路軍和西路軍。他們要從陸上出發，比東路軍難走。”
孫義說：“劉仁貴和周定方都是老將了，不會有問題。”
張浩點點頭：“告訴劉仁貴，漠北草原上，坦克跑得快，但補給要跟上。
告訴周定方，西域山地，小心埋伏。另外，給施密特發報，告訴美術生——我們動手了。”
1941年4月，毛熊國首都。
鞋匠站在辦公室裡，麵前是一封剛從遠東發來的電報。
電報是遠東集團軍司令葉戈羅夫大將發來的，內容很短：“遠東邊境發現炎龍軍異常調動，請求增援。”
鞋匠看完，把電報扔在桌上，對身邊的參謀說：“炎龍軍？那些剛打完內戰的中國人？他們敢打我們？”
參謀小心翼翼地說：“鞋匠同誌，炎龍軍的裝備非常先進。他們在東瀛人身上展示過實力……”
鞋匠擺擺手：“東瀛人是東瀛人，我們是毛熊。
告訴葉戈羅夫，守住邊境就行。不要主動挑釁，也不要怕他們。我們的主力在西方，遠東隻要穩住就行。”
參謀問：“那增援……”
鞋匠說：“冇有增援。讓他自己想辦法。”
他不知道，那個被他輕視的對手，已經準備好了百萬大軍，上萬輛坦克，數千架飛機，還有四艘航母。
1941年4月，遠東。
遠東集團軍是毛熊在遠東地區的最高軍事機構，負責從外貝加爾到太平洋的廣袤領土。
司令官葉戈羅夫大將，五十三歲，參加過俄國內戰，打過日本人，在遠東待了十幾年。他熟悉這片土地，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掌。
總兵力：約65萬人，編為三個集團軍。
第一集團軍，駐外遼州，司令部設在海蔘崴。
司令官瓦西裡·布柳赫爾中將，四十七歲，坦克兵出身，參加過諾門罕戰役。兵力22萬人，坦克1000輛（以T-26為主，少量BT-7），飛機500架（以I-16、SB-2為主）。防禦方向：黑龍江以北、烏蘇裡江以東，重點防守海蔘崴、伯力、雙城子。
布柳赫爾是葉戈羅夫最信任的部下。
他把最精銳的部隊放在海蔘崴，因為那裡是太平洋的門戶，丟了就全丟了。但他心裡清楚，那些T-26坦克，在炎龍軍的A3E8麵前，就是一堆廢鐵。
第二集團軍，駐漠北州古及西伯利亞，司令部設在烏蘭烏德。
司令官米哈伊爾·科涅夫中將，四十五歲，騎兵出身，後轉型裝甲兵。兵力28萬人，坦克1200輛（T-26、BT-7為主），飛機600架（I-16、I-15、SB-2）。
防禦方向：漠北州古、北海地區，重點防守恰克圖、烏蘭烏德、伊爾庫茨克。
科涅夫是三個集團軍司令裡最年輕的。
他雄心勃勃，一直想在戰場上證明自己。他天天練兵，天天演習，覺得自己的部隊天下無敵。他不知道，他麵對的是什麼樣的對手。
第三集團軍，駐唐努烏梁海及中亞，司令部設在克孜勒。
司令官謝苗·鐵木辛哥中將，四十九歲，步兵出身，熟悉山地戰。兵力10萬人，坦克400輛（T-26為主），飛機200架（I-15、SB-2）。
防禦方向：唐努烏梁海、阿爾泰地區，重點防守克孜勒、米努辛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