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剌加投降那天,八萬日不落軍放下武器,成為戰俘。
他們被押著走在街上,日不落帝國的旗幟從總督府降下來,換上了太陽旗。
一個日不落軍上校看著那麵旗幟,眼淚流了下來。一個小鬼子軍官走過來,踢了他一腳:“哭什麼?以後有的是機會哭。”
戰俘們被送到城外修鐵路。一天十六個小時,乾不完不許吃飯。
有人累死在工地上,被扔進坑裡埋了。一個年輕士兵趴在地上,渾身是泥,喃喃道:
“我想回家……”
旁邊的老兵說:“我也想。但要活著回去。”
城裡的人也冇能倖免。小鬼子把炎國僑民聚集起來,逼他們交錢。
交不出錢的,就被拉去乾活。
一個炎商交了兩萬大洋,還是被拉走了。他的妻子跪在地上求饒,被一腳踢開。
小鬼子軍官站在街頭,對身邊的士兵說:“這些炎國人,有錢。不榨乾淨,對不起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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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又到了滿剌加。他混在炎國僑民裡,在一家橡膠園乾了半個月。他記下了小鬼子的運輸船班次、護航軍艦的數量、橡膠和錫礦的產量。
晚上,他蹲在橡膠林裡發報。蚊子咬得他渾身是包,他一動不動,等電報發完才離開。
8月,安南。
高盧國的殖民政府早就被小鬼子人收買了。
總督親自到碼頭迎接小鬼子,點頭哈腰:“歡迎皇軍光臨。安南願意與帝國合作。”
小鬼子軍官看著他,笑了:“合作?好啊。先把你們銀行裡的黃金交出來。”總督臉色變了,但冇敢說話。
安南的百姓就冇這麼好運了。
小鬼子挨家挨戶搜查,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搬走。反抗的,當場打死。
不反抗的,也被趕到城外修路。一個小鬼子軍官站在街頭,對身邊的士兵說:“這裡的土著,也太多了。留著冇用。”
槍聲響了一夜。
順化城裡,小鬼子把知識分子集中起來,逼他們指認同盟會的人。
一個老教授不肯說,被吊在樹上,活活打死。他的學生們跪在地上,看著老師的屍體,冇人敢哭。
一個年輕的教師被押到城外,和幾百個“嫌疑犯”一起,被機槍掃倒。他倒下去的時候,還在想:妻子還在家裡等他回去。
“猴子”趕到安南時,順化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
街上到處是屍體,冇人收。他蹲在街角,看著那些被拖走的屍體,記下數字。
晚上,他發報:“金陵,安南已陷落。小鬼子在順化、河內、西貢等地大規模搜捕,殺害平民數千。具體數字待查。黃金、白銀被大量掠走。”
山裡的百姓躲進了叢林。小鬼子追不進去,就在山腳下放火燒山。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燒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一個小鬼子少佐站在山腳下,看著那片火海,笑了:“燒吧。燒乾淨了,就不用管了。”
“猴子”跟著難民進山,在叢林裡走了半個月。他看見一個老人抱著孫子,坐在地上哭。孩子已經死了,燒死的。老人還不知道,一直抱著,一直哭。
他在一棵大樹下發報:“南掌,小鬼子燒山,平民死傷慘重。具體數字無法統計。”
暹羅人聰明。他們主動和小鬼子人簽了同盟協議,成了鬼子的“朋友”。
小鬼子借道南下,暹羅人讓路。
小鬼子駐軍,暹羅人騰營房。一個暹羅軍官站在路邊,看著那些開過去的坦克,對身邊的人說:“忍一忍。等風頭過了,就好了。”
“猴子”在暹羅隻待了幾天。他發現,暹羅人雖然“合作”,但暗地裡也在做準備。
軍隊在訓練,物資在囤積,電台在監聽。他發報:“暹羅表麵合作,暗中備戰。或可利用。”
11月初,金陵。
孫義把厚厚一摞情報放在張浩桌上。張浩翻了翻,看到了那些數字:黃金、白銀、石油、橡膠、死難者。
他對孫義說:“鬼子在南洋,乾得挺狠。”
“司令,咱們怎麼辦?”
“不急。讓他們搶。搶夠了,咱們再去拿回來。”
“告訴猴子,繼續盯著。記清楚,每一筆賬。以後,這些賬,要一筆一筆算。”
11月15日,東京。
大本營會議室裡,氣氛熱烈得像過年。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南洋地圖,呂宋、婆羅洲、滿剌加、安南、南掌,全被塗成了紅色。
山本五十七站在地圖前,意氣風發。幾個月前,他還被人罵成“瘋子”,現在,他是帝國的英雄。
“諸君!”他的聲音洪亮,“這就是帝國正確的選擇!”
他用指揮棒點著地圖上的呂宋:“五月,拿下呂宋。黃金三千箱,白銀不計其數。
鷹醬軍戰俘八萬,全部送去礦場。呂宋的金礦、銅礦,現在全是帝國的!光是黃金,就裝了整整三十艘運輸船!”
點向婆羅洲:“六月,拿下婆羅洲。油田日產萬桶,橡膠園年產千噸。
馬車伕國的殖民者,跑得比兔子還快。
油田的裝置,我們拆了一半運回國內。剩下的,讓當地土著繼續挖。
一天乾十六個鐘頭,乾不完不許吃飯。死了就換人,有的是人。”
點向滿剌加:“七月,拿下滿剌加。日不落帝國的軍隊,八萬人投降。
橡膠、錫礦,全歸帝國。滿剌加的港口,現在是帝國海軍的前哨。
從那裡出發,我們的軍艦可以控製整個馬六甲海峽!”
點向安南、南掌:“九月,安南、南掌歸順。高盧人跑了,土著也老實了。
安南的稻米,夠帝國吃三年。南掌的山裡,還有鐵礦、錫礦,都是好東西。”
他放下指揮棒,看著眾人:“從五月到十一月,五個月。五個月,帝國拿下了半個南洋!這些資源,夠帝國打十年仗!”
會議室裡響起熱烈的掌聲。
東條狗坐在角落裡,冇有鼓掌。他一直主張北進,打炎龍軍。但現在,南進成功了。
資源運回來了,黃金堆滿了倉庫,國內一片歡騰。他再說什麼,都冇人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