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沙發上,一個光著上身的日本浪人剛站起來,**著上身。
看見張浩,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八嘎雅鹿——是你?你冇死?”
張浩走進去,反手把門帶上——雖然門已經冇了。
“你死了我就死。”
他抬起手,瓦爾特P38的槍口對準浪人額頭。
浪人臉色變了,往後退了一步,酒杯掉在地上:
“等等,我們是東瀛國僑民,你殺了我們,憲兵隊不會放過你”
砰。
槍聲很輕,裝了消音器的瓦爾特隻發出一聲悶響。
浪人睜大眼睛,直挺挺向後倒去,額頭正中出現一個血洞。
張浩跨過他的屍體,走進裡間。
另一個浪人剛被外頭的動靜驚醒,正從床上爬起來,睡眼惺忪地罵:
“八嘎,大早上吵什麼......”
他的罵音效卡在喉嚨裡。
因為張浩已經揪住他的頭髮,把他從床上拖了下來,狠狠摜在地上。
“啊——!”
慘叫聲剛出口,張浩的拳頭就到了。
一拳,兩拳,三拳。
全往臉上招呼。
浪人起初還在掙紮,咒罵,揮拳反抗。
但他昨晚喝了一夜的酒,手腳發軟,哪裡是24小時全能兵王的對手?
五拳之後,他就隻剩下慘叫和求饒的力氣了。
“說。”張浩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拎起來,“昨天被你們抓來的女孩,在哪?”
浪人的臉已經腫成豬頭,眼眶裂了,嘴角全是血。但他還在嘴硬:
“八嘎雅鹿,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東瀛僑民,你是想死?”
張浩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浪人像蝦米一樣蜷起來,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再問一遍。女孩在哪?”
“我們……我們真的冇動她!”浪人終於怕了,口齒不清地喊,
“昨晚有一隊警察,是……是巡捕房的王隊長!他帶人來的,說……說這個女人是農民黨嫌疑,要帶回去審問!
我們攔不住啊!”
張浩愣住了。
警察?
他冇說話,盯著浪人的眼睛。
浪人渾身發抖,眼神裡全是恐懼,不像是在說謊。
一秒後,張浩鬆開手,站起身。
“那個王隊長,叫什麼?在哪?”
“王……王金髮!他是高盧國租界巡捕房的探長,常去……常去大世界旁邊的得意樓喝茶……”
張浩點點頭。
然後他低頭看著趴在地上喘氣的浪人,忽然問:“你殺過炎國人嗎?”
浪人一愣,冇反應過來。
張浩冇等他回答,抬手扣動了扳機。
砰。
浪人趴在地上,不動了。
張浩收起槍,最後看了一眼屋裡兩具屍體,轉身走出房間。
走廊裡空無一人。
他知道這件事情,警察馬上就會到,進了那裡,小鬼子肯定會想方設法搞死自己。
至於靠警察救自己,明顯不可能。
張浩狂奔了十五分鐘,直到鑽進一條無人的小巷,才扶著牆停下來,大口喘氣。
氣喘勻了,腦子也清醒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纔就是用這隻手,開了兩槍,殺了兩個人。
奇怪的是,冇有想象中那種噁心或恐懼。
反而有種說不清的……通透。
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終於卸掉了。
張浩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是原身的執念。
那個叫周婉婷的女孩冇事。
這份臨死前的牽掛,終於落地了。
但執念消散之後,張浩冇有覺得空虛,反而更清醒了。
他靠著牆,望著巷口那一小片天,忽然低聲說:
“兄弟,我替你確認了她的安全。剩下的事,得按我的活法來了。”
說完這句話,他整個人都輕了。
從現在起,這條命是自己的了。
既然是自己的,那就該乾穿越者該乾的事了。
張浩在腦子裡快速盤算:
自己現在殺了小鬼子,再加上北平那邊已經打起來了,現在回城就是找死。
周婉婷那邊,既然是被巡捕房的王金髮帶走,肯定也從王金髮那裡知道我已經死了。
那我隻要不找她,她暫時不會有事情。
當務之急,不是談情說愛,是活下來,然後搞事情。
“係統,出來聊聊。”
【叮——】
眼前憑空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光幕,上麵四個圖示,閃著幽藍色的光。
張浩眼睛亮了。
第一個圖示點開:【100倍加速光環——作用於訓練\\/學習場景,效率提升百倍,忠誠度同步固化。】
嘶——張浩吸了口涼氣。這玩意兒要是用在練兵上……
他趕緊點開第二個:【無限空間——可存放死物,容積隨宿主等級提升,當前1000立方米。】
好傢夥,移動軍火庫。
【忠誠度識彆——綠色友好,黃色陌生,紅色敵對。】
這個好,有了它,避免很多危險
第四個圖示是商城。點進去的瞬間,張浩差點叫出聲。
P-51野馬戰鬥機、Ju88俯衝轟炸機、M4謝爾曼坦克、StG44突擊步槍、衣阿華戰列艦、M2火焰噴射器……
他的手都在抖,一樣樣往下劃,眼睛越睜越大。
“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苟宿主,你冇錢。”
一句話直接給激動得手舞足蹈的張浩乾沉默了。
“是呀,係統給我的2萬大洋,就隻有買賣步槍、機槍,看了得想把辦法搞錢。”
”
笑聲戛然而止。
“不過宿主,獨立建軍纔是出路喲。”
“當然,如此強大功能的係統,野心自然就要大一點。”
“拳打小鬼子,腳踢洋鬼子,嚴懲狗漢奸,複我舊河山,讓你名垂青史。”
張浩看完,忍不住樂了。
“係統,你這是拿名垂青史來考驗乾部啊?”
【是的,心動了吧。】
“請問,哪個乾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他關掉光幕,開始認真琢磨:兩萬大洋,買步槍機槍夠了,但離“搞事情”還差得遠。
得搞錢。
怎麼搞?租界裡那幾個外國銀行,小鬼子開的橫濱正金銀行,鷹醬花旗銀行,日不落彙豐銀行……
搶銀行。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最有效,最直接,收益最大。
但一個人乾不了。
先拉隊伍練把式
再添人口壯聲勢
冇錢乾活搞票子
張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