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許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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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久的點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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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要點這裡
平行時空1937年7月7日
炎國,申滬城,郊外亂墳崗
天剛剛亮,霧氣還冇散。
張浩是被疼醒的。
那種疼不是普通的痠痛,而是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鈍痛,像是被人用麻袋套住頭,拿棍子從頭到腳招呼了一遍。
“我草……”
他想罵娘,但嗓子眼像糊了一層砂紙,隻擠出兩個氣若遊絲的字。
昨晚不就是和朋友一起讚助女大學生做兼職嘛。
現在身體這麼虛了?才三次就這樣?
他試圖翻身,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不對。
張浩拚命睜大眼睛——視線裡是一片亂葬崗特有的荒涼:
歪斜的墓碑,半人高的枯草,遠處還有幾隻烏鴉蹲在枯樹枝上,歪著頭看他,像是在等開飯。
這他媽不是我老家。
他想抬手,抬起來的卻是一隻穿著青色中山裝的胳膊。
袖子上的血跡已經乾透了,結成深褐色的硬塊。
完了。
這兩個字剛在腦海裡冒出來,另一股記憶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樣,猛地灌了進來——
原身,也叫張浩,國立交通大學學生。
昨天傍晚,他和女友周婉婷從書店出來,經過租界邊緣那條巷子。
兩個喝醉的小鬼子浪人迎麵走來,看見周婉婷的眼睛就直了。
原身拉著女友想繞開,卻被浪人一把攔住。
一個留著仁丹胡的浪人伸手去摸周婉婷的臉,原身衝上去推開他,拳頭還冇揮出去,後腦勺就捱了一記悶棍。
那是另一個浪人,手裡拎著不知從哪撿來的半截磚頭。
原身倒在地上,視線模糊間,看見女友被兩個浪人拖著往巷子深處走。
他拚命往前爬,指甲摳進磚縫裡,血糊了一地,嘴裡全是血沫,還在喊:
“放開她……放開……”
然後是一陣皮鞋聲。巡邏的警察來了。
原身以為得救了,但那些警察隻是低頭看了他一眼,踢了踢他的臉,發現冇氣了,就招呼人把他抬上板車。
“又是一個惹小鬼子的愣頭青,扔亂葬崗去,省事。”
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張浩躺在地上,望著灰濛濛的天,半天冇說話。
那個叫周婉婷的女孩,此刻在哪?
他閉上眼,原身臨死前那種絕望和不甘,像電流一樣穿過他的心臟。
那不是記憶,是一種比記憶更燙的東西——是刻在靈魂裡的執念。
“行吧。”
他睜開眼,眼眶有點發酸,低聲說:
“從現在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女人,我替你去救。”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身體還是疼得要命,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現在遍體鱗傷,我能活著走出亂墳崗都做不到啊。
“對了試試穿越者的標配,狗係統,你在?”
......
冇反應。
難道是呼叫的方式不對。
“係統爸爸,求求你出來啊!”
“叮——”腦海裡響起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狗宿主,這纔對嘛,請注意你的態度。”
“少廢話,先把我這半死不活的身體恢複了。”
“不好意思,一切物資都已明碼標價。”
“新手大禮包呢?”
“新手大禮包不包含這個。另外,你的身體最多還能堅持兩分鐘,可以和閻王爺鬥地主了。”
“意思是我連研究係統的時間都冇有,說吧,怎麼才能恢複我身體?”
“看你征信不錯,我給你貸款。”
“你在說啥,老子都穿越了,你還要讓我欠債,繼續做牛馬。”
“隨便你,不貸老子走了。”
“貸,貸,貸,活著纔有希望。”
當生活要和你負距離交流,你無法反抗,選擇順從是最好的選擇。
“開始灌頂,
一份1946以前各國武器資料記憶,
一份平行時空彭元帥軍事才能記憶。
24小時全能兵王身體素質。”
接著,張浩腦子開始接收係統的饋贈。
一股暖流從天靈蓋灌進來,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斷裂的骨頭在癒合,淤血在消散,肌肉在膨脹。
10分鐘後,張浩從地上站起來,握了握拳,骨節哢吧作響。
他對著空氣揮了兩拳,拳拳帶風。
“係統,新手禮包。”
“叮——新手大禮包已發放:
大洋五萬塊;
MP40衝鋒槍十支,配套子彈兩萬發;
M24手雷二十顆;
瓦爾特P38手槍一把,配消音器;
福特小汽車一輛;
兩個小鬼子浪人住所地圖一份。”
張浩看了眼地圖。
租界邊緣,一家叫“大東旅社”的地方。
他冇再廢話,從係統空間裡取出MP40,朝天打空一個彈夾。
槍聲在亂葬崗炸開,驚起一群烏鴉。
“亂世第一步,先救意中人。”
張浩把槍往腰間一插,拔腿朝申滬城的方向狂奔。
一個小時後,他站在了大東旅社門口。
天已經大亮,街上行人漸多。
有挑擔子賣早點的,有拉黃包車的,還有幾個穿黑色製服的巡警靠在街角抽菸。
1937年7月7日。
這個日子讓張浩心頭一緊。
他冇再耽擱,推門進了旅社。
前台是個四十來歲的瘦子,留著兩撇小鬍子,正低頭打算盤。
聽見腳步聲,抬頭擠出職業性的笑:“先生住店?”
張浩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昨晚來的兩個小鬼子,住哪個房間?”
瘦子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開始飄忽:
“這位先生,咱們旅店有規矩,客人的**外人無權檢視。”
“再問你一遍,昨晚來的兩個小鬼子在哪個房間?”
說話的同時,張浩掏出了瓦爾特P38手槍,槍口頂在瘦子的額頭上。
瘦子直接被張浩那要殺人的眼神和冰冷冷的槍口給嚇到了。
“馬...馬上,我現在就...就給你看。”
服務員顫顫巍巍的翻起登記冊,手都還在不斷的抖動。
“306”
張浩收回槍,轉身上樓。
樓梯是木頭的,踩上去咯吱作響。
三樓走廊很暗,隻有儘頭一扇窗戶透進來一點光。
來到306房間的門口
張浩深吸一口氣,後退兩步。
然後飛起一腳踹在門鎖位置。
砰!
門晃了晃,冇開。
第二腳。
砰!
門框裂了,但門還是冇開。
第三腳,張浩用上了灌頂後24小時全能兵王的力量。
轟!
整扇門往裡飛去,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