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資格老,脾氣大,對現狀不滿。山下一夫和他喝了幾次酒,發現他經常罵東條無能。
“帝國的出路在哪裡?”岡村喝醉了,拍著桌子問。
山下一夫說:“在南洋。那裡有石油,有橡膠,有鐵礦。”
岡村搖頭:“高層那群老糊塗,隻知道往北看。”
山下一夫壓低聲音:“岡村閣下,如果有一個機會,讓帝國拿到南洋的資源,你願不願意?”
岡村眼睛亮了:“什麼機會?”
山下一夫湊近他耳邊:“跟我去一個地方,你就知道了。”
同樣的套路,同樣的潛艇,同樣的天目山。岡村回來後,對山下一夫言聽計從。
到1940年底,光明會核心成員已超過六十人,包括陸軍中將三人、少將七人,海軍中將兩人、少將四人,內閣政務官五人,財閥核心成員八人。
外圍成員三百餘人,滲透到陸海軍、內閣、財閥的各個角落。
山下一夫每隔幾天就發一次密電。
情報內容越來越重要:陸軍的兵力部署,海軍的艦隊動向,內閣的決策內幕,財閥的資金流向。
張浩在金陵看著這些情報,對孫義說:“這條線,養得不錯。”
另外一條線,小鬼子自從失去遼州之後,高層開了一次會議。
會議上。
“諸位,帝國再一次失敗了!我們帝國的路在哪裡?”
陸軍大臣站出來激情演講:
“報複,必須要報複!我們還有殖民地高句麗!那裡還有資源。
所以我們如今需要繼續擴充兵力,發展陸軍,等到新武器研發出了,必須找炎龍軍報仇,洗刷我們帝國陸軍的恥辱!”
“是的,帝國的輝煌會在我們陸軍手中再次創造!!!”
“笑話,炎龍軍的武器裝備,陸軍是打不過的,與其重新建立部隊,北上,還不如執行南進策略。
在南洋,呂宋、滿剌加、婆羅洲、袋鼠州哪個一個不是能夠被我們輕易取得。
與其花費巨大代價,和炎龍軍死磕,還不如搶容易的。
即使鷹醬國、日不落帝國我們不能得罪,但是婆羅洲,是馬車伕的。
馬車伕就一個小國,他們我們完全不用放在心上,所以南進纔是我們帝國的未來。”
海軍部的人紛紛附和:“是呀,是呀!”
“巴嘎,帝國的恥辱必須洗刷,所以必須北上!”
“南下!”
“北上”
......
會議室又是菜市場了,雙發吵得不可開交。
近衛文也不說話,因為他知道雙方的矛盾。
1個小時之後,所有人都累了,近衛文才緩緩開口:
“好了,具體策略還不著急,還是現在研發更先進的武器,生產製作跟過的戰機和坦克吧!”
雙發在策略上無法達成一致,但是在武器上還是高度默契。
接著國內繼續研發新武器。
後來山下一夫送上圖紙,這就和前麵的劇情接上了。
把視線拉到鷹醬國國內。
40年2月,鷹醬國首都,。
老羅坐在輪椅上,麵前攤著一份厚厚的報告。
報告是國務卿赫爾送來的,上麵寫著:
炎龍軍已統一炎國,擁有兩百萬大軍,數千架飛機,數百艘軍艦。遠東的平衡,已經被徹底打破。
赫爾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總統先生,炎龍軍的發展速度太快了。照這個趨勢,不出五年,整個太平洋都是他們的天下。”
老羅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不能讓一家獨大。”
“您的意思是……”
老羅指著地圖上的小鬼子:“扶植他們。讓他們去和炎龍軍鬥。兩敗俱傷,最好。”
“可是,小鬼子人去年還在打我們的人……”
“國際,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貸款給小鬼子人錢,讓他們有能力牽製炎龍軍。這筆買賣,劃算。”
次日,小鬼子駐美大使野村吉三郎被秘密請進白宮。
老羅開門見山:“野村先生,貴國和炎龍軍的戰爭,我們很關注。
我們不想看到炎國被一家獨大。所以,我們願意提供援助。”
野村愣住了:“援助?”
老羅說:“貸款你們價值兩億美元的工業裝置、原材料、石油。活捉你們還需要什麼,我們提供什麼。”
“條件是?”
“條件是,你們繼續和炎龍軍鬥。彆讓他們輕易南下。”
“感謝貴國的慷慨,我會立馬和國內彙報!”
野村的電報傳回江戶時,內閣一片歡騰。
東條機笑得合不攏嘴:“兩億美元!五百萬噸石油!帝國複興有望!”
山本五十七卻皺著眉:“鷹醬國人為什麼突然這麼好心?他們是想讓我們去當炮灰。”
東條瞪了他一眼:“炮灰?有了這些物資,我們的陸軍就能重建,我們的飛機就能上天!
再次打過鴨綠江,佔領炎國的遼州,一雪前恥。”
永野修身睜開眼,冷冷地說:“打回去?拿什麼打?我們的石油夠用多久?半年。半年之內打不贏,帝國就完了。”
東條拍桌子:“那你說怎麼辦!”
永野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南洋。”
他指著地圖上的呂宋、婆羅洲、滿剌加:“這裡有石油,有橡膠,有鐵礦。
鷹醬國的援助就是從這兒來的。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南洋的。離我們這麼近,為什麼不去拿?”
東條冷笑:“南下?那是鷹醬國和日不落帝國的地盤。你瘋了?”
永野說:“日不落帝國現在和漢斯國打得不可開交,鷹醬國距離太遠。
之前炎國發生的事情就是做好的證明,甚至連他們的僑民都放棄了,足以見西方的局勢又多麼惡劣。
他們的殖民地,就是空殼子。我們動手,他們敢還手嗎?”
聽到永野這麼說,其餘人不說話了。
山下一夫適時開口:“諸君,根據我南洋佈置的情報。
婆羅洲有油田,袋鼠州有鐵礦,還是黃金礦,南洋,離咱們多近啊。這些物資隻要我們大軍出動,就不會有任何的風險。”
山下一夫繼續說:“兩國把我們的東西賣給我們,還要我們感謝他們。憑什麼?那些資源,本來就該是帝國的。我們為什麼不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