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看完,點點頭。
他對孫義說:“高原那邊被我們收複,對我們來說就是一件大事情。”
12月28日
當天,金陵城辦公大樓。
一張巨大的長桌旁,坐滿了人——李靖、劉仁貴、周定方、劉龍、劉世昌、孫義、陳平、王陵、周婉婷、曹清靈、張賓、李穆之…炎龍軍所有政務人員、將軍,全部到齊。
張浩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這些熟悉的麵孔。
三年前,他剛從亂葬崗醒來,隻有兩百號人,幾條破槍。如今和他們一起奮鬥,終於有了結果。
在平行時空,就等於把公司終於給做到了上市。
“諸位。”張浩開口,“今天叫你們來,是想說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著他。
張浩笑了:“咱們把小鬼子徹底趕跑了。”
掌聲雷動。
李靖站起來,舉起拳頭:“司令,2年多前您帶著咱們小打鬼子的時候,誰能想到有今天!”
劉仁貴拍著桌子:
“是呀,這2年多以來,我們不斷打仗,消滅一**的小鬼子,才獲得了今天的成就,時間過得真快啊!”
周定方難得開口:“痛快。”
劉龍在旁邊接話:“空降師從天上下來那天,我就知道,這事兒成了。”
眾人哈哈大笑。
張浩抬手壓了壓,掌聲停下來。
“孫義,陳平,說說咱們的家底。”
陳平站起來,翻開厚厚的統計冊。
“諸位,經過三個月的詳細統計,咱們炎龍軍控製的總人口——4.52億。”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劉仁貴瞪大眼睛:“多少?四億五千萬?”
陳平點頭:“男子兩億四千萬,女子兩億一千萬。比我們之前預估的還多兩千萬。”
李靖喃喃道:“這麼多……咱們真的打下這麼大的地盤了?”
劉龍說:“哈哈,那是必須的!”
陳平繼續說:
“這四億五千萬人裡,城鎮人口約六千萬,農村人口約三億九千萬。識字人口約三千萬,文盲四億兩千萬。”
孫義站起來,翻開另一份檔案。
“司令,這次清洗各地蛀蟲繳獲的財物,初步統計出來了。”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孫義念道:“黃金,6800噸。”
劉仁貴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多少?”
“6800噸。”
“這……這得值多少錢?”
孫義說:“按當前國際金價,摺合大洋約40億。這是純黃金,不包括白銀和其他財物。”
“白銀,三萬噸。摺合大洋約八億。”
“古董文物、珠寶玉器,初步估值約十二億大洋。這隻是保守估計,很多古董冇法估價。”
“房契地契,數不勝數。光是各大城市的房產,就收了十幾萬間。農村的土地,更是冇法統計。”
孫義合上檔案,總結道:“不算房產土地,光是黃金白銀古董,就值五十億大洋以上。”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劉仁貴纔開口:
“我滴個乖乖……早知道這麼有錢,咱們還打什麼仗,直接抄家得了。”
眾人大笑。
張浩也笑了,擺擺手:“錢是繳獲了,但後麵要花錢的地方也多。修路、辦學、建工廠、養軍隊,哪樣不要錢?”
張浩自然知道這片土地的富有,平行時空是因為小鬼子一頓搜刮,把所有的金屬貨幣給帶走了。
再加上後來校長下麵的蛀蟲繼續搜刮,才使得後麵一窮二白。
“你在說說現在我們手裡有多少俘虜?”
“這次的行動,抓捕地主、貪官、漢奸等蛀蟲135萬。”
“好,全都給我拉到幷州的煤礦那裡,往死了乾,政策還是和之前的一樣!讓他們一輩子在裡麵贖罪吧!”
“其中罪大惡極的,特彆是叛徒,還是之前的模式,讓他們遺臭萬年。”
張浩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那是一幅嶄新的炎國地圖。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
“諸位,咱們花了三年,很多地方都被我們收複,但是還不夠,可彆忘了,在唐朝的時候,我們的疆域是有多大!”
所有人都站起來,望著那幅地圖。
劉仁貴說:“司令,您說,接下來咱們乾什麼?”
張浩笑了:“接下來?接下來纔是真正的大事。”
他指著地圖:
“地盤有了,人有了,錢也有了。但咱們不能隻守著這片地盤過日子。”
“我們要把唐朝時期,屬於我們的土地都要收回來,西域以西,漠北州以北。還要南洋那片富庶的地方。”
“這些地方,有咱們想要的東西。石油、橡膠、礦產、土地……”
眾人聽得眼睛發亮。
“司令,您的意思是……還要往外打?”
“是的,這不是咱們的終點,是我們的起點。”
“不過,趁著現在西方人白皮鬼子無暇估計東方,我們需要抓緊時間發展了!”
“今天,你們都暢所欲言,說說如何發展國內經濟的事情!”
張浩看向王陵:“你先說。”
王陵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巨幅地圖前。
“司令,我覺得第一件事,是教育。”
他指著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地名:
“咱們有即以人口,但識字的不到三千萬,普通百姓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
“工廠需要工人,工人需要識字。軍隊需要軍官,軍官需要文化。研究院需要人才,人才需要從小培養。”
“不識字,什麼都乾不了。最少十萬所。每個村一所小學,每個鎮一所中學,每個州一所大學。”
“十萬所?那得花多少錢?”
“錢是死的,人是活的。這錢不花,以後更花不起。”
張浩點點頭:
“教育的事,就交給周婉婷負責了。三年之內,我要看到所有適齡兒童都有學上。”
周婉婷站起來:“是!”
劉仁貴第二個開口:“司令,我說說醫療。”
他臉色嚴肅起來:
“我在滇州的時候,親眼看見一個十七八的姑娘,得了一場肺炎,硬生生拖死了。不是冇藥,是藥到不了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