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義冇說話。
校長睜開眼,看著孫義,忽然問:“張浩打算怎麼處置我?”
孫義說:“您放心,您和他們不一樣。”
第一批處理的,是罪行最重的六十七人。
公審大會上,他們的罪狀一條條被念出來。貪汙、賣國、逃戰、害民……每一條都讓台下百姓咬牙切齒。
唸完之後,法官宣佈判決:
“以上六十七人,全部編入《漢奸傳》,罪狀刻碑,立於全國各大城市廣場,供後人唾罵。子孫三代,一律關押,終身勞役,不得釋放!”
台下一片嘩然,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好!”
“就該這樣!”
“讓他們斷子絕孫!”
台上,那六十七人跪成一排,臉色慘白。
有人當場癱軟在地,有人哭喊著求饒,有人渾身發抖,尿了褲子。
一個頭髮花白的前部長掙紮著站起來:
“我認罪!我認罪!求求你們放過我兒子!他才二十歲!”
法官冷笑:
“你兒子吃香的喝辣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那些餓死的士兵?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從老百姓身上刮下來的。無辜?誰無辜?”
那人被按回地上,嚎啕大哭。
第二批,一百五十二人,罪行稍輕,但也不是好東西。
他們的判決更簡單:“全部送往煤礦,終身勞役。乾到死為止。”
有人鬆了口氣——至少冇編進《漢奸傳》,冇連累家人。
但也有人當場崩潰。
一個肥頭大耳的商人跪在地上:
“長官,我出錢!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們!換我一條命!”
押送的士兵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錢?你那些錢本來就是刮的民脂民膏。現在,去煤礦裡好好贖罪吧。”
第三批,一百五十九人,罪行不重,但屁股也不乾淨。
他們暫時被關押起來,等候發落。
有人問看守:“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
看守翻了個白眼:
“等著吧。等全國統一了,看你們的表現。表現好,也許還能活著。表現不好,前麵兩批就是榜樣。”
9月1日,清晨六點。
申滬城西,炎龍軍駐地。
周定方站在一輛謝爾曼坦克上,看著麵前整裝待發的部隊。兩個坦克師,三百輛坦克,後麵是滿載步兵的卡車,一眼望不到頭。
他看了一眼手錶,拿起對講機:
“各部隊注意。七點整,準時進入租界。記住,不管什麼人,隻要敢反抗,就地解決。”
六點五十分,所有部隊進入預定位置。
租界各個路口、橋梁,都有部隊潛伏。坦克熄了火,躲在建築物後麵。步兵蹲在牆角,等著最後十分鐘。
周定方坐在第一輛坦克裡,盯著手腕上的表。
六點五十五分。
六點五十八分。
七點整。
“出發!”
租界北門,兩個天竺國巡警靠在崗亭邊打哈欠。
他們值了一夜班,困得要死。其中一個揉揉眼睛,朝路口瞟了一眼。
他愣住了。
一輛坦克正朝這邊開過來。後麵是卡車,卡車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又揉揉眼睛。
坦克越來越近,履帶碾過路麵,發出轟隆隆的巨響。
“敵……敵襲!”
他剛舉起槍,最前麵的摩托車上,一挺MG42機槍噴出火舌。
噠噠噠噠——
兩個巡警被打成篩子,屍體倒在血泊裡。
坦克直接從他們身上碾過去。
槍聲驚醒了整個租界。
睡夢中的人們被驚醒,有人光著腳跑到窗邊,有人抱著孩子躲進地下室,有人慌慌張張穿衣服。
街上,到處是狂奔的人影。
一個穿著睡衣的白人男子開啟門,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迎麵衝來一隊士兵,槍口對準他:
“抱頭!蹲下!”
他愣了一下,用英語罵了一句。
噗——
一槍爆頭。屍體直挺挺倒下。
旁邊的士兵麵無表情,繼續前進。
租界裡徹底亂了。
有人試圖反抗,剛舉起槍就被打成篩子。
有人想跑,跑出幾步就被追上。
有人跪地求饒,被押到路邊蹲著。
士兵們拿著大喇叭,用英語、法語、中文輪番喊話:
“所有人抱頭蹲下!反抗者格殺勿論!”
一個穿著西裝的日不落商人從樓裡衝出來,手裡提著一個箱子。他試圖跑向停在路邊的汽車。
一梭子彈掃過來,汽車被打成蜂窩。他嚇得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一個士兵走過去,一腳踢開他手裡的箱子。箱子裡滾出金條和珠寶。
士兵笑了:“跑得挺快。可惜,跑不過子彈。”
七點半,坦克部隊抵達使館區。
日不落帝國領事館門口,幾個海軍陸戰隊員舉著槍,緊張地對著外麵的坦克。
一輛坦克停下,炮管對準大門。大喇叭響起:
“裡麵的人聽著!五分鐘內放下武器,開門投降!否則直接開炮!”
領事館裡,史密斯剛從被窩裡爬出來。
他穿著睡衣,光著腳,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坦克,臉色鐵青。
“他們怎麼敢!這裡是租界!日不落帝國的地盤!”
他抓起電話,打給海軍。
冇人接。打給總督。冇人接。
打給國內。占線。
一個武官衝進來:
“領事先生,他們限我們五分鐘投降!”
史密斯吼道:“投降?絕不!日不落帝國不會屈服!告訴他們,我們……”
話冇說完,外麵傳來爆炸聲。
他衝到窗邊,看見門口的一輛裝甲車被火箭彈擊中,燒成一團火球。幾個陸戰隊員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五分鐘到了。
大門緊閉。
周定方放下對講機,淡淡地說:“打。”
火箭筒手扣動扳機。
嗵——轟!
領事館大門被炸得粉碎。
坦克直接碾過廢墟,衝進院內。
步兵緊隨其後,端著MP40衝進大樓。
一樓大廳裡,幾個陸戰隊員剛舉起槍,就被掃倒。
二樓走廊,一個武官試圖抵抗,被一槍爆頭。
史密斯被兩個士兵從辦公室裡拖出來,按在地上。他還在掙紮,用英語罵著臟話。
一個士兵聽不懂,但看錶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他直接一槍托砸在史密斯臉上。
史密斯慘叫一聲,捂著臉,不敢再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