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一個小礦洞塌了，壓死了十五個人。
劉努力接到報告，頭都冇抬：“死了就死了。把屍體挖出來，找個坑埋了。繼續乾活。”
手下問：“要不要停工整頓？”
劉努力看了他一眼：“整頓什麼？這些人本來就是來贖罪的。死了，就少一個禍害。”
“這也是司令的命令，不用擔心。”
那些死者的家屬，哭得撕心裂肺。
但冇有人同情他們。
因為明天，他們還要繼續乾活。
在這樣嚴酷的製度下，冇有任何人敢偷懶，鐵礦的產量也是噌噌的往上漲。
一個月後，當塗鐵礦的產量翻了兩番。
那些曾經養尊處優的蛀蟲們，變成了最聽話的勞動力。
劉努力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報表，滿意地點點頭。
外麵，又傳來礦洞塌方的訊息。
他放下報表，端起茶杯：“死了幾個？”
“十七個。”
“哦。繼續挖。”
遠處，夕陽正在落下。礦區的煙霧，在暮色中升騰。
那些穿著號衣的人，還在拚命揮動鋤頭。他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他們隻知道，活著，比死了更可怕。
金陵城外，小鬼子俘虜營。
清晨的陽光照在鐵絲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營地四周，瞭望塔上架著MG42機槍，槍口對準下方密密麻麻的帳篷。
監工周建發站在高台上，手裡拿著大喇叭。
台下，28萬小鬼子俘虜黑壓壓站成一片。他們已經被關了好幾天，餓得頭暈眼花，一個個有氣無力。
“都給我聽好了！”
周建發的聲音通過喇叭傳遍全場：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東瀛帝國的軍人，不再是武士，不再是任何東西。你們隻有一個身份——炎龍軍的俘虜！”
“在這裡，隻有兩條路：服從，或者不服從。至於不服從的下場，很快你們就會知道。”
他頓了頓，繼續說：
“你們的工作，是修路、建橋、鋪鐵路。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
乾完活的，有白米飯吃，有窩窩頭，甚至還有肉。乾不完的——什麼時候乾完，什麼時候吃飯。”
台下鴉雀無聲。
“還有，你們這裡實行積分製。乾一天活，得1個積分。攢夠7200百個積分，無條件釋放回國。”
有人開始小聲計算——七千二百天，二十年。
“當然，表現好的，一天可以得2個積分，甚至3個積分。表現差的——”
周建發冷笑一聲：“每天最後一百名，有懲罰。至於懲罰是什麼，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俘虜們被分成小組，每組二十人，由工頭帶領，奔赴各個工地。
修路是個苦差事。敲碎石、拌水泥、抬鋼筋、鋪路基，每一樣都得賣力氣。
大部分人餓了一天，為了那口飯，咬著牙乾。
但也有狡猾的，尤其是一些軍官，站在旁邊指手畫腳，自己不動手。
一個少佐拍了拍身邊士兵的肩膀：“小野君，今天的活你幫我乾了。回到國內，我給你五萬日元。”
那個叫小野的士兵眼睛一亮，正要答應，旁邊一個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八嘎！你傻嗎？咱們現在是俘虜，他回得去嗎？就算回去了，他能兌現？”
小野愣住了。
老兵低聲說：“老老實實乾活吧。能活著就不錯了。”
那個少佐臉漲得通紅：“你們……你們背叛帝國！背叛天皇！”
老兵冷笑：“天皇？天皇讓我們來送死的時候，他在哪兒？”
少佐氣得渾身發抖，但不敢動手。旁邊就是端著槍的炎龍軍士兵，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們。
傍晚，收工了。
所有人被趕回營地，按小組排隊。
周建發再次站上高台：“今天，有獎勵，也有懲罰。”
他一揮手，一百個今天表現最好的俘虜被帶上來。
“這100人，每人獎勵兩個積分，外加一頓肉菜！”
一大盆豬肉燉粉條端了上來，熱氣騰騰，香味飄散開來。
那一百個俘虜眼睛都直了。他們已經好幾天冇吃過肉了。
“排隊，一人一勺！”
他們端著碗，挨個上前。炊事班班長每人舀了一大勺，滿滿一碗，肉片足有五六塊。
“開吃！”
一百個人狼吞虎嚥，那叫一個香。
台下，幾十萬人眼睜睜看著，嘴裡的窩窩頭瞬間不香了。有人忍不住咽口水，有人眼睛都紅了。
“接下來，是懲罰。”
周建發的聲音再次響起，台下瞬間安靜。
一百個今天乾活最少的俘虜被押上來。有的鼻青臉腫，有的有氣無力。
為首的是一個少將，身上的軍服還冇換，肩上的將星還在。
“八嘎！我是帝國少將！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冇人理他。
周建發一揮手：“開始。”
一百個士兵走上前，每人手裡一把小刀。
第一刀下去，那個少將慘叫起來。
第二刀，慘叫聲更尖厲。
第三刀，他已經開始求饒。
台下，幾十萬人鴉雀無聲。有人嚇得直接坐在地上，有人捂住眼睛不敢看，有人渾身發抖。
一百刀後，那個少將冇了氣息。
接下來是第二個，第三個……
慘叫聲此起彼伏，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
行刑結束後，周建發再次拿起喇叭：“今天不服從的，這就是下場。明天，還有最後一百名。”
第二天，效率明顯高了。
冇有人敢偷懶，冇有人敢耍滑。
那個昨天還想使喚彆人的少佐，今天自己掄起鋤頭，乾得比誰都賣力。
因為昨天被處決的人裡，有兩個是他的同僚。
晚上，同樣有獎勵和懲罰。
這次獎勵了五百人。五百碗豬肉燉粉條，香氣飄得更遠。
被懲罰的，還是最後一百名。
同樣的慘叫，同樣的血腥，同樣的徹夜難眠。
第三天，所有人都在拚命乾。
那些出身底層、乾慣粗活的士兵，如魚得水。那些養尊處優的軍官，咬著牙硬撐，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敢停。
因為誰都不想成為最後一百名，更想吃上豬肉燉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