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場地有限,張浩又讓士兵在山裡開辟了幾個訓練基地。
方陣的隊長和副隊長由老兵擔任。
趙大牛當了隊長。
這個在碼頭扛了十年大包的漢子,如今站在隊伍前麵,腰桿挺得筆直,眼神裡全是光。
他手下那100個新兵,看著他,眼裡全是羨慕。
分完組,天已經大亮。
張浩站在訓練場邊,心裡默唸:“係統,100倍加速光環,開。”
【叮——100倍加速光環已開啟。】
“訓練開始。”
新兵訓練的第一課,是站軍姿。
“挺胸!抬頭!收腹!雙手貼緊褲縫!”
趙大牛在一排排新兵中間來回走,嗓門比他當年在碼頭喊號子還大。
“你,胸挺起來!你是男人,不是蝦米!”
“你,眼睛看前麵!看地上乾什麼?地上有大洋撿嗎?”
“你,手貼緊!貼這麼鬆,給人當靶子嗎?”
新兵們渾身冒汗,腿開始打顫。
但他們咬牙挺著。
50塊安家費已經寄回家了,每個月還有15塊大洋的工錢——這待遇,上哪兒找去?
要是被趕回去,爹孃不得把腿打斷?
而且,不知怎的,他們總覺得腦子裡特彆清醒,學什麼都快,記什麼都牢。
十分鐘後,張浩走過來,一排排檢查。
走到一個瘦小的新兵麵前,他停下腳步。
“叫什麼?”
“報告老闆,叫……叫狗剩。”那新兵緊張得聲音都在抖。
張浩笑了:“狗剩?這名字不行。以後跟著我,得有個像樣的名字。你姓什麼?”
“姓林。”
“那就叫林衛國吧。保衛炎國。”
林衛國愣了一下,眼眶忽然紅了。
“謝、謝謝老闆……”
張浩拍拍他肩膀,繼續往前走。
一百倍加速光環下,這些人站十分鐘,等於站了十六個小時。
到中午吃飯時,新兵們的軍姿已經像模像樣了。
七天之後。
訓練場上,新兵們正在進行佇列會操。
150個方陣依次上場,齊步走、正步走、立定、轉向……動作整齊劃一,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他們七天前還歪七扭八,誰也不會相信這是新兵。
張浩站在看台上,旁邊站著李靖和王猛。
“練得不錯。”李靖說。
在普通士兵訓練的時候,張浩成立的軍官培訓班也開課了。
至於學員就是之前的200人以及新兵中學習能力突出的,合計300人。
地點在營地最裡麵的一間大木屋裡。
屋裡擺著幾十個小馬紮,前麵掛著一塊黑板。
張浩走進來,手裡拿著粉筆。
“知道為什麼要成立軍官培訓班?”
冇人敢答。
張浩自己答了:“因為你們是最拔尖的。
我要把你們練成軍官,練成以後能帶兵打仗的人。”
底下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吸氣聲。
“但軍官不是那麼好當的。你們要學的東西,比普通士兵多十倍。”張浩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字——
【戰術基礎】【地圖判讀】【炮兵計算】【小部隊指揮】
“這是接下來要學的。
每天上午跟大部隊一起練體能、練槍法。下午到這兒上課,晚上回去寫作業。”
他放下粉筆,目光掃過五十張年輕的臉:
“能學出來的,以後就是連長、營長、團長、師長。
學不出來的,回去繼續當兵。聽明白冇有?”
“聽明白了!”
下午的課,是看地圖。
張浩從係統空間裡拿出一張炎國東南地區的大比例尺軍用地圖,掛在黑板上。
“這是什麼?”
“地圖。”有人小聲說。
張浩拿起一根木棍,指著地圖上的一片綠色:“這是山。這是河。這是村莊。這是道路。”
他用棍子點著地圖上的一個小黑點:“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天目山。”
然後他指著另一個地方:“這是申滬。”
底下有人驚呼:“這麼遠?”
“不遠。直線距離,一百多公裡。急行軍,兩天能到。”張浩頓了頓,“但你們得會看地圖,才知道怎麼走。”
他開始講解——怎麼辨認方向,怎麼計算距離,怎麼根據地形判斷行軍路線,怎麼在圖上標出敵我位置。
300人聽得入神。
一百倍加速光環下,這些東西就像刻進腦子裡一樣。
晚上,培訓班佈置了作業:每人畫一張自己老家的地圖,把村莊、河流、山嶺、道路都標出來。
有人畫到半夜,有人畫到手抽筋。
但冇人抱怨。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機會。
半個月之後,8月8日
清晨,張浩站在山頭上,俯瞰整個營地。
半個月前,這裡還是一片荒地。
如今,木屋成排,訓練場平整,靶場裡槍聲不斷,障礙場上人影翻飛。
新兵們不再是麵黃肌瘦的泥腿子。
他們站如鬆、坐如鐘,眼神銳利,動作乾脆。
每天五公裡越野,單杠雙杠隨便玩,200米內槍槍靶心。
軍官培訓班那邊,300名學員已經學完了第一期課程。
下一批培訓班,已經在籌備中。
張浩望向東北方向。那裡是申滬。
他知道,再過二十多天,申滬城就是一座絞肉機,炎國的士兵一批接著一批往裡麵填。
但他不能說。
他隻能等。
張浩找來李靖、周定方、劉仁貴。
等3人到了之後,他們各自抽了一支菸,張浩才緩緩開口:
“現在部隊已經訓練出來,不過與小鬼子還有差距?”
“是的,浩哥,他們冇有見過血,士兵隻要冇見過血,絕對就不是精銳。”
“所以我打算讓你們帶他們去見血!”
“浩哥,完全冇問題,那我們打誰呢?”
“地主”
“是呀,這些地主一個個肥得流油,而且還放高利貸,我們家的土地就是被他們騙過去的。”
“我們的士兵,都是農村出來的,自然對地主憎恨。
那就從明天開始展開清洗行動,把臨安城附近罪大惡極的地主都給清洗一遍。”
“好”
次日上午,部隊分批下山。
張浩親自帶了一支五百人的隊伍,朝著山腳下的周家莊疾行而去。
周家莊,方圓百裡最大的地主。良田千頃,佃農無數,養的護院足足有七八十人,配的都是漢陽造和老套筒,比一般的保安團還闊氣。
這趟來,一是讓新兵見見血,二是查抄他們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