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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麼回事?!”
“鬼子軍艦不光轟炸了我們的民用商船,他們在雙馬島上空,對我國東北海軍聯合艦隊,使用毒氣彈,造成東北海軍傷亡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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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室裡,張秋山和閆利同時懵了。
這不是剛剛,千葉一夫控告東北海軍的話術嗎?
一呼一吸間,結果竟然變成東北軍是受害者。
對於陳助理帶來的這個訊息,張秋山無條件相信。
絕對是真的。
一是因為他和葉安然的兄弟情。
而是因為他是華族人。
鬼子在鶴城林甸縣投放生化病毒的事情,目前人盡皆知,海內外諸多華人,紛紛到他們所在國家的,腳盆雞領事館發起抗議。
他們能在林甸肆無忌憚的投放生化武器,在他們家門口隻會更加肆無忌憚。
千葉一夫表情僵住。
他不禁有些擔憂,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剛剛就應該在說“送客”時,轉身就走。
千葉一夫喉結滾動著,他眸光一閃,輕輕踮著腳往後退。
他打算回去問問,腳盆雞海軍和陸軍,和雙馬島,究竟和東北海聯合艦隊發生了什麼……
作為腳盆雞駐應天領事長,此刻,他非常清醒,更應該在這個時間避其鋒芒。
隻是,千葉一夫剛剛走了兩步,接著便停了下來。
不是他想停下來。
而是張秋山和閆利的槍,一個指著他的腦門,一個指著他的胸腔。
再走半步,他必死無疑。
隻是看了一眼照片,千葉一夫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納尼?”
“不是這樣的,不是!”
“這明顯是你們東北軍在造謠。”
“一定是葉安然,一定是他在背後搗鬼,這些資料都是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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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一夫眉頭緊蹙,他沉聲道:“我必須回去覈查一下,據我所知,我們帝國的軍艦,一直沒有穿越雙馬海峽,從倒黴島和短崎的軍艦,全部都被你們東北海軍聯合艦隊,堵在新羅海峽。”
他看向拿槍指著他的張秋山,“你最好,把你的槍從我麵前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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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一夫餘音尚在,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機要秘書,進到會客室。
“遠東和柏林同時發聲,譴責腳盆雞轟炸民用船隻,使用毒氣彈針對華國百姓。”
“柏林日報表示,腳盆雞轟炸的商船,隸屬於德意誌帝國。”
“該船在徒河共裝運18000件文物,經徒河,琴島,滬城前往柏林。”
“中途收到該船安全員發出求救電報,稱在黃海遭遇腳盆雞軍艦炮擊,在我商船工作人員舉手示意投降後,對方仍然對民船實施轟炸。”
“就腳盆雞炮擊德意誌商船一事,柏林表示會向腳方提出嚴正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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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機要秘書送來的報紙,沉重的心情,頓時放鬆了許多。
張秋山抬頭看向千葉一夫,嗬斥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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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一夫愣住。
德意誌突然出來幫助東北軍佐證,並印證腳盆雞炮擊商船,使用毒氣彈坑殺華族百姓一事,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把他關起來。”
張秋山接著叫進來兩個士兵,他們從背後摁住千葉一夫肩膀,直接給他拖了出去。
對於發生在雙馬島海域的事情,他沒有太多的想法。
因為東北軍壓根就不可能打到雙馬島。
他作為應天的話事人,百餘萬部隊當中不光有空軍,陸軍,還有海軍。
隻能說小鬼子找的這個藉口,太過低階。
東北海軍聯合艦隊那麼多人,有一半以上都是小鬼子。
張秋山回到座位上,他平息了一下激動,惱火的情緒,長長的嘆了口氣。
“通電葉安然,倭奴滅我東北軍之威風,欺辱華夏沒人,你部仍需厲兵秣馬,養兵蓄銳,以待良機,驅逐韃虜。”
唉。
想必,葉安然現在一定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