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客室。
一杯熱茶冒著熱氣。
千葉一夫卻沒有心情去品鑒是紅茶,還是綠茶。
一個下午。
他接到了來自腳盆雞海軍本部、海軍參謀部、陸軍本部、陸軍參謀部、京都駐外聯絡辦的電報。
其電報的內容。
全部是控告應天,非法武裝入侵雙馬島,使用生化彈藥,威脅腳盆雞軍人和平民生命安全的事例。
…………
海軍本部派飛機給他送來了相關照片。
沒看照片之前。
千葉一夫隻是覺得,這是海軍本部和陸軍本部,串通起來,找蝗宮要軍費的話術。
畢竟。
在整個地球上,能和腳盆雞帝國抗衡的國家沒有幾個……
即便是有,也不應該在東亞。
腳盆雞最大的對手是德意誌、是米國。
隻有他們這種國家,才能勉強稱之為天蝗的對手。
而懦弱的支那軍人,別說佔領了雙馬島。
就算是把雙馬島上的兵馬全部撤換下來,支那人也不一定能夠打的上去。
隻是……
當他看到雙馬島外圍拍攝的照片,和互相碰撞的帝國軍艦,和整個海麵上漂浮著的飛機碎片時……
千葉一夫懵逼了。
他不敢想像,海軍本部和陸軍本部並不是編撰個理由,找蝗宮要軍費……
而是他們真的打不過。
他焦急的等待在會議室,時不時的看看腕錶。
正當他等得不耐煩的時候……
會客室的門突然開了。
張秋山走向緩緩站起身的千葉一夫,微微一笑,沉聲說道:“千葉先生,讓你久等了。”
千葉一夫冷笑。
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樣子,貴軍是要跟天蝗,對抗到底了?!”
………………
張秋山悠悠的走到沙發前,緩緩坐下。
站在他身後的秘書,沏茶倒水。
“千葉先生。”
“作為腳盆雞的使節,應該為了兩國和平謀福祉。”
“你一再挑釁應天,究竟是什麼意圖?!”
對於千葉一夫的到來,他直接表示不知道,不清楚!
千葉一夫眉頭緊皺著,“少裝作無辜的樣子!!”
“來,這些照片認識吧?”
……
他把視為證據的一遝照片。
直接丟到了茶幾上,“東北野戰軍公然使用生化彈,對我雙馬島普通民眾痛下殺手,致使我整個雙馬島軍民上萬人玉碎!!”
“請問,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照片。
張秋山凝神看著。
一張張的看著。
沒看一張,近乎需要半分鐘的時間。
嗬!
從九一八開始。
應天就一直背負著罵名。
華夏人的頭,就差羞愧低到褲襠裡。
……
華夏人腰桿,始終是彎著的……
看到這些照片。
打鬼子。
就應該向葉安然這樣,打到讓鬼子叫苦不迭。
……
他看完所有的照片。
抬頭道:“千葉先生,這照片上,可都是你們國家的艦船。”
“可沒有一艘艦船,是我們華夏生產,製造出來的。”
“你知道不知道,三十六計當中有一計謀,叫《離間計》。”
“據我所知,在你們關東軍的軍官當中,有不少人熟讀我國兵法。”
“誰會保證,這些軍艦,不是你們自己的人?”
“最後拍一些照片,嫁禍給我們。”
眸光一閃,沉聲說道:“貴軍深諳的嫁禍他人之辦法。”
“也就隻能欺負我華夏軍事實力薄弱,不能與之抗衡罷了。”
“在某些問題上,我們的確可以做出讓步。”
“但這不代表著你們能一味地嫁禍於我們。”
“……”
千葉一點:……
閆利:……
代助:……
張秋山一番話說完。
整個會議室裡的人全部驚呆。
千葉一夫恨得牙疼。
“你什麼意思?”
“堂堂腳盆雞蝗軍,還會和你們這種人,玩什麼兵不厭詐的把戲嗎???”
……
“送客!”
張秋山的右手接著開啟了武裝帶上手槍套的紐扣。
他拔出手槍,準備送千葉一夫出門。
這時。
陳助理突然走進會議室。
……
陳助理深吸了口氣,“我們從歐洲購買的那船貨,葉安然給退了回來。”
……
“船是退了回來。”
“但是……”
……
陳助理半轉身看向木訥的千葉一夫,“但是,我們和德意誌的商船在離開徒河後,經黃海時,被鬼子一艘軍艦,重炮擊沉了。”
“船上1200餘人,和貨物,全部葬身大海……”
張秋山等人噌一聲站起來,怒目圓睜,怒道:“你說什麼???”
“你再給我說一遍?!”
…
一旁,準備離開的千葉一夫臉色歘一下難看,凝重起來。
納尼?!
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是來讓人給這幫人給自己定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