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然麵對這些即將開赴軍校學習的官兵,向前一步,向他們回敬軍禮!
禮畢。
海猛拉瑞同時感謝了麗莎、露娜!
…
“向右轉!”
…
隨著三次敬禮,三次感謝之後,海猛拉瑞麵向所有的官兵!
“將士們!”
“專業的軍事知識對於我們而言簡直太重要了。”
“我們不能再以傳統的方式方法和侵略者作戰!”
“此次開赴華夏軍校學習專業的軍事知識,請你們把我的話刻在心裏!軍法不容情!!”
“任何人,不管你原來是什麼軍銜,是什麼職位,到了軍校,要服從教官的命令,遵守華夏的法律!”
“一!不得欺辱當地百姓!違者槍斃!”
“二!買賣東西要給錢!欺負商販,褻瀆婦女者槍斃!”
“三!遵紀守法!違者槍斃!”
…
隨著海猛拉瑞的聲音落下。
官兵的迴音在空中回蕩著。
後麵便是一些煽情的話,什麼國讎家恨之類的話。
葉安然對於海猛拉瑞的講話是比較滿意的。
他強調了紀律!
紀律。
是一支部隊的根本!
如果一支軍隊沒有紀律,軍隊渙散,人心渙散,不遵守不執行長官的命令,那這樣的部隊,是很難打的贏的!
海猛拉瑞講完。
他命令部隊就地待命。
自己小跑到葉安然麵前,“葉將軍,我講話還可以吧?”
葉安然微微頷首,“確實可以。”
“隻是,你好像漏掉一個人,我二哥你就沒有感謝一下子啊。”
“啊?”海猛拉瑞難為情的看向馬近海,“那我在去喊一嗓子。”
葉安然一把拉住海猛拉瑞,“開玩笑的。”
馬近海和鍾慧慧走在後麵,兩個人走的很慢,離著葉安然,露娜,麗莎三人很遠的距離。
葉安然時不時的回頭看向二哥。
有物件的人就是不一樣了……
眼裏隻有物件。
終於明白那一句,女人隻會影響男人拔劍的速度!
這不……
影響了。
葉安然和海猛拉瑞參觀了一下在大不列顛空軍基地集結的部隊……
隨後乘車前往艾吉空軍基地。
同另一批在艾吉空軍駐地中轉的艾比亞非陸軍部隊。
去往艾吉空軍駐地的路上,葉安然看向海猛拉瑞,“你到了那邊講話就講話,不要帶上我們了,挺累的。”
海猛拉瑞“哈哈”一笑,“那不行,得讓這些人知道,我們因為什麼纔有機會去華夏學習……”
“您說是不是?麗莎女士。”
海猛拉瑞看向坐在副駕駛的麗莎。
麗莎回頭看了一眼海猛拉瑞,“你們的事情別扯我們。”
海猛拉瑞:……
…
京都憲兵總隊。
一個晚上的時間。
黑田裕一郎已經沒個人樣了。
電椅下麵的尿漬濕漉漉的。
在他對麵,同樣受刑的是黑田裕一郎的姐姐。
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折磨成這副樣子,他的姐姐還在空閑的時候試圖叫醒電暈的弟弟。
“黑田,黑田……怎麼會這樣子,為什麼會這樣子?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
“你都是將軍了,為什麼他們還這樣對你?為什麼他們還要這樣對待你外甥?”
“黑田……你醒醒,你給那些朋友打個電話,求他們把我們放出去好不好?姐姐不想死啊……”
…
黑田裕一郎隱約能聽到女人的聲音。
“這件事和我們沒關係啊,當初是弟弟喊我們去的啊,是他說可以去鬧一鬧……”
“我,我們纔去的啊!”
…
黑田裕一郎:……
這可是親姐!
死的那個人可是他的親外甥!
被自己的親姐推進深淵……
黑田裕一郎本來還想聽本莊繁將軍的話扛一扛……
直到下意識的聽到姐姐的聲音……
黑田裕一郎瞬間不想活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坐在電椅上搖頭晃腦的喊著是自己害了她們全家的姐姐……瘋癲的笑了。
“哈哈哈!”
“哈哈哈!”
“是我害了你們全家!”
“是我讓你兒子去的芬嵐嗎?是我讓你兒子去芬嵐藉著體育賽事的機會欺負他國運動員的嗎?!”
“從小到大什麼事都向著你,男人都是重男輕女,你看看你呢?你隻知道壓榨你弟弟!!”
“就連你兒子,都被你教育的那麼囂張跋扈!!”
“你也配在這裏喊我找人把你放出去嗎?我告訴你,我自己都沒辦法活!還管你!!”
“哈哈哈哈。”
“真他媽的笑話!!”
……
審訊室隔壁。
大島隆司耳機戴在頭上,他手上纏繞著紗布,一隻手扶著耳機,聽著姐弟兩個憤怒的互懟。
玉旨正一這是找的兩個什麼人才?
姐弟關係這就崩塌了?
如此一來。
即便是這女人死了。
黑田裕一郎也不會抱怨任何人,更不會抱怨玉旨正一。
這簡直是最高明的馭人之術了。
厲害。
…
和玉旨正一合作,是他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大島隆司心中暗自慶幸。
幸虧沒有和這一任的軍需部部長成為敵人。
否則。
他們憲兵總隊就要貸款發工資了。
…
摘下耳機。
大島隆司看向佇立在身邊的副官,“去吧,告訴黑田裕一郎,他要上刑場了,問他想吃點什麼吧。”
副官:“哈依。”
副官答應一聲之後轉身離開監聽室。
他帶著兩個憲兵推開審訊室的房門。
哢嚓!
鎖鏈滑落地麵。
副官走進監室,看著好似隻剩下一口氣的黑田裕一郎。
走近他的時候,旁邊的女人突然發聲:“長官,去軍需部鬧事的主意不是我想出來的,是我弟弟,是他……”
“我是不是能出去?我能出去的對吧?我可以出去的對嗎?”
…
副官無視女人的求救。
他走到黑田裕一郎麵前,苦澀的一笑,“你確定她是你親姐姐嗎?”
“嗬嗬。”黑田裕一郎嗬嗬笑著,“嗬嗬,嗬嗬。”
笑著笑著,黑田裕一郎淚如雨下。
看到自己弟弟笑成那副模樣,女人又改口道:“弟弟,姐姐出去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姐先出去好不好……”
“你是軍人,你是,你是將軍,他們不敢殺你的,他們不敢的……先放我出去,隻要我出去,我,我一定想辦法救你出去……”
…
黑田裕一郎:……
他鼻孔冒著鼻涕……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這就是所謂的親情!!
他抬頭看向副官,“有事嗎?”
副官站在距離電椅半米左右的位置,看著已經快要崩潰的黑田裕一郎。
說實話。
他不敢再繼續折磨這傢夥了。
萬一把這傢夥變成一個瘋子。
沒辦法跟玉旨正一交代。
他看著玉旨正一沉聲問道:
“想吃點什麼?”
“什麼意思?”黑田裕一郎抬頭,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
坐在他對麵的女人一聽弟弟還有吃的,她又瘋了。
“你看看,你還有吃的。”
“他們不敢殺你的,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的,黑田,你求求他們,你求求他們,放姐姐出去吧,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不是我主導!”
…
黑田裕一郎:……
副官轉身。
黝黑深邃的眸子似冰刀一樣直戳女人的心臟,“死人飯,你要吃嗎?”
“啊?”女人愣住。
副官沉聲道:“早晚都得吃,說吧,你要吃什麼?”
副官身後的士兵隨即拿出筆記本和筆,準備幫女人點菜。
女人木訥的坐在電椅上,瞳孔驟然一緊,“什麼意思……”
“我,我就砸了一點東西……”
“我,我就撕了幾張紙……”
“你們憑什麼殺我?憑什麼啊?”
“他們殺死我兒子都在逍遙法外,我,我隻是撕了你們幾張紙,砸了你們的辦公室的桌椅,罪不至死吧?”
“我賠錢……”
“我賠錢給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好不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
副官手背在身後,冷笑道:
“你是知道錯了嗎?”
“你是知道你要死了!”
“你是怕了。”
…
女人瑟瑟發抖。
她坐著的位置的地上突然多了兩道崎嶇不平的水流。
副官向後倒退了一步。
“叫啊?”
“剛剛不是挺能叫的嗎?”
…
黑田裕一郎:……
他嘆了口氣。
原以為本莊繁將軍說的扛一扛,能扛的過去……
看來想多了。
隻是。
有點對不起軍需部新到任的部長。
想到那日懷疑他放走了芬嵐駐京都領館的工作人員,黑田裕一郎心裏不禁有種愧疚的感覺。
看到女人被嚇昏過去。
副官轉身看向黑田裕一郎,“打砸軍需處,所有參與的人都供述是你出的主意。”
“你作為軍部參議,唆使那些人打砸軍事管理區。”
“對陸軍和海軍上半年的物資補給造成了嚴重的損失,有可能導致在支那作戰的部隊得不到充沛的補給而致使任務失敗,士兵玉碎等惡劣事件。”
“這件事影響非常巨大。”
“海軍本部,陸軍本部,同參謀本部下發對你的聯合決議書,決定於今日對你執行槍決。”
…
黑田裕一郎:……
“嗬嗬。”
他苦笑。
沒想到啊。
自己竟然會被親姐姐坑死!
關鍵那些參加鬧事的運動員家屬,統一把矛頭指向他。
這一切的因果隻因他有個好姐姐。
那姐姐在行動前就和人家說出了事她弟弟擔著。
彰顯她有個將軍弟弟。
…
黑田裕一郎抬頭看向副官,“本莊繁將軍怎麼說?”
副官嘆了口氣。
“本莊繁將軍極力的想保下你,但是,因為勢單力薄,他們最終沒有採取本莊繁將軍的提議。”
“說吧,想吃點什麼,最後一頓了,吃點好的。”
…
吃點好的……
黑田裕一郎“嗬嗬”苦笑,“就不給國家浪費糧食了。”
“就,就這樣上刑場吧。”
…
副官嘆了口氣。
“我看著給你安排吧。”
“窮家富路,走的時候吃頓飽飯還是有必要的。”
…
副官說完離開審訊室。
審訊室的房門上鎖之後,副官走進隔壁的監聽室。
“司令官,接下來怎麼辦?”
…
大島隆司很滿意的點點頭,“去給他弄頓好的。”
“以後就是玉旨正一身邊的人了。”
“折磨他半天,不能讓他記我們的仇,有仇也要記在陸軍本部海軍本部身上……”
“刑訊隻不過是我們刑偵的一種手段,並不是我們想要針對誰。”
…
“哈依。”副官答應道。
……
時至中午。
憲兵總隊刑場。
一塊空曠荒蕪的空地上,跪著一男一女。
女人正是黑田裕一郎的姐姐。
男人正是黑田裕一郎。
中午十二點一刻。
行刑隊就緒。
黑田裕一郎跪在地上,地上的石頭子透過褲子楔進膝蓋裡。
他身邊的女人瘋了似的叫嚷著:“都怪你,是你叫我去的!”
“到了爸媽那裏看你怎麼交代!!”
“你個害人的畜生。”
…
行刑場上,副官雙手負於身後,刑場上的空氣十分壓抑。
女人的這番話。
使得副官臉色越來越難看。
當真有這樣自私的姐姐嗎?
不過。
從這女人教育出來的孩子也能看出來,她這樣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時。
一個少尉走到副官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語道:“玉旨正一長官到了。”
“知道了。”副官目光頓時露出一抹寒芒,“第一行刑隊,舉槍!”
“瞄準!”
隨著副官的口令聲響徹刑場,遠處傳來幾聲淒厲的鴰叫。
副官嚥了咽口水。
他在等。
等黑田裕一郎在女人臨終前,同她說句話。
人啊!
總歸是感情動物。
今天憲兵總隊給足了黑田裕一郎麵子,他日在軍需部,憲兵總隊遇到什麼難解決的事情,他不幫忙說好話的話,最起碼也不會火上澆油。
黑田裕一郎眼角含著淚。
“姐。”
“對不起。”
“我們下麵見。”
“你我都一路走好。”
黑田裕一郎聲音不大。
但副官卻是聽得清楚。
待他聲音落下,副官沉聲道:“行刑!”
啪~啪~
槍聲劃破空寂。
剛剛跪著的女人,砰的一聲倒在了黑田裕一郎麵前。
看到女人倒地,黑田裕一郎哇的一聲哭了出聲,“姐……”
“姐啊!!”
“走好啊姐!!”
…
副官:“第二行刑隊!!”
“舉槍!!”
“瞄準!!”
…
剛剛趴在地上的黑田裕一郎漸漸地直起腰。
這時。
玉旨正一出現在副官的身後,藤田跑在最前麵一邊跑一邊喊:“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