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東派遣軍司令部。
花梨木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張報紙。
報紙頭版頭條用日語、中文、英語、德語等語言寫著:東北野戰軍司令部委託滬城特種軍事法庭對腳盆雞華北派遣軍橫木師團,師團長橫木迎春提起公訴!
將在七日後在滬城特種軍事法庭對其公開審判。
鬆井石頭看著報紙上醒目的大字。
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該死的支那人有什麼資格審判我們的功勛將軍?!
鬆井石頭重重地拍響桌子。
“該死的東北軍!”
“一群混蛋!!”
…
擔任華東派遣軍第17師團的師團長土肥原坐在鬆井石頭的對麵。
他也早已經注意到了麵前桌案上麵放著的報紙。
葉安然究竟想搞什麼花樣?
審判橫木迎春中將?!
他以什麼理由審判腳盆雞帝國的軍人?!
他們配嗎?!
他抬頭看向鬆井石頭,“鬆井將軍。”
“這會不會是他葉安然的陰謀?”
“他想讓我們鑽進他的圈套,然後對我們一網打盡?”
畢竟是乾情報的。
土肥原想的事情,要比鬆井石頭想的更多。
鬆井石頭皺著眉頭,“土肥原君,你有什麼妙計嗎?”
土肥原搖頭。
他能有什麼妙計?
在東北特務機關擔任機關長的時候,土肥原還能夠調動一切情報偵察,暗殺刺殺的特工,對葉安然和他身邊的人進行刺殺。
被稻葉那個王八蛋整的下了部隊之後,他在特務機關的那些明線和暗線,全都成了稻葉的人。
找到機會。
一定要讓稻葉那個混蛋付出代價!
他一個雛!
竟然也敢惦記特務機關長的位置!
稻葉真是他媽的活膩了。
…
這時。
一個鬼子中佐軍官走進房間。
他走到鬆井石頭麵前微微一禮,“將軍,梅津醜治郎將軍到了。”
鬆井石頭聞言頓時站了起來,“快請他進來。”
“哈依。”
…
那中佐轉身出門。
土肥原看著站起來迎接美津醜治郎的鬆井石頭,也跟著站了起來。
美津醜治郎的級別是高於土肥原的。
土肥原也承認。
他缺少美津那種高層全域性性的決策權。
美津醜治郎進到房間。
鬆井石頭和土肥原向美津醜治郎行禮。
美津醜治郎走到鬆井石頭麵前,“鬆井君。”
“土肥原君。”
“我剛剛接到陸軍本部的電報。”
“天蝗命令我們,決不能允許支那人審判蝗軍軍官的事情發生,這件事一定不能成功!”
美津醜治郎神情嚴肅。
儘管他在滬城扶持的七十六號遭到了東北駐滬城安全域性的清剿,但他隱蔽於滬城的特務還在。
美津醜治郎看向鬆井石頭。
“鬆井君。”
“接下來你的部隊,要把目標放在滬城特種軍事法庭。”
“庭審當天圍觀的人一定特別多。”
“要儘可能的製造大規模的混亂,把那些圍觀的支那人,和這件事情有關的支那人統統殺掉!!”
“哪怕是製造一起大規模的屠殺行動,也決不允許支那人審判蝗軍的事情發生!!”
“該死的支那人,不配審判帝國的軍官,尤其是向橫木迎春那樣的統帥級別的人物!!”
…
鬆井石頭重重的點頭:“哈依。”
美津醜治郎深吸口氣。
“如果真的無路可退,橫木迎春長官也隻能玉碎於我們自己人的手裏。”
“打死橫木迎春長官的子彈,絕對不能是從支那人的槍膛裡射出來的!”
…
這是尊嚴的問題。
鬆井石頭重重點頭。
麵對東北野戰軍正麵部隊,他可能打不贏。
但。
要說在支那普通人群裏麵製造混亂,他第一名!
麵對著美津醜治郎。
鬆井石頭雙臂下垂,雙手緊緊貼著兩側的褲縫線點頭道:“請美津長官放心。”
“如果給支那人製造一些混亂的事情,我都辦不成,我向天蝗剖腹謝罪!”
…
美津醜治郎讚許的目光,看向鬆井石頭。
“我相信鬆井君。”
“一定會給予支那人迎頭痛擊!”
鬆井石頭恭敬一禮,“哈依。”
一旁。
土肥原佇立在鬆井石頭旁邊。
搞內部破壞。
他是專家。
美津這個時候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鬆井石頭,土肥原心裏覺得很不爽。
同樣是搞情報的。
美津什麼意思?
這是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啊!
土肥原輕咳一聲。
證明自己存在。
美津醜治郎轉頭看向肥頭大耳的土肥原。
“土肥原君。”
“你是搞情報的高手!”
“希望你能夠配合鬆井君,完成這次行動。”
“你作為關東軍原特務機關長,應該比鬆井君更清楚此次行動對天蝗的重要性。”
“一旦失敗,你這個搞情報的,承擔的責任,肯定比鬆井君承擔的責任更重。”
……
土肥原:……
這孫子擱這裏等著他呢!
麵對比自己級別高的美津醜治郎,土肥原重重的點頭道:“請美津長官放心,卑職定不辱使命。”
…
山城。
晚上八點。
山城機場塔台接到通知。
一批防疫物資即將抵達山城機場。
9架運輸機在6架應龍II戰鬥機的護航下抵達山城機場。
機場指揮官站在塔台前看著降落的飛機,並沒有覺得此次運輸機降落有任何的異常。
飛機在停機坪處停穩。
地勤和指揮人員前往停機坪處接機。
機艙門開啟的瞬間。
東北野戰軍影子快速反應部隊拎著槍下了飛機。
負責接機的中校軍官看著突然出現的東北野戰軍有些懵逼。
耳邊卻傳來許錚的聲音。
“看什麼呢?”
“不認識老子了?”
…
中校看向許錚。
他不由得咧嘴一笑,“艸!”
“老許!”
“媽的老子以為你們要乾機場呢!”
“嚇死老子了。”
中校上前抱住許錚,看著許錚的軍銜很是羨慕,“飛那麼好的軍機,軍銜還比我們高,羨慕啊!”
許錚抬手捶了一下中校的胸牌,“楊亦,你混得不錯,我們從筧橋走的時候,你還是個上尉吧?”
“哈哈哈。”
楊亦看著全副武裝下了飛機的東北野戰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是說防疫物資嗎?”
“怎麼都帶著傢夥?”
…
許錚拍了拍楊亦的肩膀。
“防疫物資是假的!”
“我們要暫時接管你們的機場。”
“放心,隻要你們的人老老實實的,我們決不把槍口對準自己人。”
…
楊亦嚥了咽口水。
他一臉懵逼。
看著迅速朝著機場塔台抵近的東北野戰軍,楊亦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可是東北野戰軍!
是他們自己人。
是打鬼子的部隊。
他就算有什麼想法。
單憑一個團的機場警衛也很難攔得住他們這些人。
楊亦抬頭看著許錚,“什麼意思?你們要幹什麼?”
“不會是想……”
楊亦很擔心。
擔心許錚他們會對長官部的人……
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動作。
許錚一眼就看出了楊亦的擔心。
“別瞎幾把想。”
“我們對山城長官部,防務部的人沒有任何的興趣。”
“我們這次來,主要是保證我們司令的安全。”
“如果你們的人對我們的人發生任何的衝突或者交火,使得我們的司令陷入危險,那停在這裏的運輸機極有可能會變成天上的轟炸機。”
“東北野戰軍從來不講空話。”
“威脅到人民的安全和威脅到我們指揮官的安全,結果是一樣的,都會遭到東北三軍的打擊報復!”
這些話。
是許錚攬著楊亦的肩膀一邊往塔台走著的時候一邊說的。
在山城。
有過以召開軍事會議為由,把人槍沒收之後拉出去槍斃的先例!
當然。
那人的確該殺!
但。
東北野戰軍決不能讓葉安然以身犯險。
哪怕隻有百分之零點一的風險都不可以。
這座風景秀麗的城市。
有比滬城還要更多的,想要除掉葉安然的人。
楊亦跟著許錚走進塔台。
這個時候的塔台警衛人員已經悉數被東北野戰軍影子快速反應部隊控製。
楊亦進到塔台。
他把自己的手槍放到桌子上。
看著許錚道:“老許,我懂你們的謹慎。”
“但也沒有必要這麼搞吧?”
“現在誰敢和你們東野對著乾啊?”
…
楊亦走到茶台前沖了杯咖啡放到許錚麵前,“葉司令是你們的長官,也是我們的長官。”
“我們機場還沒有膽量敢針對葉司令的軍機耍心眼子。”
那是普通的將軍嗎?
不!
那是一級上將!
一個跺跺腳,都能引發大地震的人。
許錚坐到沙發上,他看著滿腹牢騷的楊亦,“行了,我們隻控製機場七十二個小時,這期間不會影響到你們塔台和飛機的飛行任務。”
…
楊亦坐到許錚的對麵。
“行了,現在指揮權在你們手裏了,我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這事兒完了之後,你得請我吃飯。”
許錚:……
“哪有到了地主家裏,讓客人請吃飯的道理?”
“那不一樣,你們現在是這座機場的主人。”
許錚:……
…
翌日。
葉安然的專機從徒河機場升空飛往山城。
數小時之後,他的專機降落在山城機場。
說實話。
葉安然並不知道影子快速反應部隊已經提前控製了山城機場。
下飛機的時候他整個人也是懵的。
直到坐上車前往中鞅防疫處的時候,馬近海方纔徐徐說道:“人是我安排的。”
“我實在信不過那幫王八蛋。”
…
葉安然看向坐在副駕駛,似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的馬近海,“還得是二哥想的周到。”
人小兩口剛開始處物件就被自己分開了。
能在這個時候想著自己的安全已經很好了。
再早點認識二哥。
要說把他和心愛的女人分開,不用山城動手,二哥自己就得先把自己綁了!
也幸虧是認識老北風認識的早。
不然。
被人綁了。
恐怕到時候二哥也得說是老北風綁架的!
中鞅防疫處距離山城長官部兩條街的距離,直線距離不超過五公裡。
葉安然和孫茂田乘坐的兩輛軍車停在防疫處的門口。
尚未下車的時候。
便看到穿著便衣,拿著報紙蹲在防疫處一旁的茶攤喝茶的人。
馬近海:“我們的人。”
葉安然:……
他推開車門。
注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到處都是特種兵偽裝的便衣。
高處甚至還有狙擊手。
這要是把代助請過來,他要知道葉安然來的地方藏了這麼多的便衣,回家能把房頂掀翻!
生怕是自己的人!!
葉安然沒有身著軍裝,而是穿著一身中山服,和馬近海,孫茂田下車之後一同進到防疫處的大門。
門口的警衛站起身攔住三個人。
“請問找哪位?”
馬近海道:“找何處長。”
“請問有預約嗎?”
馬近海:……
見個人還要預約嗎?
他搖頭:“沒有預約。”
“沒有預約不能見何處長。”
…
麵對警衛的阻攔。
馬近海掏出了他的軍官證,遞給警衛道:“這還需要預約嗎?”
那警衛雙手接過軍官證,看到中將軍銜的馬近海,立刻雙腿併攏,瞳孔一緊立正敬禮。
馬近海收回軍官證,準備往前麵走的時候再次被敬禮的警衛攔住,“不好意思長官,您需要預約。”
馬近海:???
他一臉不解的看著警衛。
臥槽!
我這個中將刷臉不管用是吧?
他皺眉道:“你確定我需要預約嗎?”
警衛再次點頭:“需要。”
葉安然掏出自己的軍官證遞給警衛,“小夥子,通融一下。”
那警衛接過證件,看到葉安然是東北野戰軍副司令,軍銜是一級上將的時候,臉色歘一下嚇得雪白雪白的。
他立即向葉安然敬禮。
並雙手將自己的證件遞迴到葉安然的麵前,語氣顫顫地說:“將,將軍,您,您需要預約。”
葉安然:……
兔爺讓找的人都這麼奇葩。
一個隻讓在屋裏待三分鐘。
一個誇張到連門衛都不讓進!
要不是為了抽兩回獎!
怕嚇到何不凡。
這哥們最起碼睡三天。
葉安然雙手揣在兜裡,他看著瑟瑟發抖的警衛,“別緊張,我在這裏等。”
警衛:……
遠處。
一輛斯蒂龐克轎車從中鞅防疫處門前的大街上緩緩開過去。
那車開過去之後,坐在車裏的代助注意到停在防疫處的兩輛轎車,“空軍的車停在這裏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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