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0章
圍住鍾慧慧的腳盆雞運動員及其團隊成員狡黠的目光盯著鍾慧慧。
人群裡不時的傳出陰險,變態的笑聲。
鍾慧慧穩住心神,“這裏是國際賽事體育館。”
“你們的祖國已經夠丟人了。”
“怎麼?還要在芬嵐國際射擊大賽的會場繼續丟人現眼嗎?!”
鍾慧慧厭惡的看向麵前朝她一臉獰笑,胸前封著腳盆雞國旗的鬼子運動員。
鬼子運動服縫合膏藥旗的下方綉著他的名字:吉野新田。
吉野新田聽到鍾慧慧一本正經的說著日語,他臉上的笑容更加陰險。
“哈哈哈。”
“想不到你這個支那女人會的還挺多啊!”
“我還愁你叫的時候,聽不懂呢。”
“哈哈哈。”眾人哈哈大笑。
鍾慧慧花錢雇傭的團隊膽怯地躲在她的身後。
他們隻負責比賽期間的訓練指導,和鍾慧慧在芬嵐的起居。
為了這點錢得罪腳盆雞人,劃不來。
危險的時候能保住自己的命,是上策。
他們搞不懂鍾慧慧為什麼會那麼倔強。
更搞不懂鍾慧慧隻身一人遠道而來,到底圖些什麼?
鍾慧慧在港城有住房。
大不列顛港城政府承認鍾慧慧英吉利人的身份。
相比英吉利的身份。
他們實在搞不清楚,鍾慧慧為什麼放著受人尊重的英吉利身份不要,非要選個華夏的國籍。
在他們看來,鍾慧慧好像是不太聰明。
吉野新田往前走了兩步。
距離鍾慧慧僅有一步之遙,吉野新田“嗬嗬”笑道:“小妞,你長得可以啊,晚上跟我睡吧?”
“我來安撫你寂寞的心啊。”
吉野新田邊說邊伸手朝著鍾慧慧的臉蛋摸了過去。
鍾慧慧緊張地向後倒退一步,“你不要亂來。”
“亂來?”吉野新田嘎嘎笑道:“我就亂來你能怎麼樣?”
吉野新田說著撲向鍾慧慧。
鍾慧慧一把抓住吉野新田的手,她想通過翻轉吉野新田胳膊掙脫束縛,卻發現自己的手勁相比麵前這個男人的手勁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吉野新田反手摳住鍾慧慧的胳膊,“小野貓。”
“你居然還敢反抗!”
“我就喜歡你這種會反抗的女人。”
“越是反抗,我越是興奮,哈哈哈。”
…
吉野新田說完朝著鍾慧慧的臉頰撲了過去。
鍾慧慧手腕發紫,她看著噁心醜陋的吉野新田,低頭猛地朝著吉野新田的胳膊咬了下去。
“啊……”吉野新田疼得慘叫一聲,他臉色頓時通紅,一隻手摁住鍾慧慧的額頭想辦法把他推開,卻無論如何怎麼都無法推開。
眼看這女人要把他胳膊咬下一塊肉來,吉野新田朝著鍾慧慧的肚子一腳踹了過去。
砰~
鍾慧慧摔倒在地。
她嘴角流著血,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甲完全楔進肉裡,幾個指甲往外滲著血絲。
鍾慧慧怒視著疼的甩手的吉野新田。
她帶著血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褲腰。
那把馬近海送自己的槍,放在酒店。
如果帶在身上,她今天一定崩了麵前這個畜生!!
吉野新田胳膊上少了塊肉。
血紅的牙齦,疼的他發毛。
他看向坐在地上的女人。
咬著後槽牙朝鐘慧慧走去,“你個賤女人!!”
“我今天先扒了你!!”
他撲向鍾慧慧。
鍾慧慧轉身爬起來向體育場外麵跑。
“攔住她!!”
“等我玩完了,送你們玩!!”
吉野新田嘶吼著。
他早就盯上鍾慧慧了。
也跟組委會的人打聽了鍾慧慧的資訊,她是一個人來的。
抵達芬嵐的費用和雇傭團隊的費用全都是她個人支出的。
換句話說,把這個女人玩死。
隨便找個地方賣了,埋了,都不會有人追究他們的責任。
何況。
眼前這個女人不比別人。
她長的是真的好看。
那些剛剛圍住鍾慧慧的腳盆雞運動員帶來的僕從,接著擋住了要走的鐘慧慧。
鍾慧慧的教練走近她,並轉身背對著鍾慧慧,麵對著吉野新田,“鍾小姐是國際射擊聯盟專程邀請的參賽運動員。”
“你們這麼做,難道就不怕違背國際射擊聯盟的章程嗎?!”
…
吉野新田冷笑。
剛剛被他踢翻的白人教練。
又覺得自己行了嗎?!
“和你沒有關係!”
“這是我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事情。”
“滾開!!”
…
吉野新田手臂上流著血,“除非你想死!”
下一秒。
吉野新田拔出手槍,接著子彈上膛,指向鍾慧慧的教練。
教練看到吉野新田手裏的槍,他整個人僵住。
木訥的回頭看了一眼鍾慧慧,內疚道:“鍾小姐。”
鍾慧慧站在教練的身後,她看著吉野新田手裏的槍,俊俏,倔強的臉蛋多了幾分從容。
唯一可惜的是沒有把二哥送自己的槍帶在身上。
鍾慧慧眼睛漸漸紅潤。
想拿著國際射擊聯盟的獎回國,找“師父”顯擺顯擺的。
二哥教的徒弟。
在芬嵐打個大滿貫。
想想二哥見到獎盃和證書呆萌的樣子,鍾慧慧忍不住笑了。
她看向慌了神的教練,“Thankyou,coach.Youmayleavenow.”
…
教練轉身。
他看著目光堅定的鐘慧慧,“Ms.Zhong,I'mtrulysorry.”
…
教練說完回頭看向持槍指著自己的吉野新田。
他退到一邊。
神色僵硬地看著孤零零的站在鬼子人群裡的鐘慧慧。
他有家庭,有父母,有孩子。
救不下鍾慧慧。
也不敢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一個剛剛接觸幾天的外國人。
鍾慧慧看著端著槍的吉野新田。
她倒是希望吉野新田能開槍。
死就死了!
絕不會給這些鬼子侮辱自己的機會!
她相信。
國家和人們會記得,華族運動員在芬嵐所經歷的一切不公的遭遇,會永遠的記住卑鄙無恥的兇手!!
吉野新田賤兮兮地笑道:“你剛剛不是很兇嗎?”
“跪下,幫我脫褲子。”
“把我搞的舒服了,我饒你一命。”
…
鍾慧慧臉頰鐵青,她目光凝視著吉野新田,“你有種就開槍殺了我!!”
……
“我怎麼捨得朝著你開槍呢?”
“我還沒有享受過你的服務,哈哈哈。”
吉野新田一步步地走向鍾慧慧。
……
鍾慧慧站在人群中間。
她絕望地看著逼近自己的吉野新田。
今天想要善終,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鍾慧慧眼睛凝視著吉野新田手裏的槍。
他手裏的槍。
是自己唯一可以扭轉困境的機會。
要麼把槍奪過來斃了鬼子。
要麼被眼前的鬼子打死!
總之。
鍾慧慧絕對不會給鬼子羞辱自己的機會。
隻是。
她從小到大活了那麼多年,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動情。
想不到竟然是這種局麵。
鍾慧慧很後悔……
後悔沒有把馬近海送自己的手槍帶上。
看著距離自己咫尺的鬼子。
鍾慧慧沉下心。
她必須要把鬼子的手槍搶奪過來。
吉野新田一臉壞笑,他舉著手槍,笑眯眯地道:
“賤人!”
“等老子和大家享受完,把你送去軍隊做慰安婦。”
“用你的身體,取悅我前線殺敵的勇士們!!”
吉野新田話音落下。
他另一隻手伸向鍾慧慧的脖子。
鍾慧慧雙手倏然伸出抓住吉野新田的手裏的槍,“我要殺了你!!”
吉野新田的手勁到底是比鍾慧慧的大。
短暫的失控。
吉野新田倏地奪回手槍,他喘著粗氣看著瘋了似的鐘慧慧,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
鍾慧慧撲向吉野新田。
打不過。
她隻能刺激鬼子,希望鬼子給自己一個痛快。
看到鍾慧慧發瘋了似的,吉野新田的人上前撲倒鍾慧慧……
把鍾慧慧撲倒在地上。
吉野新田的助手,膝蓋頂住鍾慧慧的後腰,胳膊扭到後背,“瘋女人!”
吉野新田看到被控製起來的鐘慧慧。
他頓時鬆了口氣。
吉野新田收起槍,他走到鍾慧慧麵前蹲下,看著臉頰通紅,眼神裡充滿憤恨的鐘慧慧,抬手一巴掌朝女人臉上扇了過去。
啪!
鍾慧慧一邊臉頰頓時通紅,緊接著出現一把巴掌的手印。
她眼睛盯著吉野新田。
“你殺了我!!”
“殺了我啊!!”
鍾慧慧嘶吼著。
她出國,代表的是華夏。
但。
此刻的華夏在國際上的存在感為零。
沒有人看得起華夏人。
沒有人把他們當成人,更沒有人會尊重他們。
鍾慧慧此行自費參加比賽。
就是想讓世界看看,遙遠的東方……!
鍾慧慧眼角淚水打轉。
她臉頰很疼。
但她的淚水。
絕非是因為疼!
趴在地上,鍾慧慧咬著牙關。
說不出來的絕望湧上心頭。
吉野新田看著臉蛋印著五個手指頭印,卻依舊不屈服的女人,臉上的笑容更加陰險。
“我有點喜歡上你了,蠢女人。”
“希望你到了床上,也能和現在一樣倔強。”
“哈哈哈。”
吉野新田“哈哈”大笑。
“把她送我房間去!”
“哈依。”
兩個吉野新田的助手拉起鍾慧慧,押著她朝著腳盆雞運動員公寓走的時候,一隊警察衝進體育館。
看到吉野新田的人押著鍾慧慧,立即拔槍將他們包圍起來。
領著警察來的是鍾慧慧的教練。
他打不過這些小鬼子。
又不能看著僱主被那些惡人欺負。
他隻能溜出去叫警察。
帶隊的警官槍指著吉野新田,“幹什麼?把槍放下,把人放了!”
吉野新田看到警察,麵對警察長官,他“嗬嗬”一笑,“警官,這個支那來的賤女人偷我們東西,她還不承認。”
“我要帶她回去搜身。”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
帶隊來的警察局副局長巴爾克看向臉頰通紅的女人,“你偷她東西了嗎?”
“哈哈哈。”吉野新田不懷好意的大笑,“小偷真沒可能承認自己會偷東西呢?”
“警官,交給我們吧,我們自己能處理好。”
…
巴爾克臉色倏然間凝重了幾分,“我沒有問你,請你閉嘴!”
吉野新田:……
巴爾克再次問道:“女士,請問你偷東西了嗎?”
鍾慧慧看著巴爾克,“他們這些可惡的腳盆雞人,對我進行猥褻羞辱,現在還誣告我偷東西!!”
“嗬嗬!”
“整個腳盆雞都是一窩無恥的盜匪!!”
“他們正在偷盜我們國家的資源!欺辱我們的人民!”
“我會偷他們的東西?!”
“……”
鍾慧慧臉腫的和拳頭一樣大。
巴爾克道:“女士,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把她帶走。”
“是!”
兩個警察上前推開摁住鍾慧慧肩膀的男人。
接管鍾慧慧的警察是兩個女警。
巴爾克轉身看向吉野新田。
“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你們作為當事人之一,警察局有權力依法傳喚你們配合當局的工作。”
“你沒有意見吧?”
…
不管如何。
巴爾克都要先把人救下來。
吉野新田這些人。
到達赫爾辛基國際體育場之後發生了多起暴力,強迫婦女的事件。
最後都被腳盆雞駐芬嵐領事館完美的解決了。
巴克爾要把鍾慧慧帶走。
目前而言。
她能否參加接下來的比賽,是個未知數。
但。
在警察局,最起碼能保證這位女士的安全。
芬嵐的警察都清楚華夏東北野戰軍和他們在軍事方麵的合作。
不管從哪個方麵考慮。
都要先把人保護起來,等領事館和行政當局拿決定!
吉野新田雙手抱在懷裏,“我們一定配合警官的工作。”
“一定要搜一搜。”
“我懷疑我的內褲就是她偷走的。”
“哈哈哈。”吉野新田身邊的鬼子哈哈大笑。
巴爾克:……
他皺了皺眉。
人怎麼可以壞到這種地步?!
“帶走。”
“是。”
…
警察局的女警押著鍾慧慧走出國際體育場。
吉野新田在後麵跟著,“警官。”
“她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繼續參加比賽了吧?”
“她一個小偷。”
“嚴重違反了國際體育賽事的精神。”
“建議將這個女人醜陋的行為登報公開批評,嚴禁她以後參加任何的體育賽事。”
…
臨上警車之前。
巴爾克轉過身看向吉野新田。
“是否讓她繼續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組委會說了算。”
“在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離開赫爾辛基國際體育賽場。”
“我們調查的過程中很有可能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