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芊澄回頭看向葉安然。
鍾乾坤錶情僵住。
他身邊的鐘慧慧一臉懵逼。
眼前這帥氣的冒煙的男人竟然是東北野戰軍副司令,黑省副主席葉安然。
這人還是夏院長的老公!
天吶!
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我什麼時候也能找到這麼個霸道的人啊!
躺在床上的鐘景榮知道來人是葉安然,他甚至有了下床的想法。
葉安然連忙上前扶住鍾景榮道:“鍾老。”
“您好好休息。”
…
鍾景榮抓住葉安然的胳膊,“葉司令。”
“一直都是聽您的傳說,沒想到今日一見您竟如此年輕。”
“您能把鶴城,把東北打造成現在這番盛景,老朽佩服。”
“在滬城時候就一直想見見您。”
“一直苦於不敢貿然打擾。”
“葉將軍。”
“謝謝您對鍾氏的厚愛。”
…
葉安然沒想到鍾老爺子對自己的情感這般沉重。
他扶著鍾景榮靠著椅背躺下。
“鍾先生。”
“好好養病。”
“祖國大有可為。”
“我們等您來振興華夏實業。”
…
鍾景榮重重點頭。
他心裏頭確實非常的沉重。
一直以來,從東北野戰軍據守鶴城到和關東軍抗爭到底,鍾景榮一直都有注意東北地區發生的重大事件。
滬城淪陷之後,鍾景榮第一時間從孔淵那裏得知東北野戰軍南下打鬼子的訊息。
當時得知帶隊的人是東北野戰軍副司令葉安然,鍾景榮苦苦哀求孔淵幫忙引薦引薦。
結果孔淵卻說葉安然並非好相處之人,無奈隻能擱置。
當他得知東北商務部的部長露娜前往滬城華商所和自己談合作的時候,鍾景榮之所以寧願等一個月的飛機也要等,一部分原因是露娜原先是德意誌的商務部部長。
另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露娜是東北野戰軍葉安然提拔起來的人。
他確實想見一見葉安然。
今天總算是見到真君了。
鍾乾坤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說道:“葉將軍。”
“我爸特別喜歡您。”
“關於東北野戰軍的報紙和籌款,從來沒有落下過。”
“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您真人了。”
“謝謝葉將軍挽救我父親的生命。”鍾乾坤朝著葉安然鞠躬一禮。
葉安然轉身看著鐘乾坤,“不用那麼客氣。”
“謝謝。”鍾乾坤直起腰來,眼神之中滿是敬意。
小夥子很優秀。
鍾家的人。
一直都非常的優秀。
葉安然坐在鍾景榮床頭邊側著身子握著他暖暖的手,“鍾老。”
“您一定要積極治療,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態。”
“等您出院了,還要幫我們這些晚輩,坐鎮華商所。”
…
鍾景榮激動地點點頭:“一定,一定。”
半晌。
夏芊澄看了看時間。
“安然。”
“鍾老需要多休息,我們改天再過來吧。”
…
葉安然微微頷首,“鍾老,我們下次再來看您。”
鍾景榮點點頭:“葉司令,夏院長慢走。”
“嗯。”
鍾乾坤和鍾慧慧送葉安然二人出門的時候,鍾景榮突然說道:“葉將軍。”
“我,我有個不情之請。”
葉安然轉身看向略顯難為情的鐘景榮,“鍾老,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鍾景榮看向鍾慧慧。
鍾慧慧:……
不好。
沖我來了!
人家葉長官有夫人的了!
這老頭子該不會是要亂點鴛鴦譜吧?!
她懵逼的時候,鍾景榮卻是說道:“知道您在滬城,但聽說現在的滬城依舊還是非常的混亂,小女是滬城女子高中的老師,麻煩您在滬城的時候多多關照一下。”
“華商所因為關門的原因得罪了不少人。”
“我害怕……”鍾景榮說到最後嘆了口氣。
華商所等於一部分人的錢袋子。
現在把錢袋子的口封死了。
那些撈不到錢的行政人員,可能會把手伸向自己的親眷。
葉安然看向鍾慧慧。
記住了她那張臉蛋。
然後看向鍾景榮,“請鍾老放心,慧慧絕對不會有事情的。”
鍾景榮重重的點頭道:“謝謝。”
葉安然和夏芊澄離開醫院。
之後開車往回家的方向走。
夏芊澄雙手抱在胸前,抿著粉嫩的唇角,“慧慧不會有事的……”
“慧慧不會有事的……”
葉安然扭頭看向夏芊澄。
“你還真是誰的醋都吃。”
“嘁!”夏芊澄反駁:“我隻吃露娜的醋!”
“呸呸呸,我纔不吃醋!”
…
去往夏公館的路上,葉安然拿起電話機,把剛剛鍾景榮交代的有關鍾慧慧安全的事情,跟二哥說了一聲,要求他負起責任來。
馬近海痛快的答應了。
背靠著椅背,把玩著葉懷瑾玩具的夏芊澄眼前不由一亮,“哦~你剛剛什麼意思?”
“你給二哥打電話?讓他負責鍾慧慧的安全?”
“原來如此,你這點小心思,全用在二哥身上了。”
…
葉安然:……
老婆太聰明瞭也不是什麼好事。
他扭頭看了一眼夏芊澄,“那你說誰去保護鍾慧慧合適?”
夏芊澄抿嘴一笑,“自然是二哥!”
“不過,他那個腦袋瓜。”
“保護的好嗎?”
…
葉安然:……
“回頭告訴二哥。”
夏芊澄歪頭看著口出狂言的葉安然,直接將兒子的玩具槍頂在葉安然的腰子上,“大膽,你到底跟我親還是跟二哥親?”
葉安然:……
我這老婆怕不是有點中二病吧?
剛剛端莊秀麗,儀錶堂堂,明事理,知進退的老婆現在竟然成了這副模樣。
醫院。
一輛軍用越野車停在醫院住院部的門口。
馬近海拿著一部步話機下車。
他一身中將軍官服,門口站崗的哨兵,出入住院部的軍醫看見馬近海都要駐足敬禮。
馬近海拿著步話機乘坐電梯上樓。
一開始。
馬近海以為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任務。
他出了電梯走到病房門前,敲了敲門後進到房間。
看到身穿中將軍官服的男人走進病房,房間裏的鐘景榮、鍾乾坤、鍾慧慧三個人全都愣住了。
馬近海看著躺在床上的鐘景榮,他上前道:“鍾老。”
“我是東北野戰軍副總參謀長馬近海。”
“馬近山是我大哥。”
“葉安然是我三弟。”
…
躺在病床上的鐘景榮頓時鬆了口氣。
“原來是馬將軍,快請坐。”
鍾乾坤微微一禮,把凳子搬到馬近海麵前。
馬近海笑著擺擺手:“不用麻煩了。”
“我是隨同三弟一同回來的。”
“剛從大哥那裏知道鍾老的事情,現在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鍾景榮打量著馬近海,國字臉上掛著笑意,“好多了,麻煩您了,馬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