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安然緊緊地抱住夏芊澄。
夏芊澄絕美的水蛇腰緊緊地貼著葉安然的腹肌。
她抬頭看著眼神充滿無辜的葉安然。
“怎麼?”
“娶露娜委屈你了唄?”
…
葉安然:……
這,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在夏芊澄臉頰親了一口,“走吧,去見見老爸。”
夏芊澄抓住葉安然的手,“去買一些營養品,先見一下鍾先生。”
“鍾先生今天剛醒。”
“已經出了重症監護室,現在意識清楚,可以說話了。”
“大哥在你來的時候去過了,你剛從滬城回來,理應去看看。”
…
葉安然微微頷首。
他伸出長滿繭子卻又無比修長好看的左手,食指勾了勾夏芊澄的鼻子,“聽老婆的。”
夏芊澄拉著葉安然走到車前。
她下意識的去開車的時候,葉安然彎腰伸手抱住夏芊澄,夏芊澄被葉安然抱在懷裏一臉懵。
“老婆,我開車,你好好坐著。”
他抱著夏芊澄到副駕駛門前拉開車門,輕柔地放下夏芊澄。
看夏芊澄的眼神一臉的寵溺。
夏芊澄盯著葉安然那霸道的模樣,眼睛快要拉絲了。
難怪露娜喜歡葉安然!
哪個女人不喜歡呢?
葉安然關上車門之後繞到另一邊駕駛室車門前,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樓上。
馬近海趴在窗前。
“大哥。”
“你是沒看見老弟跟弟妹剛剛那個膩歪勁。”
“哎呦呦。”
“數風流人物,還得看小葉子啊。”
…
馬近山抬頭看向沒個正型的馬近海。
“你行啦。”
“趕緊找個媳婦纔是正事。”
“知道了知道了。”馬近海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
唉!
老弟跟著媳婦走了。
他也就沒啥工作了。
坐下來喝喝茶。
當大哥的跟當爹的一樣催催催,催著結婚。
過個清凈日子是真難啊。
…
夏芊澄帶著葉安然在商場買了一些營養品。
驅車前往醫院。
醫院特護病房裏,鍾景榮躺在病床上,背靠著厚厚的被子,右手手背貼著留置針。
藥水通過輸液管緩緩流入體內。
鍾景榮身邊,鍾慧慧坐在床邊,手裏削著蘋果。
“爸。”
“你感覺怎麼樣?”
…
鍾慧慧抬頭。
她好佩服夏芊澄夏院長和露娜部長。
她們扛起了鶴城的半壁江山。
夏芊澄和露娜部長能請來那麼多全世界知名的醫生,隻是這一點,鍾慧慧心裏就難以平靜下來。
看到父親恢復的這麼好。
鍾慧慧此前所有的擔心全部化作一縷塵埃,煙消雲散了。
鍾景榮躺在病床上。
看著乖巧的女兒,“我好多了,你哥呢?”
鍾慧慧抬頭看向父親。
把手裏的蘋果遞過去道:“我哥去拜訪約翰·海,和托馬斯·劉易斯爵士了。”
“他想知道您現在的具體情況。”
鍾景榮頷首。
無論是女兒還是兒子。
懂事的讓人心疼。
鍾景榮接過蘋果。
“我把鍾氏百分之四十五的利潤捐給東北商務部,你們恨我嗎?”
…
捐贈百分之四十五的利潤這件事是鍾景榮臨時起意做出的決定。
沒有和鍾乾坤、鍾慧慧商量。
兒子和女兒能在知情書上簽字,鍾景榮感到十分意外。
鍾慧慧嫣然一笑。
“爸。”
“我們很缺錢的樣子嗎?”
“再說了,人生下來的時候就是光著屁股來的。”
“即便是賺到再多的錢,人走的時候也帶不走一分一毫。”
“倒不如用我們賺到的錢,為千瘡百孔的祖國修修補補,後世的人記得也就記得,不記得,也無所謂,我們曾經來過,做過,問心無愧。”
…
鍾景榮摸了摸鐘慧慧的頭髮。
“我閨女真是長大了。”
“你哥什麼意思?”
他想從鍾慧慧這裏聽聽乾坤的意思。
這時。
鍾乾坤拿著一張手寫的醫囑進到房間。
“我能有什麼意思?”
“我們也不缺吃的穿的用的。”
“能把錢拿出來建設國家,我很開心。”
“常言道修橋補路是大功德的善事,我們鍾氏為人之本便是誠實守信,行善積德。”
“何況,東北野戰醫院救了您的命。”
“也給我找了個新的工作。”
“我這一身的本領,總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鍾乾坤舉起右手攥成拳頭,“爸,這是約翰·海和托馬斯·劉易斯爵士給您的醫囑。”
鍾乾坤把醫囑遞過去。
鍾景榮接過醫囑。
他深吸口氣道:“是真的要感謝感謝東北野戰軍醫院的夏院長,和葉司令,也要感謝感謝人家露娜部長和馬近山司令。”
…
鍾慧慧和鍾乾坤點點頭。
鍾慧慧道:“放心吧爸爸,等您病情穩定下來,我和大哥一塊去登門拜訪。”
鍾景榮看向鍾慧慧。
“慧慧,你哥打算在野戰醫院工作,你有什麼打算?”
鍾慧慧一怔,“我哪有打算啊?我等你好起來回去女子高中繼續給學生們上課唄。”
鍾景榮:“我是說你的個人問題。”
“你也年紀不小了。”
“是時候找個物件結婚成家了。”
…
鍾乾坤背脊一涼。
他小心翼翼的往後倒退著步伐。
完了完了!
老爹催完了老二!
肯定下個就是他這個當大哥的了。
鍾慧慧扭頭看向準備要跑的鐘乾坤,“我大哥都是個光桿司令,我著什麼急啊?”
鍾乾坤:……
他人僵住在門口。
一臉懵逼的看著甩鍋大俠鍾慧慧!
鍾慧慧翻了個白眼,“萬一找個偷奸耍滑不老實的人給你當女婿,那你就慘了。”
鍾景榮:……
他要是死了。
不是人家醫院的問題。
一定是這倆娃的責任!
小時後沒有發現他們如此不聽話啊!
這時。
葉安然和夏芊澄拎著禮品,挽著手進到病房。
看到夏芊澄。
坐在板凳上的鐘慧慧倏地起立。
“夏院長。”
鍾乾坤連忙喊道:“夏院長好。”
坐在床上的鐘景榮連忙道:“夏院長,你們那麼忙,不用來回跑的,我已經好很多了。”
…
夏芊澄、葉安然放下禮品。
夏芊澄微微一笑上前檢查了一下輸液器滴水的次數,“安然剛從滬城前線回來,知道您生病了,他第一時間就要求我帶他來探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