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機場附近,嚴格控槍。
任何人,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能開槍的!
125團負責川沙空軍基地的安全。
到達川沙執行任務的第一天,高大隊給他們上的第一課就是控槍!
鄭奮鬥身高一米七五,身著單薄的軍官服,眼神露出寒芒:“去查,到底是哪裏打的槍!”
“命令部隊,沿機場線五公裡以內搜尋可疑人員!”
“不能放棄任何的蛛絲馬跡!”
“是!”
…
川沙小酒館。
三個身著中山裝的男人押著小酒館的老闆下了樓。
酒館老闆被打的鼻青臉腫。
雙手背在身後,綁著麻繩。
跟在老闆後麵的特務抱著摔壞的電台。
高直航看著他們出門。
這些特務。
把人抓了。
應該會把食客放了。
等之後再查一查是怎麼回事。
高直航滿心等待特務滾蛋的時候,身邊拿槍指著他的特務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並嚴厲地說道:“起來,跟我們走。”
酒館大廳裡接著響起特務嚴厲的怒斥:
“全都站起來!”
“跟我們走一趟!”
…
傅盛舟是第一次跟著高老大來吃飯。
高老大一直覺得這家店的雲吞賊地道。
想讓他這個剛從東北航校畢業的新兵嘗嘗老家的味道。
嗯~
味道差不多。
但體驗一般。
老家沒有這麼多的節目。
黃霖怒火中燒,“你們想幹什麼?!”
“誰讓你們這麼乾的?!”
“要把我們帶哪去?!”
…
黃霖身後的特務抓住他的衣領,槍口頂著他的後背,“廢什麼話?!”
“現在懷疑你們和吾匪有接頭的嫌疑!”
“跟我們走!”
…
麵對近二十個荷槍實彈的特務。
高直航沒有輕舉妄動。
他不想冒太大的風險。
畢竟。
他的命要用來捍衛祖國的藍天。
高直航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想你們可能誤會了。”
“誤會不了一點。”摁住高直航肩膀的年輕人諷刺道:“老子看你他媽就不像老實人。”
高直航:……
傅盛舟:……
黃霖:……
高直航在上車前表明身份,“我是東北野戰軍空軍大隊長高直航!”
“你們這些畜生沒長眼睛是吧?!”
…
特務拉開車門,看著錶明身份的傢夥,“哈哈”大笑。
“你他媽的要是高直航!”
“我就是高直航他爹!”
“叫爹!”
…
黃霖:……
傅盛舟:……
兩個人站在高直航的身後,臉都紅溫了。
高大隊!
那是空軍的神!
這些傻逼!
真是嫌命長了。
特別行動隊大隊長崔大剛見幾個人還沒有上車,他一邊罵街一邊走到高直航身後,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囉嗦什麼呢?!給車相麵呢啊?!”
高直航轉身看了一眼踢自己的男人。
“我是東北野戰軍空軍大隊長高直航!”
…
崔大剛摁住高直航的頭,“聽不懂,你逼逼賴賴啥呢?!”
他把高直航的臉摁在車上,“告訴你,在這兒,老子說了算!”
“說你們是吾匪!你們就是!”
“是個人就他媽想用東北軍嚇唬人是吧?!”
“我看你是活膩了!”
崔大剛一腳把高直航踹進了車裏。
他還往地上啐了口痰。
“帶他們去站裡。”
“媽的!”
“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是……”
…
十幾輛黑色的轎車駛離川沙小酒館。
高直航坐在車裏,一臉懵逼。
黃霖看向一肚子氣的高直航,嘆口氣道:“這頓飯吃的,成本太大了。”
傅盛舟:“現在怎麼辦?”
高直航靠著椅背,“睡覺。”
傅盛舟:……
黃霖:……
確實。
除了睡覺。
他們現在好像別無他法。
去往滬城軍統站的路上,崔大剛望著窗外巡邏的東北野戰軍,呢喃道:“賀座的飛機馬上就到滬城!”
“一會把人先關起來。”
“都跟老子去機場接機,都機靈點。”
“這次立了大功,賀座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
“謝謝崔隊!”
“謝謝崔隊~”
…
125團的機動隊車停在川沙小酒館門前。
鄭奮鬥下車進到酒館。
看著倒在血泊裡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夥計,命人檢查了店裏店外,沒有任何的發現。
他隨即給空軍基地掛去電話,想提醒高直航注意安全。
電話掛到了空指。
鄭奮鬥把小酒館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們注意點,最近可能不大安全,我們接著調查。”
…
電話那頭。
接電話的人道:“那個,鄭團長。”
“我們高大隊帶著新來的飛行員去小酒館吃飯了。”
“你沒遇見他嗎?”
…
鄭奮鬥:……
“店裏一個人也沒有。”
“啊?”
“會不會是出事了?”
“我馬上集結部隊加大搜查力度!”
結束通話電話。
125團團長立刻上報旅部。
同時糾集全團,調查殺人事件、高直航失蹤事件。
十五分鐘。
滬城軍統站地下留置室。
高直航和一群人分別關在了不同的監室。
而那些監室的對麵,就是審訊室。
他們在監室裡能清楚的看見特務把燒紅的烙鐵,懟到酒館老闆的胸前。
滋啦啦的聲音看著都疼。
酒館老闆疼的尖叫一聲之後昏厥過去。
高直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抓住監室的鋼筋,“住手!”
那審訊室裡的人看向高直航,“有屁放!”
“現在是合作期間!”
“你們還敢殘害同胞?!”
…
審訊室裡的軍官走出審訊室,他走到高直航麵前一腳踹在監室的房門上,“你他媽的懂得還真不少,看來你就是和他接頭的那個人吧?!”
“你別急,我審完他,就審你!”
他看向隔壁監室的黃霖,傅盛舟,“你們都別急,有你們難受的時候,我審完他審你,審完你,再審你……”
高直航:……
軍統站。
一輛豪華的汽車開進站內。
站內站著一群人。
有行動隊隊長崔大剛,和情報特務處,電訊處,偵訊處,後勤處幾個軍官。
汽車停在院子裏。
滬城軍統站副站長明樓下車,他看著集合起來的行政人員,“賀座的飛機馬上到機場,諸位跟我去迎接賀座的到來吧。”
“是。”
眾人應聲。
崔大剛在明樓即將上車之際小跑到他麵前道:“副站長。”
“我們剛剛端了吾軍在滬城的聯絡站。”
“繳獲了一部電台,把聯絡站裡的可疑人員全都帶回來了,這,都是您的功勞。”
…
軍統站站長的位置空缺。
但怎麼輪,也輪不到他一個行動隊隊長來做。
崔大剛隻能把寶壓在明樓身上。
把肉給明樓。
他喝口湯。
明樓聞言臉色驟然劇變,“崔大剛,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站長?!”
“你的行動,誰批準了?!”
“我看,應該你來當這個站長!”
…
崔大剛怔愣住。
他沒有想到。
送禮還能送出毛病來。
連忙躬身道歉:“對不起站長,我不該擅作主張的。”
“哼!”明樓坐進車裏關上車門,他的專車緩緩駛離軍統站。
看著遠去的專車,崔大剛深邃的眸子暴露出一絲凶光。
媽的!
給你臉你不要!
早晚弄死你!!
…
崔大剛坐進車裏,生氣道:“開車!”
“是!”
一部接著一部汽車駛離軍統站,直奔機場。
東北空軍指揮長失蹤……使得川沙空軍和川沙周圍的東北野戰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東北野戰軍滬城前沿指揮部,川沙周邊戰鬥部隊拉響特級戰鬥警備!
第4集團軍401師137旅、138旅,139旅機動車輛全速向川沙靠近!
川沙!
戒嚴!
所有通往機場,離開機場的公路上臨時軍事管製!
東北野戰軍139,138旅的官兵驅車進入各個交通要道,在主路、鋪路放置破胎器,組裝拒馬。
高過三層的樓頂部署狙擊手。
明樓的車。
在去機場的路上,被東北野戰軍138旅126團的士兵攔了下來!
明樓有些疑惑。
東北野戰軍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突然就戒嚴了?
如此嚴密的管控!
想必一定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是誰?
把天捅了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