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剛說不讓乾的是他丁泰山。
現在讓他往死裡乾的,還特麼的是丁泰山。
橫木一彬額頭始終顯露著幾道皺紋。
他看葉安然的眼神十分複雜。
一個甲級師團。
即將對如西縣完成合圍之勢。
聰明的指揮官哪還有心思慫恿旅一級指揮官跟自己乾仗啊?
他剛剛所說的增援部隊。
不過兩三個旅而已。
他們竟然想殲滅橫木師團。
還真是會做夢啊。
橫木一彬下意識的摸了摸胯腰。
才發現自己的佐官刀早就被葉安然的人扣下了。
他看著躍躍欲試,非要跟他乾一架的韓衛平,“打也可以。”
“我有個條件。”
…
韓衛平皺著眉頭。
他拳頭攥的梆硬。
“你他媽的還有條件?!”
“你今天的條件就是被老子乾死!!”
韓衛平指著壓著橫木一彬肩膀的小兄弟,“撒開他!”
“是。”
兩個摁住橫木一彬肩膀的戰士鬆開手。
二人同時後退一步,退到葉安然左右。
並下意識的將衝鋒槍背槍帶一緊,槍身放在胸前,握住槍柄,槍口朝下,推開保險。
葉司令就在他們麵前。
他們決不允許葉司令發生任何的閃失。
橫木一彬聳了聳肩。
“佐官刀能否還我?”
這便是他的條件。
馬近海,丁泰山望向葉安然。
這事兒還得葉司令拿主意。
葉安然嘴角一掀,“還給他。”
“是!”
佇立在葉安然身後的影子快反少校軍官,從部下手裏接過佐官刀,走到橫木一彬麵前遞給他。
拿到佐官刀的橫木一彬怔愣住了。
他眼神複雜地看向葉安然。
這人有病吧?
要刀就給?
剛剛就應該問問。
配槍能不能還給我……!
拿到佩刀的橫木一彬沒有太大的鬥誌。
反而是多了一絲的慌亂。
韓衛平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把握能打贏他?
他在京都。
劍術排的上號。
他皺起眉頭。
“支那人!”
“請你選個合適的武器吧?”
…
武器?
韓衛平轉身看了一圈身邊的人。
接著走到戰壕旁拿起75厘米的工兵鏟。
他邊走邊揮舞。
那種拿著工兵鏟劈鬼子的感覺,好像是刻在基因裏麵的,曾經跟著葉司令,江司令打鬼子的時候,他們天天都拿著工兵鏟練習劈砍剁刺!
韓衛平走到橫木一彬麵前,“畜生!”
“開始吧。”
…
橫木一彬哪裏見過用工兵鏟打架的場麵。
他皺眉道:“支那部隊連一把趁手的冷兵器,都找不出來嗎?!”
“你用這個東西和我打,是在看不起我嗎?!”
…
額~
韓衛平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工兵鏟。
媽的!
就他手裏的這把工兵鏟!
當年武藤信球、菱易聾、本莊繁的部隊都不敢和傳說中的101師,102師,103師一戰!
兔崽子竟然瞧不上自己的工兵鏟?!
韓衛平也不慣著他。
“你說得對。”
“就是看不起你。”
“你能打就打!”
“不能打就捱打!”
“再這麼多廢話!”
“老子頭給你打掉!!”
…
橫木一彬:……
他緩緩舉起佐官刀。
葉安然和馬近海隨之往後退了幾步。
兩人對戰的場地,空曠了許多。
橫木一彬雙手緊緊地握住刀柄,眼神之中泛起殺氣,三步並作兩步沖向韓衛平。
一抹刀光劈向韓衛平的肩膀。
韓衛平側身一閃。
橫木一彬劈了個空。
他抽刀回來之時,韓衛平手裏的工兵鏟砰的一聲拍橫木一彬的臉上……
啪!
橫木一彬手裏的佐官刀啪的一聲掉到地上。
工兵鏟呼的他臉型麵癱。
庫庫往外流鼻血。
韓衛平沒有停下。
他追上橫木一彬,揮舞著工兵鏟朝他身上一通猛拍!
打的橫木一彬嗷嗷直叫!
啪的一聲摔倒。
韓衛平手裏的工兵鏟鏟尖抵住橫木一彬的脖頸。
此刻的橫木一彬頭破血流。
咧著嘴感受著口腔裡的疼痛,張嘴還有漏風的感覺。
他門牙被韓衛平打掉兩顆。
看著臉腫的和手雷似的橫木一彬。
韓衛平冷笑。
“嗬嗬。”
“畜生。”
“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這就是你們的劍術?!”
“你們那屁大點的島國,什麼所謂的劍術,都是你們的老祖宗,我們傳給你們的!”
“你們現在翅膀硬了,吃完飯砸鍋,不想認祖歸宗卻返回來要砸祖宗廟!”
“就憑你們嗎?!”
…
橫木一彬躺在地上。
他後脊骨隱隱作痛。
應該是被韓衛平打斷了。
絕望的眼神看著韓衛平。
“我輸了。”
…
韓衛平收起工兵鏟,“司令。”
“宰了他算了。”
他看著橫木一彬。
心裏窩火!
…
放在東北全麵戰爭打響的時候,葉安然早就把橫木一彬斃了。
但是。
現在不同往日。
這些俘虜。
是抗戰勝利之後,校對腳盆雞歷史的罪證!
他要把這些小鬼子。
當做活體檔案,告知全世界,腳盆雞曾經在華夏犯下的滔天的罪行。
歷史不容篡改。
可腳盆雞的後代,頻頻發出質疑、嘲諷的聲音。
就是因為華夏太仁義了。
葉安然要建一座類似白屋憲法之中,沒有死刑,隻有無期的戰俘監獄。
號召全世界的記者,每年參觀報道他們在華夏犯下的罪孽!
以此。
警告腳盆雞世世代代。
他們的老輩子!
是在華夏的戰俘監獄裏死掉的!
…
葉安然看著斷掉骨頭,疼的齜牙咧嘴的橫木一彬。
“你不是挺能打的嗎?”
橫木一彬:……
他哭喪著臉。
看著葉安然。
“對不起。”
…
葉安然微微頷首。
“看來你是真的知道錯了。”
“比你們國家的某些沒腦子的人強多了。”
“包括你們的天蝗!”
“做錯事情不知道道歉,不知道改正,和垃圾無異!”
他抬頭看向韓衛平,“把他和橫木聯隊的戰俘關到一起!”
韓衛平:“是!”
他隨即命令身邊的警衛,拖著橫木一彬的胳膊,拖離陣地。
這一會的時間。
121旅和122旅搭建了一個半潛式的臨時指揮部。
葉安然隨同丁泰山,韓衛平走進臨時前沿指揮部。
牆上掛著地圖。
如西縣地圖周邊畫了紅線。
幾道紅色的箭頭代表著包圍如西的橫木師團。
鬼子的反應非常迅速。
他們知道在路上難逃飛機的轟炸,便以聯隊,旅團的形式分開包圍如西縣。
他們橫木迎春師團長對如西縣,勢在必得。
橫木迎春不知道。
如西縣這塊骨頭。
比鋼筋還難啃。
…
如西縣西6公裡處。
偽裝成大尉的橫木迎春靠著路邊的白楊樹喝水。
他時不時的看一眼手錶。
心裏計算著其它部隊到達如西縣城的時間。
按理說。
其他部隊此刻已經完全接近如西縣了才對。
而橫木迎春所在的指揮係統卻沒有收到任何的資訊。
好似訊號全部中斷了似的。
橫木迎春抬頭看了看天空。
跟蹤他們,襲擾他們的飛機已經撤離了。
按理說。
他應該感覺到輕鬆才對。
總算是把飛機擺脫了。
可是。
現在的情況是,天空越是安靜,橫木迎春越是覺得可怕。
橫木一彬聯隊作為先遣部隊。
以2000多人的精銳部隊,打一個如西縣城,肯定是沒問題的!
這個時間點。
橫木一彬最起碼控製了整個縣城。
可是。
他竟然沒有收到大侄兒的複電!
這個侄子啊。
是越來越難管了。
看著將軍起疑雲,高參看著前麵平坦的公路,“司令官。”
“要不要派人,去如西縣城打聽打聽情況?”
“我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們一個師團。”
“指揮係統太安靜了。”
“通訊課發給各旅團、聯隊指揮部的電報,都沒有得到回應。”
…
這種無線電靜默下的狀態。
令橫木師團指揮機關人心惶惶。
橫木迎春抬頭看著遠處。
“派一隊會中文的偵察兵,化妝成支那人,去探探情況。”
高參:“哈依。”
他隨即把橫木迎春的命令吩咐下去。
司令官的命令。
又是他的提議。
他肯定要當個事辦。
“那我們的部隊,還繼續前進嗎?”
…
橫木迎春蹙著眉頭,“貿然前進,不知道如西縣到底是什麼情況。”
“若是不前進。”
“會不會有支援來的支那部隊?”
橫木迎春最擔心的還是後麵的追兵。
他的師團重灌裝備是怎麼沒的,橫木迎春心裏跟明鏡似的。
萬一被後麵的東北野戰軍裝甲部隊追上。
他們等於是犧牲了前往如西縣港口的時間。
那時候前麵有敵人。
後麵有追兵。
橫木師團極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
和幾個指揮官商榷一番之後。
橫木迎春下達繼續前進的命令。
而他的隊伍。
要感謝橫木迎春最終做出的這個決定。
因為。
橫木迎春讓這支部隊,最起碼多活了半個小時。
唐家昌的重灌合成旅一個合成營,和先鋒二團一個團,距離橫木迎春的部隊大約十公裡。
若不是此前在路上碰到了葉司令。
耿繼業現在已經把鬼子收拾了。
他的虎式坦克太重!
速度上不去。
因為虎式坦克重量的原因,其它跟隨的僚隊隻能配合虎式坦克並行前進。
唐家昌的合成營見先鋒二團的速度太慢。
他們把重灌合成旅裝備的輪式步戰車直接開到了路肩下麵,加速超越先鋒二團。
看著重灌合成旅超越他們,耿繼業命令輪式步戰車和輕型坦克繞開虎式重坦。
全速前進。
給虎式重坦車長留下了六輛輕型坦克車護航。
耿繼業換乘輪式步戰車前往如西縣。
車虎式坦克的車長著急的油門焊死。
整條公路黑煙四起。
虎式坦克雖說機動能力差了點。
但攻營拔寨,打敵人的坦克,碉堡,還得是它。
…
如西縣港口。
兩艘掛著鬼子國旗的運輸艦,和一艘妙高階巡洋艦栽楞在海麵上。
海上燃著熊熊大火。
海平麵漂著一層重油。
鬼子水兵的屍體漂在重油上麵。
被重油裹得跟烏木似的。
東北野戰軍海軍第四艦隊一艘依阿華級戰列艦,一艘驅逐艦,和一艘U艇停在港口外麵。
他們實在沒辦法進港。
如西港口的大火。
嚴重點可能要燒半個月。
依阿華級戰列艦艦載甲級316預警雷達轉著圈圈。
反製敵人電台的乾擾器同步展開。
方圓90公裡以內的敵電台頻率全部受到乾擾。
雷院的技術專家,工程師在依阿華級戰列艦常駐了一個多月。
就乾擾地方通訊,鉚足了勁,下足了功夫。
如今看來。
一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
依阿華級戰列艦作戰室內。
陳少莆看著前方港口燃著的熊熊大火。
“這就叫自食惡果。”
…
他身邊的副艦長嘆了口氣。
陳少莆回頭看向副艦長,“咋滴?你替他們惋惜啊?”
副艦長搖頭。
“我是覺得有點可惜。”
“我們如果再等等,鬼子橫木師團是不是就上船了?”
…
陳少莆:……
他也跟著嘆了口氣。
“問問葉司令好了。”
“現在問還來得及嗎?”副艦長問。
陳少莆:……
他回頭白了一眼副艦長,“我怎麼找了個傻子當艦長?”
…
他們從珠灣海峽過來。
是應海軍司令何衛國的請求。
對滬城提供支援。
鬼子第三艦隊一直在杭城灣,滬城入海口徘徊。
第三艦隊司令應柏宇奉命前往雙馬島一側的海域堵截鬼子意圖闖入滬城近海的鬼子艦隊。
第一,第二艦隊在雙馬海峽,同高野五十六的主力艦隊互相炮擊,持續已經一個多月。
目前。
能抽出手來增援滬城的隻有剛剛成立的第四海軍艦隊。
早些時間。
葉安然曾下達命令。
再有鬼子的軍艦闖入滬城近海,炮擊滬城,闖入杭城灣,槍斃艦隊指揮官。
當務之急。
也隻有陳少莆能解滬城之危機。
陳少莆在珠灣地區留了幾艘主力艦。
把其它軍艦和潛艇調到了滬城。
他自己也隨著依阿華級戰列艦,來到了滬城近海。
他們剛到如西港。
就發現了鬼子的妙高階巡洋艦和運輸艦。
鬼子巡洋艦發現依阿華級戰列艦的時候,依阿華級戰列艦的主炮已經瞄準了妙高階巡洋艦!
依阿華級戰列艦轟妙高巡洋艦就和鬧著玩一樣……一個連發就把妙高摧毀了。
其餘兩艘運輸艦上的鬼子利用艦載小口徑炮炮擊依阿華級戰列艦,被潛艇使用魚雷擊中油庫,運輸車殉爆,重油起火燃燒……
陳少莆:……
過癮倒是過癮了。
怎麼跟葉司令交代呢?
多好的運輸艦啊!
潛艇的艇長真他媽不會過日子。
巨大的爆炸聲不亞於一場小型地震。
把在如西前沿指揮部的葉安然,江海,馬近海等一行人全都嚇了一跳。
順著爆炸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遠處濃煙滾滾。
丁泰山看著遠處冒著黑煙的方向,“鬼子的軍艦在港口……”
葉安然臉色一沉。
“我是不是說過,鬼子的軍艦開入杭城灣,槍斃應柏宇?!”
馬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