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4章補更3000字
…
抗戰結束之後,鬼子駐島部隊撤離胡州島。
鬼子撤離胡州島時,從島上帶走了約十萬人。
使得整個胡州島一瞬間僅剩二三十萬人。
一大段時間,胡州島生產,醫療,教育陷入困境。
而新羅民國政府對於胡州島人的生計,和困境置之不理。
而後不久。
在胡州島民間組織的抗議下,胡州島爆發多次抗議暴動。
對於胡州島當時發生的情況,南新羅民國政府不考慮如何解決民生問題,而是派遣部隊武裝鎮壓,並在胡州島實施慘絕人寰的殺戮。
致使胡州島數萬人死亡。
而今。
南新羅尚且欠著胡州島人民一個道歉。
葉安然走到窗前,他望著窗外,蒼穹之上銀河倒掛。
他意識閃身進到萬能工具箱。
兔爺依舊沉睡。
用光20張加速卡,20張改裝卡,竟然會給兔爺帶來這麼大的傷害。
也不知道兔爺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但這次江東造船廠重型軍艦下水,兔爺功不可沒。
預6集團軍川軍獨立一縱司令部。
馮天魁接到上級的命令,他穿戴好衣服,拿上配槍,叫上警衛員開車前往鶴城。
同他一起出發的還有預7集團軍川軍獨立二縱的劉騫。
東北野戰軍各部隊都有戰鬥任務。
唯獨他們的部隊沒有。
馮天魁著急的每天都掉頭髮。
這次東北野戰軍司令部緊急召見他們,馮天魁打心眼裏高興。
馮天魁坐在車裏。
他看向劉騫道:“老劉。”
“據說鬼子已經在關內,和應天那邊的部隊打起來了。”
“你說葉司令會不會讓我們開赴關內去打鬼子?”
…
劉騫拽了拽軍大衣的衣領,“老馮。”
“葉司令指哪,咱們就打哪。”
“隻要能打小鬼子,哪怕是打到小鬼子老家,我也願意。”
“哈哈哈。”馮天魁哈哈大笑,“你倒是想得美。”
“我可是聽說了,海軍陸戰一師,陸戰二師,陸戰三師在雙馬島上打響了反登陸戰。”
“戰況非常激烈。”
“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馮天魁擔心道。
劉騫:“你訊息挺靈通啊。”
“廢話,我那一個連的海軍陸戰教導員的軍官全部被海軍陸戰師緊急調走了。”
…
劉騫微微頷首。
“是啊。”
“我們那個連的教導員也都撤了。”
“還有原來協助我們訓練的東北野戰軍第一集團軍的教導員,也都各自歸隊了。”
“好在,他們給咱們的兵,訓練的有模有樣了。”
“再也不用像原來在川內時候一樣,像個沒頭的蒼蠅到處亂撞了。”
…
馮天魁沉默。
想當年。
他讓人開著飛機裝滿大糞,往臨近的軍閥部隊頭上撒。
如今來到東北野戰軍也快有兩年時間了。
他們參與的準戰鬥任務不多。
但大大小小的仗也打過不少。
所接受的訓練,都是東北野戰軍擁有多年戰鬥經驗的指揮官,給他們製定的軍事訓練計劃。
在過去的兩年裏。
預6集團軍和預7集團軍擁有了駕駛坦克,運輸車的技術。
並且從影子快反部隊下到他們集團軍的軍官那裏學到了特種戰術,斬首戰術,敵後偷襲,和無線電應用等戰術。
東北陸軍軍事學院對他們兩個川軍縱隊提供了學習的機會。
選調骨幹指揮員前往陸軍軍事學院,裝甲學院,空降兵學院深造。
川軍獨立一縱,二縱已經有了相對規模的空降兵師,和裝甲機動部隊。
五點。
天微微亮。
馮天魁、劉騫的專車進入鶴城。
街上已經有挑著扁擔,上街做生意的小販出攤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他們的車停在東北野戰軍司令部的門口。
馮天魁、李春華、劉騫、夏潯下車。
他們在車邊互相整理了一下軍容風紀,並排走進野戰軍司令部。
此時。
許錚已經到了。
從應天調過來的陳少莆,也乘坐專機剛剛抵達鶴城。
葉安然低頭看了看手錶。
馮天魁、劉騫敲門先後進到野戰軍司令部。
四個人向葉安然敬禮。
許錚緩緩站起來向四個長官敬禮。
“葉司令。”
“我們沒有遲到吧?”
馮天魁尷尬地笑了笑,“路上不大好走。”
“遲到了您也別生氣。”
葉安然握住馮天魁的手,“哪有遲到,馮將軍說一不二,來的時間剛剛好,請坐請坐。”
他請幾個人坐下。
之後,陳少莆,萊蒙托夫敲門進到司令部。
儘管也曾召開過全軍大會,給他們提供了互相認識的機會,葉安然還是給他們介紹了一下彼此之間的關係。
葉安然介紹完。
劉騫眼睛瞪直了,“葉司令,您這是把海陸空全部集結到一塊了,是不是有仗要打了?”
葉安然“哈哈”一笑。
“的確是有場仗要打。”
“而且還是一場硬仗。”
“不知道你們兩個縱隊,敢不敢啃一啃這塊硬骨頭?”
葉安然認真地看著馮天魁,劉騫,他說:“你不用看陳少莆,萊蒙托夫和李耳他們。”
“今天把他們喊過來,他們隻是綠葉。”
“而你們川軍獨立一縱,二縱,纔是紅花。”
…
馮天魁,劉騫,李春華、夏潯倏地站起來。
四個人麵對葉安然立正敬禮道:“請司令放心,別說它是塊難啃的骨頭,它就是塊鐵,我們也給它咬下塊角來。”
葉安然微微頷首:“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這時。
門口傳來咚咚敲門聲。
“進來。”
葉安然應允後門外的人推開房門走到葉安然麵前將一份最新的胡州島地圖遞給他道:“報告司令,地圖畫好了。”
葉安然接過地圖展開看了一眼之後遞給那人,“掛上。”
“是。”
那人接過地圖走到牆邊。
佇立在牆邊的孫茂田,配合那人將地圖掛好。
眾人看向地圖。
葉安然走到地圖前,他指著地圖上的胡州島道:“這個地方有人知道嗎?”
劉騫,馮天魁搖頭。
許錚道:“司令,是鬼子佔領的胡州島。”
“曾是新羅最大的一座島嶼。”
…
葉安然點點頭道:“是啊。”
“許錚說的沒錯,它曾經是新羅最大的一座島,不過,現在不是了。”
“1910年,腳盆雞的鬼子佔領了這座島。”
“並在島上駐軍近7萬餘人。”
“他們完全統治,並將胡州島列為殖民地。”
“島上的居民被迫接受腳盆雞人的教育,男人給他們當奴隸,女人給他們做生育工具。”
“他們進攻華夏,也是想把我們變得和那座島上的居民一樣,被他們奴役,被他們當做欺辱的物件。”
葉安然在雙馬島位置上麵畫了個紅色的線。
把雙馬島和胡州島連在一起。
“海軍陸戰一師,二師,三師正在雙馬島和鬼子激戰。”
“而此地,胡州島距離雙馬島僅有一百二十公裡。”
“飛機從這座島上起飛,不到一刻鐘便能抵達雙馬島。”
“這對於我們而言,屬於是一個戰略要地。”
“鬼子的軍艦和飛機若從這座胡州島增援雙馬島的鬼子,我海軍陸戰師守島部隊可能腹背受敵。”
“所以,為了不讓胡州島的鬼子有增援登陸雙馬島的機會,我命令獨立一縱,獨立二縱,赴胡州島,殲滅其島上的駐軍。”
“陳少莆的海軍第四艦隊,負責運送你們上島。”
“許錚會率領空軍,為你們提供強有力的火力支援。”
“替你們掃清一切登島遇到的障礙。”
…
葉安然每唸到一個人的名字。
他們便會向葉安然,和馮天魁,劉騫等人敬禮。
馮天魁、劉騫看著地圖上胡州島所在的位置。
馮天魁道:“司令。”
“有這麼龐大的陣容支援我們,協助我們,請司令放心,區區七萬餘鬼子,我們獨立一縱就能把島上的小鬼子全都收拾了!!”
他說完,劉騫道:“老馮,你吃肉連湯都不讓弟兄們喝了是吧?”
“我們二縱也能解決!”
…
葉安然神色嚴肅。
二人看到葉安然嚴肅的眼神,頓時不語。
葉安然道:“登陸戰和反登陸戰不一樣。”
“特別是胡州島這種海上的大島。”
“鬼子在島上有很多岸防炮,其火力足夠威脅到我們的軍艦。”
“據不完全統計,從昨天夜裏到現在,鬼子對我雙馬島實施登陸作戰,其登陸部隊被我軍部署的岸防炮和突擊炮,打死打傷數千人。”
“胡州島上的火力可能沒有我們在雙馬島部署的火力那麼兇猛,但仍然不能小覷。”
…
自古以來,登陸戰登陸的一方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腳盆雞扼守的硫磺島,是大平洋戰役中唯一一場白屋登陸軍隊傷亡人數大於腳盆雞傷亡人數的戰役。
硫磺島戰役也被稱之為大平洋絞肉機。
駐守硫磺島的兩萬三千多個鬼子,隻有一千餘人生還。
白屋有超過七千人死亡,近兩萬餘人負傷。
戰役結束之後,硫磺島歸還腳盆雞。
由於島上有超過兩萬多枚未爆彈,幾乎無人返回島上居住。
胡州島雖說沒有硫磺島那麼兇險,但鬼子為了防止白屋部隊登陸胡州島,在防禦上做足了功課。
葉安然不希望胡州島成為硫磺島的縮影。
他看向許錚,陳少莆。
“你們二人,通力配合獨立一縱和獨立二縱登島作戰。”
“獨立一縱和二縱上島作戰之前,空軍就要打掉鬼子在胡州島上的軍事基地,岸防炮和軍事堡壘。”
“鬼子的岸防炮炮體多半是下潛式的,必要時,可以對鬼子岸防炮,使用白磷彈增加島上的溫度。”
…
許錚立正敬禮:“請司令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陳少莆敬禮道:“保證完成任務。”
葉安然抬頭看向馮天魁,劉騫二人。
“14萬人,打鬼子島上七萬人。”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十五天之內,拿下胡州島。”
…
馮天魁、劉騫和其部隊的高參四人向葉安然敬禮。
馮天魁更是向葉安然立下軍令狀。
十五天之內拿不下胡州島,軍法從事。
劉騫自然也不甘落後。
同樣立下軍令狀。
葉安然拿著兩份軍令狀道:“我等你們凱旋迴歸,請你們全師喝酒。”
“敬禮。”馮天魁道。
作戰室內所有人向葉安然敬禮。
葉安然回敬一個軍禮。
目送他們離開作戰室。
他們離開之後開車前往鶴城機場。
借用機場的會議室,成立了胡州島聯合作戰指揮部。
由馮天魁擔任聯合作戰指揮部的指揮長。
劉騫擔任副指揮長。
他們在機場商榷半晌,確定指揮人員和供需需求之後,乘坐西科斯基R4飛往各自的部隊。
川軍獨立一縱和二縱通過運輸機,火車前往徒河港口。
陳少莆的海軍第4艦隊和其運輸艦,登陸艦,以及剛剛從陸航學院抽調過去的直升機飛行員,前往徒河待命。
徒河港口給陳少莆的軍艦預留了足夠的彈藥,和油料補給。
海軍後勤部的車輛分批次抵達徒河港口。
何衛國、田順平、應柏宇三個艦隊抽調的海軍艦艇官兵,分批次前往江東造船廠待命。
為了節省時間。
何衛國等人前往海軍學院選人的時候,幫陳少莆的艦隊把人選了出來。
儘管陳少莆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把最好的兵都帶走了,挑剩下來的學員兵給他留下……
但他組成第四艦隊的時間緊,任務重。
無法分身去處理那些瑣碎的事情。
為了保證第4艦隊能夠正常運營,陳少莆動用了生平所有的關係,給兩廣海軍,和應天海軍軍部掛去了電話。
從多個海軍艦隊,以及軍部,借調了一些熟悉的海軍軍官和海軍士兵上艦作戰。
陳少莆在海軍軍部有一定的聲望。
知道他重新扛著海軍的大旗出山,軍部部長感到非常慶幸。
儘管他此刻扛的是東北海軍的大旗。
但前些日子應天召開誓師大會的時候,長官部的人也已經說了,無論是東北軍還是西北當局,都是抗戰的隊伍。
此國難當頭。
但凡對抗戰有利的,應當全力支援。
這是應天首次在知道陳少莆替東北海軍扛旗之後,沒有阻撓,反而支援他出山抗戰的一次。
陳少莆對於應天海軍軍部的回應感到十分詫異。
直到軍部部長說長官部非常支援他出山扛旗同鬼子海軍正麵作戰時,他甚至還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