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安然快被千葉一夫氣笑了。
鬧事的時候,他是為了大和民族的權益和尊嚴。
攤上事的時候,他是腳盆雞領事長,享有外交豁免權。
廣場上擺滿了各種輕重機槍和火炮。
所有武器裝備加起來,恐怕能夠武裝一個師團。
張秋山站在葉安然身邊,他看著地上擺放的九二步兵炮,60毫米迫擊炮,眼睛直放光。
葉安然這小子命是真他媽的好啊。
他如果知道鬼子在武校裡藏了這麼多裝備,哪還用得著葉安然動手啊!
他肯定就把事情辦了。
葉安然對地上的破銅爛鐵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他看著癱軟如泥的千葉一夫,“你也配有外交豁免權嗎?”
葉安然指著地上的武器和軍裝,“你他媽利用工作之便利,在我的國家,藏匿製式武器,把這些小年輕的雜碎,偽裝成留學生,僑民,商賈!”
“你這叫什麼?”
“為了和我們開戰的時候,內外開花?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嗎?”
…
千葉一夫表情僵住。
他心虛地看著葉安然,“我不知道這裏有軍火,請葉長官容我一些時間,我調查調查。”
不等千葉一夫說完,蹲在他後麵的一個光著身子,隻穿著尿布片子的鬼子,晃蕩個小雞兒站了起來,他指著千葉一夫怒吼道:“八嘎!”
“你個帝國的懦夫!!”
“你不配做帝國的外交官!!”
…
中年鬼子要衝上去的時候,兩個特戰隊員抬起槍指著它道:“蹲下!”
葉安然看著愣在原地的中年鬼子,他走到一旁,拿起一挺歪把子輕機槍,他卸下彈匣,走到一旁彈藥箱前開啟箱子,開始往輕機槍彈匣裡壓子彈。
他壓滿一個彈匣。
看向站在原地,和個佞種一樣的中年鬼子道:“勇氣可嘉。”
“你最次最次,也得是個少佐吧?”
中年鬼子喉結滾動,他凝視著葉安然道:“我是武校的老師。”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葉安然:……
他慢悠悠地把彈匣懟進彈倉。
“老師啊!”
“老師不教書,教人家打槍?”
“你剛剛不是說千葉一夫是個孬種嗎?我看你差不多。”
…
葉安然拎著歪把子機槍走到中年鬼子麵前,“他不配當你們天蝗的狗,你也不配。”
中年鬼子臉色雀青。
他瞳孔睜大看著葉安然道:“混蛋!”
“請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葉安然:……
鬼子也有人格嗎?
他看向蹲在地上的鬼子,“聽說你們這些青年軍,在腳盆雞鬧事之後,被以各種方式送來了我們國家。”
“你們這些垃圾,連承認自己是軍人的勇氣都沒有,難怪,你們在京都的策劃,以失敗告終!”
…
麵對葉安然**裸的嘲諷。
中年鬼子瞳孔睜大,他怒道:“八嘎……”
“我要和你決鬥!!”
…
葉安然點點頭,“我答應和你決鬥。”
他隨即把輕機槍提到胸前,一隻手拉動槍機。
中年鬼子一臉懵逼的看著葉安然。
不等他反應過來,葉安然扣動扳機。
噠噠噠~
金屬彈頭刺穿鬼子前胸,背後直接開了一個大洞。
那些蹲在地上的青年鬼子嚇得臉色慘白。
千葉一夫嚇得魂都丟了。
他懵逼的看著的葉安然,萬萬沒想到葉安然會當著記者的麵開槍殺人。
葉安然走到千葉一夫麵前。
他把滾燙的槍管,懟到千葉一夫額頭眉心處,“小六子殺了你一個人,你鬧得滿城風雨。”
“我要是把你這些人全部殺了,你又能奈我何?!”…
千葉一夫心頭一顫。
他額頭處被滾燙的槍管燙的通紅,麵色猙獰,凝重的看著葉安然。
他太瞭解葉安然了。
葉安然說要把他麵前這些人全部殺了,他就真有可能做得出來。
千葉一夫嚥了咽口水。
他喘著粗氣道:“你不能殺我……”
“我是腳盆雞駐華夏的大使。”
“我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葉長官,我懇請和貴國的領事長見麵。”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
千葉一夫甚至覺得他還能見到除了葉安然之外的高階軍官,行政長官。
葉安然把輕機槍遞給身邊的特戰隊員,一臉無趣的看著千葉一夫,“不好意思,你的懇求被我駁回了。”
他看向蹲在地上的鬼子青年。
又看了看那些武器裝備,葉安然轉身,“茂田。”
“到!”
“去,帶千葉一夫長官找個安靜的地方,讓他好好交代這些人,和這些武器的關係。”
殺了千葉一夫,頂多浪費一顆子彈。
他在華夏乾的那些壞事,隨便拿出來一件,都夠他死一百回的。
“是!”
孫茂田立正回應。
他命令站在千葉一夫身邊的特戰隊員,架起千葉一夫,朝著武校教室走去。
葉安然看著蹲在地上光著身子的鬼子青年,“給老虎橋的典獄長打電話,讓他來把這些畜生先關起來。”
馬近海道:“是!”
二哥轉身去找拿著步話機的通訊兵給典獄長打電話。
張秋山走到葉安然身邊,指著地上的裝備露出一臉虛偽的笑容,“安然,這些裝備,你打算怎麼辦?”
葉安然手負在身後,猶豫了幾秒之後說道:“東北現在缺鐵,熔了吧?”
“啊?”
站在一旁的閆利、陳大濂驚訝出聲。
媽的!
這麼好的裝備他們買都買不來,葉安然竟然想把這些裝備熔了……
這,這他媽也太暴殄天物了。
葉安然自然是不會把武器熔了的。
眼下是全麵戰爭前的關鍵時期,部隊正是缺槍少彈的時候,隻不過,他要把這批裝備賣個好價錢。
不遠處的教室裡傳出千葉一夫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相比麵前脫光的鬼子,葉安然對千葉一夫的慘狀更感興趣。
張小六先葉安然一步走到教室門口。
看著被綁在頂樑柱上的千葉一夫,張小六心情無比的舒暢。
銀晃晃的匕首,挑開千葉一夫拇指的手指甲蓋,他疼的滿頭大汗,後腦勺咣咣撞牆,後槽牙快要咬碎了。
千葉一夫渾身顫慄,“你們這些……你們這些支那豬……”
“帝國……帝國……啊啊啊……”
…
淒慘的叫聲在教室裡回蕩著。
葉安然走到教室門口,肩膀依靠著房門,看著前一秒“堅強”後一秒疼的說不出話來的千葉一夫,他道:“孫茂田,你他媽的耳朵聾了嗎?!”
“聽不見他罵你支那豬嗎?!”
“把他牙全拔光!”
…
“是!”
孫茂田答應一聲道:“去找把鉗子……”
葉安然臉色一冷,“找你媽鉗子!”
他走到教室內站崗的特戰隊員麵前,拿走他抱在胸前的Z-1式步槍。
葉安然黑著臉走到千葉一夫麵前,掄起槍托朝著千葉一夫嘴巴砸了下去。
砰~
“啊……”千葉一夫尖叫一聲瞬間昏迷。
他下巴脫臼的一霎,幾顆血淋淋的門牙掉到地上。
葉安然轉身把槍丟給剛剛的士兵。
他看向孫茂田,“能審審,不能審換個人審!”
孫茂田嚇得心臟怦怦直跳,他極少見葉安然發火,這次,他是真的嚇到了。
…
孫茂田心裏清楚,司令是覺得他對千葉一夫太仁慈了。
他借用領事的身份,在國內組織腳盆雞所謂的僑民進行暴動,殺人放火,的確是不能用對待常規罪犯的方式對待千葉一夫。
孫茂田走到教室旁邊的火爐子旁邊,拿起鏟子往火爐子裏添了兩鏟碳火。
他把鏟子丟進火爐子裏麵。
拎起一旁的冷水桶,一桶水潑到千葉一夫的頭上。
冰冷刺骨的冷水倏然間刺激醒了千葉一夫。
他呼呼的喘著粗氣。
嘴裏的血隨著嘴角落到地上。
千葉一夫疼的心臟怦怦直跳,他漏風的嘴巴盯著孫茂田。
窗外。
寒風中跪在地上的鬼子瑟瑟發抖。
葉安然站在窗前,他不管鬼子是否要對東北,或對應天全麵開戰,這些鬼子青年軍,是萬萬不可能給他們放回去了。
也許。
這些鬼子青年,就是那些在京都鬧事,刺殺鬼子海軍高階軍官的青年。
孫茂田走到火爐前,他拿起兩麵燒的透紅的鏟子。
鏟子周圍火星四濺。
不時的發出滋滋啦啦的響聲。
千葉一夫眼睛瞪得溜圓,他脫臼的下巴想說話,卻隻能發出“啊……喂喂喂……啊嗚嗚嗚……”的聲音。
葉安然轉身。
看著孫茂田拿著火紅的鏟子走向千葉一夫,葉安然的心情倏然間非常的沉重。
抗戰時期。
鬼子沒少用這種燒紅的鐵器,折磨抗戰英雄。
更多的英雄,在被逮捕之後,被鬼子以極度殘忍的方式折磨至死。
他們甚至連幼小的孩童,都不曾放過。
孫茂田走到千葉一夫麵前,他手裏的鏟子啪的一聲拍到千葉一夫胸前。
“啊……”
隨著千葉一夫一道極其絕望的慘叫聲,教室裡頓時有一種鐵鍋燒紅,豬皮貼到裏麵燒焦的氣味。
千葉一夫再次暈死過去。
那些蹲在廣場上的鬼子瞪大了眼睛看著背對著窗子站著的葉安然,聽著教室裡傳出的千葉一夫絕望的尖叫聲,幾個青年鬼子突然站起來沖向他們麵前的影子快速反應特戰隊員。
他們站起來抬腿向前沖的一霎,佇立在他們麵前不遠處的特戰隊員扣動衝鋒槍的扳機。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陣激烈的槍聲過後,衝到他們麵前的鬼子被衝鋒槍打成了篩子。
那些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鬼子青年嚇得麵色鐵青。
葉安然轉身看向倒在戰士麵前的幾個鬼子,說這些人不是軍人,他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孫茂田再次用水把千葉一夫刺激醒過來。
再次醒過來的千葉一夫麵色泛白,瞳孔擴散,神情絕望地看著孫茂田。
他萬萬沒有想到,和葉安然的這次交鋒,竟然讓他的生命走到了終點。
葉安然抬頭看著奄奄一息的千葉一夫,“送他去遊街。”
“之後在腳盆雞駐應天領館門前,對他執行絞刑。”
他指著窗外跪在地上的那些青年鬼子,“帶著他們一起去遊街,從裏麵選出十個鬼子軍官,和千葉一夫一塊執行絞刑!”
…
孫茂田向葉安然敬禮回應道:“是!”
他的人解開綁住千葉一夫的繩子。
拖著他癱軟的身體走出教室。
蹲在地上的青年鬼子聽到聲音,他們循著聲音看向被拖出來的千葉一夫,全部愣在原地。
這……
怎麼會這樣?!
他們看東北野戰軍的眼神,變得更加憤怒。
葉安然走到青年鬼子蹲著的前麵,他用日語說道:“我會從你們當中選出10個大尉及以上軍官,作為對你們在應天城內犯下的滔天大罪的的懲罰。”
“你們如果自己站出來,那就儘快,我給你們十秒。”
…
蹲在地上的鬼子互相看著身邊的同僚,一個個嚇得不敢抬頭。
葉安然道:“10……”
“9……”
“8……”
…
“1……”
他數到1的時候,麵前的鬼子竟然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葉安然走到一旁站著的特戰隊員麵前,他拿過戰士的衝鋒槍,隨便在人群裡找了個光著膀子的鬼子扣動扳機。
啪啪啪~
三槍!
鬼子倒地死亡。
蹲在地上的鬼子嚇得喘著粗氣。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葉安然又在人群裡隨便選了個鬼子連開數槍。
七八個鬼子倒地之後,他們紛紛指向離著身邊最近的青年,“他是田中少佐……”
“他是秋田大尉……”
“這,這個是井上中佐……”
他們指到一個,影子快速反應部隊的戰士上前帶走一個。
實錘了!
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正兒八經的武校青年。
全他媽是潛伏進來的鬼子。
能在應天辦武校,藏匿這麼多的槍,這說明,鬼子上麵有人啊!
說不定,就是應天行政院的……
…
影子快速反應部隊把10個鬼子軍官綁到軍用卡車上。
千葉一夫被綁在第一輛重卡車廂裡,他幾乎散盡的瞳孔,看著蹲在地上的同僚,到最後,他們還是承認了他們是軍人,而非青年武校生的事實。
千葉一夫重重的嘆了口氣。
長官製定的“蟬鳴”計劃,眼看著要中道崩殂,而他卻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