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隨軍火炮支援連隊,就地佈置火箭炮發射陣地!”
“命令各車車長,全軍戰備警戒。”
…
聽皇騎兵說完,毛大誌向他敬禮後回應道:“是!”
遵照皇騎兵的命令。
毛大誌以重灌合成旅紅旗重灌營營長的身份電話給就近的東北空軍。
接到紅旗重灌營營長的電話,東北空軍就近的空軍基地立即起飛偵察機6架,飛往突泉縣。
上午十點三十一分鐘。
重灌合成營呼叫空軍支援八分鐘後,六架戰鬥機超低空飛過突泉縣峽穀上方。
那些藏在突泉縣峽穀兩側的烏蘇亞聯軍虎賁師的步兵們趴在地上,一個個嚇得後背直發涼。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東北野戰軍的偵察手段竟然是派空軍對他們進行偵察。
藏在後方的巴圖魯滿額頭全是黑線。
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更沒有想到東北野戰軍一個普通的部隊竟然能夠呼叫空中支援。
巴圖魯認為。
能夠有權力呼叫空中支援的肯定都是指揮係統的人。
也隻有葉安然那種人纔能夠呼叫空軍支援吧?
一個從突泉縣過路的部隊,他們也有資格呼叫空中支援嗎?!
站在巴圖魯身邊的參謀長臉色非常難看。
他吸著涼氣,“旅長。”
“你說我們的部隊不會暴露了吧?”
…
巴圖魯皺著眉頭。
這何嘗不是他最擔心的問題啊!
巴圖魯心跳不斷地加速跳動。
他皺著眉頭道:“就是不知道這支空軍,是來的這支部隊調動的還是東北軍指揮部調動的……”
“如果是他們指揮部調動的可能還,還,還好一些!”
“就怕……”
巴圖魯長長的嘆了口氣,“就怕這支部隊是剛剛到突泉縣的部隊……”
參謀長蹙著眉頭,寬慰道:“應該不會那麼巧吧?”
“他們的車隊才停在這裏不到十五分鐘,他們呼叫空軍,到空軍得到審批再加上起飛,怎麼著不都得半個小時啊?”
巴圖魯微微頷首。
他呢喃道:“你這麼說也對,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在他滿臉愁容的舉著望遠鏡看著停在峽穀對麵的坦克車隊的時候,從他們頭頂飛過去的6架應龍II偵察機快速折返了回來。
佇立在巴圖魯身邊的參謀長連忙摁住巴圖魯的後腦勺把他身子往下壓了壓。
等到六架戰鬥機從他們頭頂飛過去之後,巴圖魯直起身,他滿臉怒氣的看著飛來飛去戰鬥機,恨不得拿起機槍給他們打下來!
…
坦克車前,皇騎兵站在路邊看著空中的飛機。
葉司令給了重灌合成旅最大的權力。
使得他們的重灌部隊,得到了通訊,偵察,火力,保障等等的多重配合。
東北野戰軍重灌合成旅有通訊優先權。
有偵察優先權。
有保障,醫療等各種優先權。
這使得他們的重灌部隊,在經過不斷的磨鍊,配合,打磨作戰經驗的過程中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
特別是近期成立的陸軍裝甲學院,給予了他們指揮員和裝甲兵更大的幫助和提升。
使得他們的作戰能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皇騎兵雙手舉著望遠鏡看著峽穀方向能夠藏人的地方。
他斷定。
突泉峽穀方向,一定有敵人的伏兵。
如若不然,空軍的偵察機不會飛兩遍。
這時。
皇騎兵旁邊的裝甲車副駕駛位置突然遞出來一個耳機。
坐在車裏的通訊兵抱著方塊形狀的電話機,“旅長,空軍要和你通話。”
…
皇騎兵從通訊兵的手裏接住耳機戴上。
他順手又從通訊兵的手裏接住一個巴掌大小的通話器。
皇騎兵對著話筒沉聲道:“我是皇騎兵。”
電話裡接著傳出空軍飛行員的回應:“皇旅長。”
“我是空軍偵察鷹一號。”
“突泉縣兩側山坡發現大規模的馬匹。”
“可以確認為戰馬。”
“你處停止點向西八百米左右發現有湧動的人群,基本可以斷定有埋伏的敵軍部隊。”
“過峽穀後溝壑兩處發現有同地麵不同顏色的湧動物體,幾乎可以斷定,是伏兵。”
“偵察鷹一號彙報完畢,請指示。”
…
皇騎兵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這是他第一次從正麵戰場上呼叫空軍的支援。
和演習的時候,呼叫空軍的幫助感覺是不一樣的!
他握著通話器道:“謝謝空軍,謝謝偵察鷹一號。”
“皇旅長。”
“需要幫忙嗎?”
…
皇騎兵耳機裡傳出偵察鷹一號的聲音。
皇騎兵“哈哈”大笑,“不用不用,你們已經給我們幫了很大的忙了,接下來請看我們的表演,你們回去休息,哈哈哈。”
…
“偵察鷹一號收到!皇旅長,保重!”
“誒誒誒,保重!”
皇騎兵確定耳機裡沒有聲音之後,他才把耳機摘下來遞給坐在車裏的通訊兵。
皇騎兵深吸口氣。
他舉起望遠鏡看著前麵敵人埋伏的位置,那些呼嘯而過的戰鬥機從他的頭頂快速的飛過。
皇騎兵抬頭目視著空軍飛離突泉縣。
他收起滿臉的笑容。
臉色一瞬間變得凝重嚴肅了起來。
皇騎兵皺眉道:“命令火炮支援連隊,目標突泉縣兩座山峰,及我部隊正前方八百米處空地,飽和式炮擊3分鐘!”
站在他麵前的毛大誌道:“是!”
毛大誌拿起通話器,向火炮支援連隊下達炮擊的命令。
重灌合成營的火炮支援連隊有85輛裝載了107式火箭炮的炮火支援車。
和30輛150毫米榴彈炮牽引車組成。
共計115輛火力支援車。
在皇騎兵下達炮火覆蓋的命令之前,火炮支援連隊的115輛火力支援車已經就地展開炮床。
搭載107式火箭炮的車輛,也已經錨定好了車的升降柱。
皇騎兵下達炮擊三分鐘的命令過後,不到十五秒,耳邊突然傳來嗖嗖嗖的火箭炮飛出去的呼嘯聲。
坐在車裏的重灌合成旅官兵們激動地握著方向盤,正視著前方。
他們身為重灌合成部隊的一員,每時每刻都有著保家衛國的使命感。
而炮彈從他們後背發出,從他們眼前如同隕石砸向敵人陣地的時候,他們更是感到無比的震撼和激動!
漫天的炮彈,如同雨點一樣朝著虎賁師獨立一旅所在的位置飛過去。
遠處。
獨立一旅旅長巴圖魯眼睛瞪得和雞蛋一樣大,他抬頭看著陌生的天空,朝著他們飛來的無數道火光,心裏升騰起劇烈的不安和陌生感。
這……
這……
…
參謀長抬頭看著飛向他們的炮彈,一把摟住巴圖魯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地上,“臥倒!!”
…
參謀長的一聲臥倒!
被轟隆隆的炮火聲覆蓋掉了。
一團格洛蒙奉命隱蔽的伏擊點被炸成了一片焦土。
炮彈沿著峽穀兩端炸響。
躲在伏擊點的烏蘇亞部隊瞬間化為一片殘肢。
那些山丘後麵的戰馬,被炮聲嚇得四散而逃。
任憑他們的騎兵怎麼拖拽韁繩,也阻止不了受驚保命去的戰馬四處逃竄。
…
火炮轟炸一直持續了三分鐘。
150毫米榴彈炮的打擊威力,比107火箭彈的威力要大的多。
前麵巨大的彈坑,相對比107火箭彈形成的彈坑非常的明顯。
隻是三分鐘。
一個整編旅,就已經被打的七零八散了。
巴圖魯耳朵失聰。
他身邊的參謀長和副官把他拉起來。
巴圖魯全身都是土和沙子。
身邊還有不知道是誰的殘肢斷臂。
他不遠處的陣地,已經被炮彈炸成了一片焦土。
戰士們正在自救。
巴圖魯張著嘴巴,戰地醫生在他身邊為他檢查身體。
巴圖魯推開戰地醫生,甩開步子朝著二團和三團的陣地走去。
任憑參謀長和副官在旁邊怎麼喊他,巴圖魯都和沒有聽見一樣往前衝著。
參謀長上前一把拽住巴圖魯,“旅長,你去哪啊?!”
巴圖魯停下來看著隻動嘴巴,卻是一句話不說的參謀長,“你說什麼?我聽不見!你大點聲!!”
…
參謀長表情僵住。
他在原地愣神了一會接著拽住戰地醫生的胳膊,“這是什麼情況?他為什麼聽不見我說話?為什麼?!”
戰地醫生抬頭看著巴圖魯。
他看了看參謀長腰間掛著的水瓶,“給他喝口水!”
參謀長迅速的解下腰間的水瓶遞給巴圖魯,“喝口水!!”
巴圖魯接住水瓶,擰開蓋子,大口吞嚥了幾口。
隨著他喉結的湧動。
整個戰場上的聲音頓時無比的清晰起來。
他聽到了戰士們的呻吟聲,也聽到了喊救命的聲音。
巴圖魯一隻手扶住額頭,不由感到一陣頭疼。
參謀長看著巴圖魯,“旅長!”
“旅長!”
“我們贏不了的!”
“我們撤吧!!”
…
巴圖魯皺著眉頭。
他抬頭看著佇立在自己身邊的參謀長,“不!”
“我們要報仇!!”
“我們絕對不能讓東北野戰軍就這樣從突泉縣過去!!”
…
清醒過來的巴圖魯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他朝著二團和三團的陣地沖了下去。
參謀長和副官非常的無奈。
也隻好跟著他們一併朝下麵衝過去。
越是靠近二團和三團的陣地,路越是難走。
炮彈轟炸過的地方更是泥濘不堪。
他們幾乎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找不到。
巴圖魯走在泥濘的炮彈坑裏,看著倒在伏擊點的傷兵,他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還沒打啊!”
“啊!!”
“還沒開始打啊!!”
“混蛋啊!!”
巴圖魯眼睛裏佈滿了血絲。
他不敢相信。
但麵前的一切又不能不讓他相信。
他幾乎可以斷定。
他的這個旅。
已經沒有能夠抵抗東北野戰軍進攻的戰鬥力了!
身為一個旅長。
巴圖魯感到非常的不甘心!
他站在伏擊點的陣地上抱住奄奄一息的士兵,“兄弟!”
“兄弟!”
…
年輕的士兵看著巴圖魯。
想說什麼,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巴圖魯拔出手槍朝著天空接連開槍打空了一個彈匣!
“還有能打的嗎?!”
他話音落下。
躺在伏擊點的活著的,受傷沒死的,和隻剩下最後一口氣的士兵和指揮員看向巴圖魯。
那些人往一塊聚攏。
兩個團……
最後站在巴圖魯身邊的卻是隻有幾百人。
這幾百人……
還有不少人受了輕傷。
巴圖魯不知道騎兵團有多少人活著。
但他知道。
那些戰鬥機從山穀上方飛過之後沒有過多久,山穀上方也遭到了東北軍的轟炸。
在他們的眼裏。
東北野戰軍似乎成了和鬼子一樣十惡不赦的部隊。
他們的頑強抵抗,是為了把東北野戰軍趕出大安省……
嗯~
好像並沒有人意識到……
他們纔是侵略者!
他們要把這座城市的主人趕出去!
炮擊過後的敵軍陣地隻剩下了哀嚎聲。
剛剛看不見人的道路兩側的溝壑深處此刻全是人。
有傷兵。
有幸運之神眷顧的還活著的,沒有受傷的步兵和指揮官。
皇騎兵站在坦克車前舉著望遠鏡看著敵人埋伏的位置。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明明烏蘇亞也是華夏的。
他們非要搞這種事情。
不但不承認自己是華夏的一員,還他媽的倒反天罡要把華夏的城市搶走!!
這還有天理嗎?
這不是倒反天罡這是什麼?!
也難怪。
葉司令會突然把第一集團軍重灌合成旅調過來。
其實。
收拾這些烏蘇亞人,根本用不上調動第一集團的重灌部隊。
葉司令這麼做,一是給這些吃裏扒外的人看看,自己家的胳膊,夠粗!
二是給克林宮那邊不斷慫恿烏日圖自治的人看看。
我們家的事情,管得過來,用不著他幫忙管!
甚至是在通過這種手段告訴他們:他們家裏要有管不過來的地方,東北野戰軍也能幫忙管理管理!
…
站在皇騎兵身邊的毛大誌道:“旅長,咱們打過去嗎?”
皇騎兵舉著望遠鏡。
怎麼說呢?
這幫人,說他們是華夏人吧,他們自己不承認。
說他們不是吧,老祖宗那邊也說不過去。
要真把他們往死裏邊打吧,皇騎兵還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打烏蘇亞人和打鬼子不一樣。
如果剛剛炸過的陣地上是鬼子的兵,皇騎兵若有一絲半毫的猶豫,都是對祖宗的不尊敬。
但前麵陣地上的人不是鬼子。
他思忖幾秒後道:“向他們喊話,要他們投降!”
“他們肯定在峽穀裏麵埋了地雷,命令火炮支援部隊的150重炮支援排,把峽穀內縱深區域的公路炸一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