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雲龍臨危受命,接替指揮
與此同時,正在組織戰鬥的李雲龍接到旅部電報之後,整個人都陷入沉思!
“旅長是什麼意思?讓我回旅部指揮?”雖然不理解,但也是堅決執行,隨即喊道:“給我接一營長邢誌國!”
“團長,我是邢誌國!”
“一營長,從現在開始暫代團長職務,負責指揮獨立一團作戰!”
“啊,團長,那你呢?”邢誌國聽見李雲龍的命令,當即有些懵逼,不接詢問。
“老子有事回一趟旅部,少他孃的廢話了,趕緊給老子滾回來!”說完,李雲龍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冇過多久,一營長邢誌國就急匆匆趕到團部指揮室,李雲龍在一番交代之後,當即火急火燎的朝旅部趕去。
同一時間,孤狼特戰營也接到旅部的命令!
“營長,旅部指令:讓我們特戰營於平定到順縣,全殲一股日軍特工隊!”
周衛國接過電報,緊接著皺起眉頭,他不明白旅部為什麼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特戰一連,繼續於敵後執行原定滲透任務;二連、三連即刻集結,沿白石嶺古道隱蔽穿插——目標平定到順縣之間的礦山!”
“行動!”
孤狼特戰隊不管是敵後偵察,還是突襲斬首,都是特戰隊必學科目。
但這次命令不同,冇有“活捉特工隊”的附加指令,冇有“相機行事”的彈性餘地——隻有六個血紅大字:“見敵,格殺勿論!”
整個孤狼特戰隊像一柄淬火的匕首,無聲滑入夜色。
獨立旅野戰醫院,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氣味。
這所由劉長生親自決定改造而成的醫院,此刻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手術室內蒙上了一塊白布,而手術檯則是臨時拚湊的木板,上麵躺著的正是獨立旅的靈魂人物——旅長劉長生。
“血壓持續下降!80/50!”護士焦急地報出資料,聲音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主刀醫生是從上海,經過盧緒華引薦投奔而來的老專家陳教授,此刻他額頭佈滿汗珠,平日裡穩健的雙手,此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準備輸血!b型血,快!”
“陳教授,血庫的b型血不多了,之前戰鬥傷員用了不少!”護士急促地迴應。
“那就抽醫護人員的!凡是b型血的,都給我排隊!”陳教授的聲音不容置疑,目光銳利地掃過手術檯上的劉長生。
劉長生的胸膛和肩膀各有一個猙獰的彈孔,其中胸口的一槍距離心臟極近,子彈雖然穿透,但造成的撕裂傷和內出血極為嚴重。
更要命的是,手榴彈爆炸的衝擊波和飛濺的彈片在他身上留下了數十處傷口,雖然大多不致命,但失血過多,已經讓他的生命體征微弱到了極點。
盧若瑤被攔在手術室外,這位平日裡冷靜乾練的槍械研究小組負責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她雙手緊緊抓著門框,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死死盯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彷彿這樣就能看到裡麵的情況。
她知道劉長生對於獨立旅,對於這片根據地的意義,他不僅僅是一個旅長,更是一麵旗幟,是無數戰士心中的精神支柱。
(請)
李雲龍臨危受命,接替指揮
如果他倒下了,對整個獨立旅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若瑤姐,你彆太擔心,陳教授醫術高明,旅長吉人天相,一定會冇事的。”旁邊的小護士低聲安慰道,自己的眼圈也是紅紅的。
盧若瑤冇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淚水流得更凶了。
她是同濟大學大學生,經常也在野戰醫院幫忙,所以比任何人都清楚劉長生傷勢的嚴重性。
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這樣的重傷,能活下來的機率微乎其微。
手術室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陳教授全神貫注,手中的手術刀精準地劃開劉長生的胸膛。
由於條件簡陋,冇有電刀,隻能用最原始的止血鉗和縫合線。每一次下刀,每一次鉗夾,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找到了!子彈從左肺葉邊緣擦過,萬幸冇有傷及心臟,但造成了嚴重的肺挫傷和血氣胸!”陳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絲慶幸,但隨即又凝重起來,道:“清理創口,準備縫合肺葉!注意止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手術室外,天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東方的天際,一抹微弱的晨曦穿透雲層,卻未能驅散籠罩在醫院上空的沉重陰霾。
“血壓回升了!90/60!”護士長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
陳教授精神一振,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好!繼續輸血!注意觀察生命體征!”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當第一縷陽光真正照射進手術室時,陳教授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身邊的助手說道:“好了,主要的創口都處理完了,子彈也取出來了。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沉重,說道:“他失血太多,身體極度虛弱,能不能挺過來,還要看他自己的意誌。
而且,腦部是否受到震盪,現在還不好說,什麼時候能醒,更是未知數。”
當護士將劉長生從手術室推出來時,盧若瑤立刻撲了上去。
看著劉長生蒼白如紙的臉,身上纏滿了繃帶,她的心揪緊了。但看到陳教授朝她點頭後,她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陳教授,長生哥……”盧若瑤聲音沙啞地問道。
陳教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命是暫時保住了,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能不能醒,醒了之後會不會有後遺症,我現在不敢保證。
隻能看他自己了,你們要24小時密切觀察,有任何變化立刻通知我。”
盧若瑤點了點頭,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但這一次,淚水裡除了擔憂,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她親自推著劉長生的病床,走向特護病房,腳步堅定。她在心裡默默祈禱:長生哥,你一定要醒過來,獨立旅不能冇有你,我……我們都不能冇有你。
另一邊,李雲龍快馬加鞭,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回旅部。
當他看到旅部門口荷槍實彈、神情嚴肅的哨兵時,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