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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長受傷,瀕危
山木的特工隊如同幽靈,靜靜的潛入辛莊內部,他們冇有發出一絲聲響,連呼吸都壓得極低;十人小隊屏息貼牆,匕首反握,仔細搜尋著劉長生的身影。
“大佐閣下,找到了!我聽見有人喊旅長,就在前方三十米處!”
一名精通漢語的鬼子低聲稟報,山本一木眼神驟然銳利,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獰笑:“上,目標確認,準備執行斬首!”
而另外一邊,劉長生正指揮著警衛連向右翼包抄,子彈在耳畔尖嘯。
山本的特工隊雖然精銳,武器精良,但他的警衛營同樣訓練有素、裝備精良,且占據地利人和,所以他們想要得手,無異於虎口拔牙!
山本一木藉著火光,隱隱看到劉長生正側身指揮,這讓他心跳陡然加速,直接確認這就是目標!
“手榴彈,準備!”
十個特工隊齊刷刷取出手榴彈,目光聚焦在前方三十米外的八路軍。
山本一木拿出手槍口穩穩鎖定劉長生心口,瞄準——砰、砰、砰!
劉長生正在指揮機槍連準備衝鋒,突然胸口一疼,身體猛地一震,連忙側身,緊接著肩膀又是一槍,接連兩槍命中讓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鮮血瞬間浸透灰布軍裝。
身邊警衛更是瞬間撲倒劉長生,三名戰士也是瞬間橫身擋在前方,槍口齊刷刷指向山本方向——打!
雖然警衛營戰士反應迅速,但是山本的而特工隊早已拉開手榴彈拉環,十枚黑黝黝的甜瓜手榴彈如毒蜂般呼嘯而出,在硝煙瀰漫的夜色中劃出致命弧線!
“不好,手榴彈,快臥倒!”雖然連中兩槍,但劉長生仍嘶吼著指揮警衛營戰士躲避。
隻是讓他想不到的是,五六名戰士竟然冇有躲避,而是
旅長受傷,瀕危
山本一木找準機會,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旋轉著撕裂空氣,直撲機槍手眉心——噗!機槍手應聲而倒!
血線飆出三尺高!
機槍啞了!
剩下兩名鬼子,在山本一木帶領下直撲劉長生!他們快速扒開壓在劉長生身上的屍體,山本一木此時可看到渾身是傷的劉長生。
他瞳孔驟縮——劉長生竟還睜著眼!
“去死!”
彭!
山本剛想拔刀——一聲槍響,子彈擦著山本耳際掠過,削飛一縷頭髮,灼熱氣流燙得他耳廓刺痛!
他連忙側身翻滾,快速撲向左側彈坑!
另外兩名特工隊員也瞬間臥倒,槍口齊刷刷調轉,隻是迎接他們的是獨立旅的支援。
子彈瞬間橫飛,壓得他們抬不起頭!
“大佐閣下,我們掩護你突圍,快走!”說話,兩名特工隊員便猛地躍起,用身體給山本一木擋下兩串灼熱彈雨!
山本一木也不停留,翻身躍進一側房屋殘垣的陰影裡,隨後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旅長,旅——”
當趕來支援的戰士們衝過來,看到滿地都是斷肢、碎槍、燒焦的軍裝,還有尚未冷卻的屍體——以及,渾身是血的劉長生。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太慘烈了!
“旅長還活著,快抬擔架!”士兵突然發現劉長生動了一下,當即大聲吼道。
警衛營都是經過野戰醫院培訓的,所以第一時間給劉長生做止血包紮,“旅長!撐住!”
“通訊員,聯絡野戰醫院,讓他們做好手術準備!”
“是!”
前往野戰醫院的路上,劉長生從昏迷中悠悠醒來,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牙關咬碎‘咳咳!’一聲輕咳引起護送士兵的注意。
“旅長,千萬彆睡,我們馬上就到野戰醫院!”
“傳令——傳令李雲龍——回旅部接替指揮!”
“同時,命周衛國——立刻率孤狼特戰營——火速馳援辛莊!”
“咳咳——於平定縣—順縣一帶,找到這夥特工隊殘部蹤跡!務必全殲特工隊!”
劉長生說話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從血裡撈出來的,安排完事宜後,整個人的臉上慘白如紙,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眼皮重得掀不開,卻死死盯著通訊員——
“我——受傷的訊息——絕不能外泄!”
“是,旅長!”
通訊員紅著雙眼,重重點頭,隨即開始發報!
劉長生雖然重傷瀕危,但訊息卻被他死死封鎖,所以對整個戰場影響不大!
很快,劉長生就被快速送到野戰醫院,此時的野戰醫院門口,彙聚了現如今醫院最頂級的醫師!
“長生哥,你怎麼樣,你說說話啊!”劉長生受傷的訊息雖然被嚴密封鎖,但是盧若瑤卻早已從戰地醫生口中得知。
此時她早已哭成淚人,她撲到擔架邊,手指顫抖著想碰又不敢碰他胸前那團暗紅血漬,看著昏迷不醒的劉長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塌在擔架邊緣!
“盧組長,咱們彆耽擱了,旅長需要立即手術!”
隨著劉長生被推進手術室,所有人的心也隨之懸了起來。畢竟以如今的手術水平,手術風險極高,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大出血或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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