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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裝置和機械、電信人才就位
劉長生緩步走到張銀子跟前,目光如刀,直刺其心:“張銀子,你霸占良田、欺男霸女、放高利貸、逼死人命!”
“今天,我就當著老百姓的麵,對你進行公審!”
話音如驚雷炸裂,張銀子帶著驚慌的目光渾身顫抖,褲襠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水漬。
劉長生不給張銀子說話的機會,隨即開始宣判:“經查實,張銀子及其兄弟罪行確鑿,現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砰砰砰!”
十幾聲槍響過後,張銀子三兄弟,以及身後作惡多端的狗腿子應聲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台下先是死寂,繼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孩子們跳著拍手,老人們拄著柺杖高喊“青天啊”,大家都發自內心的歡呼。
劉長生抬手壓下歡呼,轉身把一個小箱子搬到戲台中央,掀開箱蓋——裡麵整整齊齊放著一疊疊地契、房契以及村民借貸的憑證。
“父老鄉親們,這些契約,今日全部作廢!所有被強占的田地,即刻歸還原來主人!”
“我軍的政策就是打土豪、分田地,讓咱們老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今日分地,不靠抽簽,不憑運氣,隻按人頭、按勞力、按孤寡殘弱實情分配!”
圍觀的百姓瞬間沸騰了,有人跪地磕頭,額頭撞得青紫;有人捧起黃土往臉上抹,哽嚥著喊“活菩薩”;更多人湧向戲台,爭看那疊疊泛黃的地契在春風裡輕輕顫動。
劉長生很清楚,經此一事,他們獨立團在太行山的根基,將會更加穩固。
“小滿姐,看來著推行土改勢在必行、刻不容緩!”
“你隨後,立刻組織工作隊,對太行山周邊所有村鎮開展摸底清查,進行土改,那些惡霸地主、頑固鄉紳,一個都不能漏!”
“但是對於那些主動交出土地、願意接受改造的開明士紳,則要區彆對待,給予政策優待與政治信任,鼓勵其投身我們新建設中來。”
小滿點頭應下,目光灼灼:“團長放心,明日一早,工作隊就分赴各村,帶賬本、拿尺子、訪貧農、查田畝——不漏一戶,不差一分!”
看著林小滿那鬥誌昂揚的身影,劉長生嘴角微揚,目光越過沸騰的人群,投向遠處連綿起伏的太行山巒。
就在太行山的土改進行的如火如荼之際,紅色商人盧緒華,帶著他需要的工業裝置和各種人才,悄然抵達辛莊村口。
經過三個月的日夜兼程與重重關卡周旋,盧緒華的車隊終於碾過最後一道黃土坡,停在了辛莊村口那盤被磨得發亮的青石磨盤旁。
這是
工業裝置和機械、電信人才就位
“當然了,這還隻是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硬是把劉長生需要的裝置都給湊齊了!
本來他們坐車,一路上的正太鐵路完全可以提前到達。可是正太鐵路被閻錫山的部隊嚴密封鎖,他們廣大華行也是費了大代價,這纔打通關係。
不然,這趟路,怕是要再晚兩個月!
劉長生同樣也清楚,這些機器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運過來,需要付出的代價要多大,他感激的緊緊攥住盧緒華的手,聲音激動道:“盧兄!感謝的話咱就不說了,等把小日本趕出中國後,盧兄的這份情,咱獨立團全體指戰員,以及我軍都會銘記在心上!”
雖然盧緒華的三哥盧緒章如今還冇有加入我黨,但也不會太久,他記得盧緒章應該在今年,也就是1937年,應該就會加入我黨,成為我黨隱蔽戰線上,一名堅定的紅色商人、卓越的地下工作者!
“長生哥?”
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劉長生渾身一震,猛地轉身:“若瑤?你怎麼也跟著過來了?”
自從穿越以來‘長生哥’這三個字,也隻有盧若瑤一個人喊過,所以在聽見這聲音時,劉長生頓時就猜到誰是。
盧若瑤紮著兩條烏黑油亮的麻花辮,胖乎乎的臉蛋此刻堵起小嘴,雙手環抱,死死盯住他,這讓他有些莫名。
“哼!還知道我是誰?我這麼大一個人站在這兒,你眼睛卻隻盯著五哥看。”說話間,盧若瑤一跺腳,隨即生氣的轉過頭去。
劉長生一怔,忙上前半步,又頓住,有些尷尬道:“哎——若瑤!這話說得可冤枉人了!”他撓撓後腦勺,咧嘴一笑,冇好氣的瞅了眼盧緒華,盧緒華無奈的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我這不是跟你五哥談正事嘛!冇注意到你嘛!你要是第一個下車,像你這麼漂亮的美女,早該被我一眼瞅見的!”
盧若瑤耳根一熱,被他這句哄人的話臊得臉頰滾燙,可心裡卻像揣了隻小雀兒撲棱棱直跳——她悄悄抬眼,隨即輕哼一聲:“哼,既然這樣,那我就勉強原諒你了。”
緊接著,盧若瑤便嘰嘰喳喳拉著劉長生朝車隊後方走去,邊走邊嘰嘰喳喳不停給他介紹著自己的功績。
而劉長生聽著聽著,眼眸漸漸亮了起來
他冇想到,盧若瑤竟然真的把那件事情辦成了,從同濟大學給他招攬到了幾十位機械繫高材生,而去他三哥也發力,從國立交通大學給他也招攬到了十餘位精通電信工程方麵的頂尖人才!
這可把劉長生高興壞了,他一把攥住盧若瑤的小手,有些急切:“若瑤,你立了大功!這批人才比十門山炮還金貴!”他聲音微顫,指尖無意摩挲著她手背。
這讓盧若瑤指尖一縮,耳尖緋紅如霞,卻未抽回手,隻垂眸輕聲道:“那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劉長生目光灼灼,鄭重頷首:“彆說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應!”盧若瑤美滋滋冇有在說話,兩人隨後來到一眾青年才俊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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