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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土豪、分田地!
離處決土匪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這天,辛莊村口來了幾十個手持刀槍棍棒的青壯年,他們穿著統一服裝,為首的則是平定縣有名的大地主張銀子。
張銀子此次帶人來到辛莊村,隻有一個目的:馬上開春了,所以開始收租了。
這麼大張旗鼓的訊息,自然引得辛莊百姓紛紛聚攏在村口,人頭攢動,同樣也吸引了獨立團的注意。
林小滿再簡單瞭解一些情況之後,隨即就把這則訊息通過通訊員火速傳回團部。
劉長生得到訊息後,眉頭一擰,思索片刻之後一拍腦門:“打土豪、分田地!”他霍然起身,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然給忘記了。
也不能說所有的地主都該打該鬥,但這個年代,大多數地主都把佃戶當騾馬使,且在當地作惡多端。
隨後,劉長生快速帶人直撲辛莊村口。
雖然有話說的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可今兒這地頭蛇,偏撞上了咱獨立團的鋼刀——刀刃還沾著黑風寨的血!
剛剛趕到辛莊的劉長生,才和林小滿碰麵,就看到她正一臉怒氣的帶人擋住張銀子那夥人的去路。
見到劉長生到來,趙忠老村長拄著柺杖顫巍巍擠上前,帶著村民齊刷刷跪倒一片!口中喊著:“劉團長,你可要給我們辛莊做主啊!”
劉長生一個箭步上前,連忙拉起趙忠老村長,隨後招呼士兵把村民都給扶起,道:“老村長,您快起來!有什麼難處,儘管說!”
之前不是劉長生冇想到——是壓根兒冇往這上頭想!
他一直以為,辛莊的土地都是辛莊村民自己的!畢竟這裡靠近太行山,山高林密,地廣人稀,自古便是流民墾荒、散戶聚居之所,他冇想到這窮山溝裡,竟還盤踞著張銀子這樣的大地主!
老村長拄著柺杖的手直打哆嗦,渾濁的眼淚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往下淌:“劉團長啊張銀子家的租子,那簡直是不給大傢夥留活路啊!”
“一鬥租子三鬥糧!他們張家三兄弟,各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他們老張家放高利貸,利滾利,都不知道讓多少人家傾家蕩產、賣兒賣女!”
老村長積壓多年的怒火“轟”地一聲炸開,在這一刻儘情向劉長生傾訴。劉長生看得出來,不隻是老村長,就連身邊的村民,各個都是咬牙切齒,眼珠子都紅了!
林小滿上前安撫老村長,說道:“老村長,您彆急,把事情說清楚,咱們才能更好的把問題解決!”
老村長抹了把臉,這才徐徐細說:“劉團長、林政委,我們辛莊的土地,原本就是我們祖輩和先人一鋤一鎬開出來的!這些年來,收成有多有少,但是也不愁吃喝。”
“可自從張銀子他們老張家,聯合縣保安團一起,硬生生把我們祖輩開墾的土地給奪了去,你們給評評理。
這地,是咱們的血汗澆出來的!卻被他們老張家,霸占了十幾年,你們說說——這公道,還能不能講?!”
劉長生很清楚,自古以來土地就是命根子!
可曆朝曆代,土地兼併都是最殘酷的剝削根源!
想到這裡,劉長生握緊拳頭:看來打土豪,分田地這件事,如今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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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土豪、分田地!
隻是有一點讓劉長生有些不解,問道:“老村長,收租不都應該是在秋收之後嗎?怎麼這這個時候就開始逼租?”
老村長猛地一跺柺杖,說到這裡,臉色更加鐵青,道:“這張銀子就不個東西,一般地主家收租都是放在秋收之後,那時候大家基本上都能交得起糧租。”
“可他偏要春荒時節就逼著交租!這時候,大家哪有餘糧交租,如果把家裡餘糧都交了,那以後——全家老小就得啃樹皮、咽觀音土!他這是存心要逼死人啊!”
“大家最後活不下去,隻能向老張家拆借,從而欠下高利貸,利滾利,三年翻十倍!讓我們世代都給他們老張家當牛做馬。”
“他老張家這是——把人往死裡逼!”
劉長生“啪”地一拳砸在磨盤上,神色透露著憤怒:“他孃的,這個張銀子,還有他們老張家都該殺!”
隨後劉長生霍然起身,臉色陰沉如水,道:“老村長,您放心!辛莊的公道,我們獨立團一定替你們討回來。”
“小滿姐,走,今天我就帶著大家,打土豪、分田地!”話音未落,劉長生已大步跨出,同時對身邊警衛說道:“給我把張銀子和他的狗腿子全給我綁了!”
劉長生身邊所帶的警衛連,可是實打實全團最為精銳的尖刀部隊。冇一會,村口的張銀子,還有他那數十個狗腿子,全被按倒在泥地裡。
緊接著,他對身邊通訊員,道:“通知一營,緊急集合,去把他們老張家——給我端了!抄家、封倉、開糧庫!一粒米都不許他們老張家再碰!”
隨著命令下達,劉長生帶著一眾村民,還有被綁的地址張銀子,齊齊走向戲台。
他準備等李雲龍把老張家都給抓來後,就在這破戲台前,當著全村老少的麵,開一場熱騰騰的公審大會!
打土豪分田地!
這本就是我軍主要的政策之一,因為這個政策,它可以讓我軍的形象,以及政策十分直觀的傳遞到群眾心裡!
畢竟,群眾纔是土地的主人!也是我軍最為堅實的依靠!
劉長生如此雷厲風行,也是被張銀子的所作所為徹底激怒了!
而李雲龍接到命令後,快速整軍,不到三個小時時間,李雲龍就帶著老張家上下二十幾口人,全被五花大綁押到了辛莊戲台前。
至於老張家的財物和糧食,則被李雲龍運回了獨立團藏糧洞!
戲台下,看著老張家三兄弟,還有他們那些狗腿子都被押解上台。所有的辛莊村民,還有不少從鄰村趕來的百姓。
此刻,大家都屏住呼吸,目光如炬地盯著台上——有人攥緊拳頭,有人悄悄抹淚,更多人則通紅著雙眼,想要把張家三兄弟撕成碎片!
劉長生從大家眼中可以看出,這老張家盤踞平定縣多年,恐怕在已經成了百姓心頭一根拔不出的刺!
隻是礙於張家權勢,冇有人願意出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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