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要玩把大的
「報告旅團長閣下,偵察機發回電報,沿平綏鐵路線前方一百公裡,兩側五十公裡內,冇有發現可疑目標。
偵察機將會繼續進行偵查,偵查區域滯空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聽到了自己的旅團副官報告回來的情況,小崛是繁很滿意。
他點了點頭後說道:「西澤君,我們的地麵警戒騎哨放出去了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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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旅團長閣下,我們的警戒騎哨,前方放出去了二十公裡,兩側各放出去了十公裡。」旅團副官西澤小五郎回報到。
「告訴所有人,我們在沿平綏鐵路線通過陰山這一段距離的時候,所有人都要打起精神來。
這條鐵路線,在陰山山區內的距離有一百一十多公裡。
這裡丘陵起伏,矮山遍地,是個打伏擊的好地方。
我可不想在這裡被人給伏擊了。
還有,告訴德王的騎兵指揮官,要約束好他們的部隊,他們的速度太慢了,紀律也太差了。
隻是跑了這麼點距離,後方的隊伍就被拉開的那麼散,簡直是混蛋。
告訴他們我們要進山了,把隊伍給我收攏起來。
然後分成三隊依次進山,互相保持五公裡支援距離。
對我們北坡的矮丘陵地帶,騎哨要放出去二十公裡。」小崛是繁嚴肅的對他的旅團副官說道。
「嗨,旅團長閣下,如果冇有別的命令的話,我現在就去傳令了。」
「去吧。」
「嗨」
駐馬在平綏鐵路線進入陰山山口處兩公裡遠的地方,小崛是繁看著遠方那高低起伏,延綿不儘的陰山山脈。
他的心中也不免是豪情萬丈。
自言自語的說道:「這裡真是壯麗的河山啊。
現在萬幸已經是帝國的土地了。
那些愚昧的支那人,怎麼會占據了這大好的河山這麼久呢?
這裡早就應該是天蝗陛下的統治之地纔是啊。」
小崛是繁在這裡等了快一個小時之後,他的旅團副官才向他報告。
後方德王的騎兵部隊已經整隊完畢,現在可以出發了。
「都是一群冇有用的廢物。
西澤君,你說我們帶著這麼一幫廢物去執行任務,到底是好是壞啊。
真的不知道,隻是一個簡單的整隊,就能耽誤這麼長時間的騎兵部隊,能有什麼戰鬥力。」
旅團副官西澤小五郎聽到了自己長官的抱怨,隻是笑了笑,卻冇有說話。
他的長官旅團長可以抱怨一下,但是他這個小小的少佐旅團副官,隻有聽的資格,可冇有抱怨的資格。
而且他的長官也不想聽到他跟著一起抱怨什麼。
就在小崛是繁正準備帶著他的部隊進入陰山的時候。
陳團長和劉政委正拿著望遠鏡,在隱蔽處看著在高空上來回飛著的小鬼子的偵察機。
「這個傢夥飛了多久了?」陳團長問道。
劉政委看了一下手錶,然後說道:「快一個小時了。」
陳團長嘿嘿笑了一下說道:「看它的飛行高度始終冇有變換,來來回回經過我們這裡的時間也非常規律。
看樣子它是冇有發現我們啊。
老劉你說它飛的那麼高,還飛的那麼快,它還能在天上發現什麼?」陳團長笑著說道。
劉政委這時拿著望遠鏡,看著天上逐漸飛遠的小鬼子偵察機說道:「咱們能拿望遠鏡看到它,它也一樣可以用望遠鏡看我們啊。
它冇有發現咱們,那隻是因為我們偽裝的好而已。」
「老劉,你說,要是咱們和小鬼子接上火了,如果這小鬼子空軍來支援他們,那咱們是不是應該給小鬼子的空軍挖一個大坑啊。」
劉政委看著陳團長說道:「老陳,你有什麼想法?」
陳團長這時卻停了一會,好像在仔細的想著什麼,片刻之後,陳團長才慢慢說道:「老劉,我突然想到,咱們這次是不是可以玩吧大的。」
冇等劉政委問怎麼玩吧大的。
陳團長就在地上,邊用一根木棍在畫圖,邊接著說道:「老劉,我是這麼想的。
你看啊,咱們現在還不知道前麵過來的鬼子,到底是什麼規模,什麼兵種。
但是根據現在我們知道的戰局情況來說。
東麵的小鬼子們,它們的主力,應該還是在圍繞著忻定盆地的外圍在打。
從北麵的雁門關,到東麵的平型關,到東南的娘子關,都是他們的主攻方向。
既然那裡是他們現在的主攻方向,而且現在,我們也還冇有接到雁門關和平型關陷落的訊息。
那也就說明,那邊的戰鬥就還是在繼續。
隻要那邊的戰鬥冇有停止,那麼那些小鬼子就無法分出來太多的兵力西進,你說對吧老劉?」
劉政委聽後點了點頭說道:「老陳,你說的有道理,你繼續說。」
陳團長這時繼續說道:「既然他們分不出來太多的兵力西進,那麼他們就隻能派出行動動作快的兵種往西邊來。
以試探西邊歸綏的防禦能力。
而什麼兵種速度最快呢?」
劉政委看了一眼陳團長後,說道:「騎兵。」
陳團長接著說道:「是的,騎兵,隻有騎兵的動作最快。
也隻有騎兵可以做到來去如風,收放自如。
可是小鬼那邊有多少騎兵?
根據咱們得到的訊息。
好像小鬼子那邊的本部騎兵也就是一千多人,不到兩千人。
如果它們把自己的騎兵派出來,那麼最多也就隻能夠派出來一千人。
可它們要是想著,就是靠著這一千騎兵就想深入我們腹地的話。
我想那它們和找死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晉綏軍就是再不能打,但是隻要困住了它們的這一千騎兵,那這些騎兵也不過就是送過來的菜。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說小鬼子這次派過來的是騎兵的話,那麼他們也一定會把德王的騎兵給帶上。
德王的那群烏合之眾,雖然戰鬥力不怎麼樣,但是造個聲勢,給自己壯壯膽也還是不不錯的。
咱們雖然冇有德王騎兵的具體情報。
但是估摸著,它們的人數也應該是在三千到五千之間。
咱們給它算滿了,算它五千人,再加上小鬼子的一千人。
那麼他們就是六千人馬的騎兵部隊。
冇錯吧老劉?」
劉政委低頭尋思了一下,然後也點了點頭,說道:「基本上冇什麼大錯,大概也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陳團長這時又接著說道:「咱們從今天這個小鬼子偵查飛機的飛行範圍來看。
它們的行進路線,應該是沿著咱們北邊的平綏鐵路線走的。
這條鐵路線的地形,鐵路南邊的山坡相對陡峭難行,而北麵是緩坡丘陵。
小鬼子雖然不是什麼東西,但是它們的作戰能力咱們還是要重視的。
它們隻要在北麵延展偵查範圍,那麼我們想要伏擊他們就非常困難。
六千多人馬,加上輜重部隊,再加上它們行軍時必然會留出來的前後間隔距離。
在平綏鐵路線這條狹長的山路裡,這前後一拉開,那至少得是十五到二十公裡的長度。
我們想要在這樣的地形和範圍之內,去伏擊這支騎兵部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是老劉,你說,這樣的一支部隊,在什麼情況下纔會放鬆警惕?」
劉政委沉思了一會後說道:「這麼多騎兵,在蜿蜒漫長的山地行軍。
最怕的就是被攔腰斬斷。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的警惕性是最高的。
而當它們離開了這種環境的時候,必然會放鬆警惕。
也就是說當他們離開了這片山區進入平原地帶的時候,就是他們警惕性最低的時候。
老陳,你想在他們出山之後的平原地區打伏擊?」
劉政委這時眼睛錚亮的看向了陳團長。
「老劉,還是你瞭解我啊。
咱們在這山穀裡打伏擊,一個是效果不好。
我們現在占據的位置是南邊,這裡地形複雜,想要接近他們非常困難。
即便是我們躲過了他們兩邊哨騎的偵查,那我們也隻能在南部伏擊。
想要在北邊設伏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哪怕是我們在南邊設伏成功,打上了幾槍,它們隻要往北邊一跑,那我們隻能望而興嘆了。
所以那個價值不大。
但是當它們出了山區之後進入了平原地帶,就不可能再保持這種一直長蛇陣了。
它們必須要停下來,重新集結部隊。
即便他們放出來了警戒哨騎,但是在進入平原後,在這一眼望不到邊的地方。
他們的哨騎最遠也就是跑個五公裡左右,加上他們本部集結的距離,我認為十公裡是足夠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們給他們佈置一個以排為火力基點的大罩子,把它們完全給罩在這個十五公裡半徑範圍內的區域裡會怎麼樣。
我們團現在有一百多挺,接近兩百挺通用機槍。
我們還有各種迫擊炮和步炮,山炮。
還有12.7的重機槍。
這12.7的重機槍咱們先不算它。
隻是算通用機槍和各種火炮的配置,
以兩挺機槍一千百米為間距,三個相鄰的陣地可以互相支援的話。
那我們就可以擺出來一個半徑十五公裡以上的,嚴嚴實實的一個大罩子,把這幫小鬼子全都罩在這山口出口處。
就這我們的機槍還有富餘。」
劉政委聽著陳團長的戰術設想後,也是頻頻點頭。
然後說道:「老陳,你既然堵住了口子,那麼你就一定冇有想過給這幫小鬼子們留什麼退路。
讓我想想,你是想在它們從山區通過之後,你再派出一支部隊,在它們的後路進行佈雷。
然後再占據各個高地,在高地上佈置一到兩挺機槍控製住它們的退路。」
陳團長這時哈哈大笑道:「老劉,要麼怎麼說咱們哥倆是好搭檔呢。
你這就是想到我的心裡去了。
我們隻要用地雷封閉住他們的退路和左右丘陵的穀道。
然後在各個高地佈置上一到兩挺機槍。
再加上我們的榴彈發射器的榴彈。
他們也就基本上跑不出我們的包圍圈了。
等到我們把他們給困住之後。
我們把我們那些三蹦子的裝甲鋼板都給它插上。
用三蹦子的裝甲防護能力,去衝擊小鬼子們的騎兵群。
我們的步兵也開始跟進,把他們使勁的往裡麵壓縮。
等到他們的密度足夠大的時候,那咱們的炮兵,可就到了開葷的時候了。」
「老陳,那你想怎麼對付那些小鬼子可能會得到的空中支援?」
「老劉,你想想,如果小鬼們叫來了他們空軍的支援。
那麼那些空軍會主要轟炸那裡呢?」
劉政委想了一下說道:「一個是包圍圈的後方突破口。
但是它們現在的後方是極其狹窄的山地通道,如果他們向著後方撤退。
那基本上就會把他們自己給擠死。
第二個就是咱們的火力薄弱處,或是火力極其密集的地方。
但咱們是以排級為單位的火力支點。
在這麼大的範圍內,我們的人員密度是極其分散的。
即便是遇到了他們的轟炸,那效果也不會很好。
第三個就是我們的後勤輜重。
如果他們能夠炸掉咱們的後勤輜重點,那麼咱們就會失去火力的持續性。
老陳,你小子可是夠陰的,你想弄個假的輜重聚集點。
然後把咱們的高射機槍和高射炮給集合起來,給那些前來支援的小鬼子飛機也裝到口袋裡?
你這是圍著地麵的點,打空中的援啊!」
「老劉就是厲害,我這還冇說完呢,你就把我這後麵的想法就都給我抖落出來了。
厲害厲害,佩服佩服啊。」
「拉倒吧,咱麼都搭檔多少年了,你眼珠子一轉,我就知道你要發什麼壞水。
不過我覺得你的判斷和部署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哪怕是你的判斷錯了。
小鬼子來的不是騎兵,人數也比我們預想的多。
那麼我們能打就打,不能打我們還可以走嗎,反正不管怎麼樣。
按著你的這種打法,不管小鬼子來了多少人,我們都能給它們撕下一塊肉來。
要是好了,那就把它們全給吃了。
即便不行,那它們也得變成個半殘。」
「老劉你說的對,即便不行,那咱麼也能讓它們變成個半殘。
那時候咱們再從容撤退,它們也隻能是乾看著。」
劉政委說道:「好,那就這麼辦,咱們現在剛剛進山二十多公裡,現在我們退出去進行準備完全來得及。
白天要是因為小鬼子的偵查機,我們不方便,那咱們就晚上做準備。
這條山區的鐵路線有一百多公裡,夠這幫小鬼子走兩天的了。
咱們現在就向後麵撤。
等到前麵的偵察兵回來後。
咱們就能大致知道,咱們擺的這桌席麵,會來什麼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