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金曼莎這麼說,秦月瞪了她一眼:“這麼激動幹什麼?”
“如果激動管用的話,你隻管激動,現在是想辦法解決問題。”
秦月說了兩句,金曼莎沒有反駁。
金曼莎又悠悠嘆了一口氣:“我飛虎哥如果在這裏,竹井師團要小心點,隨時有萬兒八千枚炮彈同時轟炸他們,會把他們炸得渣都不剩。”
金曼莎恨恨地說著,但眾人知道,金曼莎說的是大實話。
如果葉老大真在這裏,這小鬼子繞著走是最明智的選擇,否則會被團滅,他們甚至沒有開槍開炮的機會。
蕭琳的聲音響起:“秦月你和關慧繼續監聽小鬼子的電台,注意他們的最新動向。”
荊無恨的聲音響起:“我們現在距離衡陽城已經有六十公裡了。”
“如果真有小鬼子不長眼,堵在前麵,那麼就不要客氣,直接用密集炮火炸翻他們,我們可沒有時間跟他們打持久戰。”
白狐接上話頭:“我個人認為目前還是在夜裏,視線不好,我們可以故伎重演。”
“大家穿上日軍軍官服,說我們是戰車聯隊協同特戰聯隊,出去執行秘密任務。”
“能騙一時是一時,盡量不在衡城附近和日軍發生衝突。”
“畢竟距離衡城太近,發生劇烈衝突,容易被他們圍追堵截。”
眾人點點頭,白狐說得有道理。
四兩撥千斤能解決問題,何苦被圍追堵截、拚死決戰呢。
於是蕭琳、白狐、秦月、朱雀、荊無恨、關慧再次換上鬼子軍官服。
當然,帶頭的依然是白狐,她依舊掛著大佐軍銜。
女扮男裝後,此刻的白狐身形頎長、身姿挺拔,腰上掛著大佐指揮刀,臉上還有淡淡的絡腮鬍,這氣質相當哇塞。
白狐她們乘坐的裝甲運兵車,立刻來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此時此刻,大路上,小鬼子的軍車逐漸多了起來,但他們對這支裝甲運兵車隊並沒有過多詢問。
畢竟,足足二十輛裝甲運兵車行走在大道之上,引擎轟鳴聲震天動地,大地都在微微顫抖,氣勢十足。
裝甲運兵車那威武霸氣的體型,更是讓小鬼子們刮目相看。
二十輛裝甲運兵車,加上一輛超大型油罐車、一輛物資補給車,急速行駛在大道上。
此時此刻,距離衡城已有八十公裡了,但依舊沒有受到任何盤問。
道路上已經零零星星設定了檢查卡點,但麵對這支規模較大的裝甲運兵車隊,那些由一個小隊負責把守的檢查卡點都選擇了放行。
小鬼子認為這麼多威武霸氣的裝甲運兵車,一定是師團指揮部派出來的,他們很識趣,選擇放行,懶得詢問。
裝甲車隊繼續行駛,在距離衡城九十五公裡處時,前方有一座大橋,那座大橋的名字叫做觀水河大橋,橋下流淌的是觀水河。
此時此刻,在寬大的橋麵上,至少有一個大隊小鬼子在駐守。
這座橋樑極為重要,處在南北交通大動脈的樞紐位置。
鑒於以往的教訓,橫山勇學乖了,在每一個重要橋樑處,他都會部署重兵把守,至少都是一個中隊。
觀水河大橋是連線南北交通大動脈的一座橋樑,絕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整座橋雖然隻有**十米長,但由於它的地理位置重要,因此纔在這裏駐守了一支步兵大隊。
這支步兵大隊接到竹井師團指揮部的協查通報之後,立刻設定了路障,開始對過往車輛進行檢查。
當然,他們檢查的目標主要就是那些小轎車和帶棚卡車。
在他們的印象中,第十軍的三十幾個高階軍官逃離,也隻能乘坐小轎車或者是帶棚的卡車逃走。
鬼子尤其對那種兩三輛帶棚卡車關注度最高。
此時此刻,遠方響起了隆隆的引擎轟鳴聲,大地在震顫。
一支裝甲運兵車車隊急速駛來,小鬼子數了數,足足二十輛大型裝甲運兵車,外加一輛油罐車、一輛物資補給車。
二十輛裝甲運兵車,至少是一個戰車大隊才擁有的數量。
此刻,這支戰車大隊出現在這裏,想必是要執行秘密任務。
但不管怎麼說,這支裝甲車隊必須接受檢查。
這支小鬼子大隊的指揮官森田少佐暗暗想著。
在觀水河大橋上,部署了兩處輕重機槍陣地、兩處九二步兵炮陣地、兩處機關炮陣地、兩處迫擊炮陣地,這火力值直接拉滿。
以這樣的火力,國軍一個師來攻打觀水河大橋,都顯得費勁。
白狐的聲音冷冷響起:“前麵是一個大隊的日軍,我們必須應付一下,盡量避免發生衝突。”
“如果在這裏打起來,我們勢必被拖住。”
“看看他們部署了多少火炮,一旦對方開火,一時半會兒,我們無法有力還擊。”
“我們的裝甲運兵車要被九二步兵炮、機關炮、迫擊炮強力打擊,我們會損失慘重。”
在檢查卡點之前,裝甲車隊緩緩停下。
看到體型龐大的裝甲運兵車隊停下,身材矮小的森田少佐有一種窒息感,但他必須盡職盡責,完成檢查任務。
第一輛裝甲運兵車車門開啟,跳下兩名日軍軍官。看到這兩人的外形,森田少佐又是眼皮一顫。
在他看來,這兩個人身材極其高大,穿上皮靴,個子都在一米八以上。
他們迎麵走來,讓森田少佐感到自己渺小無比。
隨著每一次皮靴踏地聲,森田少佐的內心就如同被重鎚敲擊,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畏懼感。
但森田少佐深吸一口氣,他想著自己也是手握一個野戰步兵大隊的大隊長,手上的一千多人,就是自己的底氣所在。
自己有資格和對方談話!
當對方走近後,森田少佐終於藉助燈光,看清楚對方的軍銜,一個大佐,一個中佐。
這絕對是自己仰望的存在。
白狐走在前麵,目光冰冷,並沒有先說話。
來到了森田少佐麵前,她靜靜站立。
此刻森田少佐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眼前的兩個人全身殺氣縈繞,不知道手上沾染了多少人命。
森田少佐有些結巴地說:“大佐閣下,我接到師團指揮部的命令,對來往的車輛進行仔細檢查,以防止第十軍的一批高階軍官趁亂逃走。”
白狐神情冷漠地點點頭,冷冷開口:“喲西,就應該這麼做。”
“藤田特戰聯隊協同田中戰車聯隊執行秘密任務,要從這裏經過,我是藤田特戰聯隊聯隊長藤田次郎。”
白狐一口流利的京都日語,把這個來自北海道鄉下的森田少佐給說愣了。
在高大上的白狐麵前,森田少佐自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鄉巴佬。
但麵對上頭壓下來的任務,他還是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有些忐忑地開口:
“大佐閣下,來自於師團指揮部的命令,我不得不執行,希望大佐閣下理解,讓我們進行例行檢查。”
白狐假扮的藤田大佐微微點頭,一揮手:“你去看一下吧,車上坐的都是特戰隊員。”
森田少佐點點頭,帶著一名大尉便走向了高大威猛的裝甲運兵車前。
此時此刻,這些裝甲運兵車的側門全部開啟。
森田少佐藉著手電筒的燈光看去,裝甲車內坐著的全部是身穿黑色製服的特戰隊員。
他們個個神情彪悍,手上端著衝鋒槍,和普通的帝國士兵有著天壤之別。
森田少佐徹底信了,在他的心目中,也隻有帝國才能培養出如此優秀的特戰隊員。
森田少佐來到了白狐麵前敬了一個軍禮:“大佐閣下,已經檢查完畢,確實是帝國英勇的特戰隊員。”
“我知道大佐閣下的任務緊急,我們立刻放行。”
隨後,森田少佐一揮手,路障被搬開。
而白狐和荊無恨則轉身走上裝甲運兵車,車隊再次啟動,緩緩而行。
看著威武霸氣的裝甲運兵車,森田少佐不住地感慨:“喲西,帝國的軍工科技讓人刮目相看,能造出如此威武霸氣的裝甲運兵車,也隻有帝國軍工業纔有這樣的實力。”
當裝甲車隊緩緩駛過大橋之後,隨即整個車隊加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此刻,森田大隊的軍官和士兵們,依舊對這些威武霸氣的裝甲運兵車讚不絕口。
半個小時後,按照慣例,竹井師團指揮部發來詢問電報。
而森田少佐隻得把檢查的情況向上麵彙報,並提到有一支由二十輛大型裝甲運兵車組成的車隊,經過了觀水河大橋。
車上運載的都是藤田特戰聯隊的帝國特戰隊員。
這封電報擺在了竹井師團長的麵前,竹井師團長拿起電報仔細瀏覽,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隨即他看向手下一名負責分管情報工作的大佐:“川島大佐,在我竹井師團的轄區內,是否有一支由二十輛裝甲運兵車組成的車隊?”
“並且裝甲運兵車上裝載的是藤田特戰聯隊的特戰隊員?”
分管情報的川島大佐拿起資料夾仔細翻閱一番,隨後疑惑地搖了搖頭:“師團長閣下,在竹井師團的轄區,並沒有這樣一支裝甲車隊。
更何況是二十輛裝甲運兵車組成的車隊,還帶有油罐車和物資補給車。”
“這種規模的裝甲車隊規模已經不小了,起碼是戰車大隊級別。”
“這種規模的裝甲車隊,進入衡城轄區範圍,必須要報備,即便是執行秘密任務也不例外。”
“而竹井師團的情報係統,並沒有收到任何一條關於這支裝甲運兵車隊的訊息,更沒有收到藤田特戰聯隊調動的訊息。”
“現在隻有發電報去十一軍司令部核實一下,才知道事情的真偽。”
電報很快就發了出去,五分鐘之內,十一軍司令部的電報便回復過來。
看著回復的電報內容,竹井師團長瞳孔驟然一縮:【藤田特戰聯隊、田中戰車聯隊,均未到衡城附近執行任務。】
竹井師團長將手中的電報狠狠地拍在了會議桌上。
“八嘎,我們的敵人在鬆下聯隊的眼皮之下,將支那第十軍高階軍官全部帶走,並且未發一槍一彈。”
“而且他們還擁有大量的裝甲運兵車,這些裝甲運兵車在我們的重重防守之中,居然如入無人之境?”
“他們是怎麼進來的?誰能回答這個問題?”
此刻,竹井師團部會議室內,所有的高階軍官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當然,除了荊無恨,即便是第八特勤組眾人,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她能夠讓大量裝甲運兵車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竹井師團長立刻下達命令:“第一,命令駐守觀水河大橋的森田大隊,立刻追擊這支裝甲運兵車車隊。”
“第二,通知這條道路附近相關的帝國軍隊,參與圍捕、追擊這支神秘的裝甲運兵車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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