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鬼子的應對岡村寧次捏著那份剛送達的加密電報,在失態了一會兒後。
身旁的參謀低聲上前說道:“司令官,青島陷落,闆垣將軍戰死,帝國海軍主力盡失,我們……是否立刻組織兵力反攻膠東?”
岡村寧次緩緩擡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反攻?拿什麼反攻?對方能在百裡之外擊沉戰列艦,我們的步兵、炮兵、坦克,衝上去隻是白白送死。”
參謀臉色一變:“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周衛國在青島站穩腳跟?他若是沿膠濟鐵路西進,濟南很快就會直麵兵鋒。”
“那就讓他暫時站著。”岡村寧次指向地圖上的膠東半島,指尖重重一點,“傳我命令,放棄濰縣、昌邑所有前沿陣地,全軍立刻後撤,收縮至濟南、德州一線,依託黃河天險構築防禦。”
“司令官,這等於主動把膠東半島讓出去了!”參謀失聲。
“讓出去,是為了守住華北。”岡村寧次聲音冷了幾分,“命令工兵部隊,炸毀膠濟鐵路西段所有橋樑、隧道,沿線三十裡堅壁清野,糧食、物資全部轉移或焚毀,水井投毒,道路佈雷。我要讓周衛國的鋼鐵洪流,出不了膠東半步。”
參謀深吸一口氣,依舊有些不甘:“可對方那種飛彈威力驚人,就算我們固守黃河防線,又能撐多久?”
“撐到我們摸清他的底牌。”岡村寧次目光銳利如刀,“再給所有潛伏在青島的特務下達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查清那種飛彈的射程、部署位置、製導方式,哪怕隻能得到一個坐標,也是頭等功勞。”
“屬下明白!”參謀立正行禮。
岡村寧次最後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低聲自語,更像是在給自己定下鐵律:
“不硬碰,不冒進,以空間換時間,以封鎖耗補給。他再強,也終究是一支孤軍。”
東京日軍大本營內,爭吵早已平息,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凝重。
所有將領都清楚,長門、陸奧沉沒,青島丟失,意味著黃海製海權徹底喪失,華北戰場的補給線被攔腰斬斷,再強行維持全麵戰線,隻會被周衛國的部隊逐個吞掉。
片刻沉默後,參謀總長緩緩開口,語氣冷靜而狠辣:
“立刻調整對華總體戰略,全麵收縮。”
一旁的將領皺眉:“收縮……是放棄膠東嗎?”
“不是放棄,是戰略重組。”參謀總長指著地圖,聲音低沉有力,“廢止全麵進攻,全軍轉為戰略防禦。華北、華中所有突出部據點,全部放棄,兵力集中至主要城市、交通幹線與黃河防線。”
海軍大臣麵色沉重,低聲補充:
“聯合艦隊殘部退出黃海,退守對馬海峽、台灣海峽與本土近海,不再與支那新銳武器正麵抗衡,儲存最後實力。”
陸軍參謀隨即沉聲應道:
“華北方麵軍即刻執行,放棄膠濟線以東,退守濟南、德州、石家莊一線,構築持久防禦陣地,不再主動出擊,以拖待變,摸清敵軍飛彈底細再做打算。”
沒有咆哮,沒有僥倖,所有人都接受了現實。
這一次,日軍徹底放棄了擴張,放棄了反擊,放棄了沿海主動權,以最務實、最冷靜的姿態,全麵轉入戰略收縮,試圖用空間換取喘息的時間,用固守拖延戰局。
一道關乎整個侵華戰爭走向的命令,就此從東京發出——
全麵收縮,固守核心,持久對峙。
此時金陵官邸,常凱申捏著青島大捷的戰報,手則在微微發顫。
原本對周衛國,他隻是忌憚——忌憚這支部隊戰力太強、尾巴大了剪不掉。
可現在,得知對方竟能一口氣全殲日軍主力艦隊、連長門號戰列艦都擊沉,他眼底那點忌憚,徹底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身旁陳誠低聲道:“校長,周衛國連克煙台、青島,滅了闆垣、擊沉日軍戰列艦,民間聲望已經高得嚇人,部隊裝備……更是聞所未聞。”
常凱申緩緩放下電報,臉上沒有半分大勝的喜色,反而陰得能滴出水。
“忌憚?那是以前。”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現在此人手握鬼神難測的利器,戰力已經不是‘精銳’二字能形容。他若真想反,華北、華東,無人能擋。”
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麵上輕輕一敲,語氣冷了下來:
“往後,對周衛國,明著嘉獎、重賞、拔高聲望,暗地裡……必須盯死。”
“他越是能打,越是可怕。”
“倭寇是外患,此人……已成心腹大患。”
不過不管他是怎麼想的,這不影響全國人民的開心。
青島光復的訊息一傳開,整個中國都像炸了鍋。
街頭巷尾,不管是城裡還是鄉下,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全都奔走相告,臉上是憋了多少年的痛快與狂喜。
鞭炮聲從早響到晚,硝煙味混著百姓的笑聲,飄遍了大街小巷。
有人敲著鑼沿街大喊:“青島拿回來啦!小鬼子的艦隊沉啦!闆垣征四郎死啦!”
無數人湧到街上,舉著旗子,流著眼淚又哭又笑,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憋屈、苦難、恐懼,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震天的歡呼。
商販不收錢,茶館免費送水,學生們舉著標語遊行,口號聲一浪高過一浪。
連平日裡最沉默的老農,都站在村口對著天長長喊了一聲,淚水順著皺紋往下淌。
所有人都在傳一個名字——周衛國。
家家戶戶都在說,是他帶著部隊,把鬼子打得潰不成軍,把丟失的河山一點點搶了回來。
那一天,沒有猜忌,沒有算計,沒有硝煙,隻有億萬中國人,第一次真正挺直了腰桿,揚眉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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