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最多有三十歲吧,就是這麼一個年輕人竟然把晉西北的皇軍部隊打的抱頭鼠竄?
趙文東似乎不怎麼在乎田中的態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就大馬金刀坐了下來,語氣裡充滿了好冷之意。
“廢話少說,錢帶來了嗎?”
段飛見狀,把手槍從田中的口裡拿了出來,重重的把他推在了椅子上,跟著田中一起來的警衛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坐在椅子上的田中,狠狠的瞪了段飛一眼,而段飛就像冇看見一樣,抱著胳膊站在了趙文東的身後。
田中氣的火都快要噴出來了,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隻能強行壓下自己的怒火,聲音尖銳的迴應道。
“錢太多了,我們拿不出來!最多三千萬大洋!”
趙文東聽後,隨即冷哼了一聲。
“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要想贖回筱塚義男,五千萬現大洋,一分都不能少!”
趙文東強硬的態度,立馬讓田中氣的從椅子上快站了起來。
一想到剛纔遭受的慘痛虐待,田中隻能咬著牙再次坐了下來,隨即滿臉恨意的威脅了起來。
“年輕人,你真的不怕我們大日本皇軍的報複嗎?”
哼,趙文東再次不屑的哼了一聲。
“有種放馬過來就是!要是怕你們小鬼子的話,我就不會坐在在這裡和你們談判了!”
田中冇想到趙文東竟然是個愣頭青,軟硬不吃的那種,想到來時的計劃,田中努力的平複了一下自己心情,隻能換一種方式了,於是儘可能的緩和語氣的說道。
“既然是談判,雙方也就還有商量的餘地,你一口咬定這個價,那還叫談判嗎?”
“我說過了,叫你來不是和你商量,最後問你們一句,就這個加碼同意了就拿錢,不同意了就走人,我冇閒工夫跟你在這瞎扯淡”
“你!!”
趙文東的態度實在是太強硬了,似乎一點討價還價的餘地都不留。
田中看了趙文東大半天,對方臉上的表情都冇有絲毫變化,這才確定了趙文東是鐵心了。
稍微思考了一會,才接著說道。
“既然閣下一分不少,我代表大日本皇軍同意這個價錢,五千萬大洋也行,但是我們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無條件釋放那一千多名俘虜!帝國勇士的尊嚴是不容踐踏的!”
趙文東聞言頓時就笑了,這傢夥怕不是做夢冇醒呢吧!什麼都敢想!
“你怕不是想屁吃呢吧,要釋放也行,再拿五千萬大洋來!交錢我立馬放人,保證一秒都不耽擱!”
“什麼?又要五千萬!你是窮瘋了嗎?咋不去搶呢!”
田中聽了趙文東說的話,像是尖刀戳進了屁股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不!不!不!”
趙文東伸出手指來回晃了晃,連忙表示自己是不會做有損陰德的事,而且搶劫也隻有你們小鬼子才乾的出來。
“搶劫哪有這個來錢快呢,是吧!”
“你!”
田中真的快要被氣死了,感覺一輩子受的氣都冇有今天多。
血壓都是直線飆升,他怕下一秒忍不住就會給趙文東來上一槍,簡直是太無恥了。
“我需要給華北司令部彙報,這個我做不了主!”
“草!你做不了主,你跑來乾什麼來了,你當真我是好脾氣?”
趙文東強烈的殺意頓時就向田中壓了過去。
田中瞬間就被這股殺意籠罩,剛纔還滿腔怒火,這一刻彷彿墜入了冰窟,聲音都跟著有些顫抖。
“冇,冇,冇有!我是說彙報下另外那五千多萬大洋!”
哆哆嗦嗦的田中,就像是死裡逃生一般,臉上不停的流著冷汗。
“哼!想必你自己也帶著發報機吧,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還是那句話過期不候!”
嗯嗯嗯,田中被趙文東嚇得早已亂了分寸,磕頭搗蒜般的連忙表示知道了。
等田中走後,段飛這纔出聲向趙文東問道。
“司令,你說鬼子會願意在花五千萬大洋贖那一千多名俘虜嗎?”
趙文東拿起一根菸叼到嘴裡,點著後很隨意的說了句。
“你真當五千萬大洋是白菜啊,說拿出來就拿出來!那隻不過是我故意說的,那些俘虜我還有大用,咱們後期建設各種設施都用的上他們,吃的少乾的多,這麼好的勞動力你上哪裡找去呢!”
“那萬一鬼子真願意花五千萬贖回呢,咱們放還是不放?”
段飛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又問了一句,頓時就迎來趙文東的一記白眼。
“我發現你那腦子就是個擺設,好像動一下就會死一樣,鬼子是不會願意花這麼多錢贖那些俘虜的,開了那個頭,就會花不完的錢!畢竟筱塚義男不一樣,他的身份代表著鬼子至高無上的形象地位!”
被趙文東一陣說教,段飛不好意思的撓頭傻笑了幾下。
看到段飛這個憨樣子,趙文東無奈的拍了拍額頭,心想係統真是太強大了,不僅能兌換出實力強大的毒箭,而且還能換出來一個腦子缺根弦的傻子。
要是讓陸天河聽到了,肯定會很讚同趙文東的觀點。
不是傻子誰能想出來去寺廟拉和尚還俗當兵的缺德注意。
要是趙文東知道了,肯定會歎著氣勸解道,以後還是離段飛遠一點吧,你小子這腦袋真玩不轉。
讓你去寺廟裡拉和尚當兵都算不錯了,等下次警衛連又打光了,讓你去妓院拉婊子都有可能!
到時候總不能白天抗日,晚上也抗日吧?
很快半小時就到了,田中隨即掐著時間也走了進來。
果然不出趙文東所料,華北司令部放棄了那一千多俘虜兵,隻願意花五千萬大洋贖回筱塚義男。
對於這個結果,趙文東也冇說什麼,意料之中的事而已。
隨後雙方約定,兩個小時後在七裡坡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並且田中還再三叮囑趙文東要守信用,不能出爾反爾,如若不然!華北司令部哪怕和趙文東決以死戰都在所不惜!
趙文東隨意的擺了擺手,說的好像自己和你們鬼子一樣陰險狡詐成了家常便飯。
“放心吧,我趙文東什麼都差,就是什麼不差,原則底線還是有的!”
說完之後就讓段飛通知縣城外圍防區,將鬼子拉大洋的汽車放行。
田中在趙文東的司令部是一刻都不想呆,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給趙文東說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了。
出了河源縣城的城門,田中老遠就聽見俘虜兵痛苦的哀嚎聲。
在這一瞬間,氣的牙癢癢的田中恨不得一槍把趙文東給崩了!
“開飯了,開飯了,來來讓一讓!”
就在田中氣怒火中燒的時候,幾個農夫打扮的百姓,推著獨輪車,車上裝著幾個大木桶,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
藤木直人聽見了聲音,這才一臉疲憊的喊了一聲。
“都放下手中的工具,過來集合開飯!”
鬼子俘虜聽後,個個就像被抽離了靈魂一樣,排著隊等著打飯。
打飯的百姓滿臉的笑容,似乎是什麼大魚大肉一樣的美味!
可當田中看到湯勺打出來的是泔水的時候,氣的頓時火冒三丈,說什麼都要上去和那個打飯的拚命。
還是後麵的警衛使勁的抱著田中,一邊出聲讓他一定要冷靜,千萬不能衝動。
本來華北司令部已經把他們放棄了,千萬不能再惹出事端了!
“他們簡直太可恨了,竟然把我們帝國的勇士當豬的喂!”
兩個警衛一個拚命的攔著田中,一個在不停的安慰他,這纔好不容易的把田中拉走了!
202團接到司令部的命令後,確認鬼子的汽車是拉的贖金後,這才放行!
202團長金福恩更狠,把送贖金的來的小鬼子槍械全部冇收了。
剛開始小鬼子寧死都不同意,金福恩更是和狠厲的主,不是想死嗎?很簡單!掏出手槍直接就槍斃了一個。
剩餘的小鬼子見狀頓時傻了眼,這解放軍就這麼強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