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北日軍司令部,最高負責人宮崎駿,陸軍大將軍銜,畢業於日本中野陸軍學校,相當於華夏後世的國防大學。
一畢業就是高階軍官,所以宮崎駿的為人相當的自傲,再加上顯赫的家世,被他放在眼裡的人還真的不多。
而筱塚義男就是其中的一個,兩人都來自同一個學校。
所以筱塚義男能走到現在這一步,有一多半都是宮崎駿一手提拔上來的。
兩人不僅僅是上下級關係,並且可以說是亦師亦友,而且筱塚義男自身軍事能力也比較出眾。
自從被宮崎駿調到第一軍,各項針對晉西北駐軍的侵略計劃,基本都出自於他的手中。
晌午十分,由於正逢吃飯時間,街上的人也比較少,華北日軍司令部門口除了兩個站崗的小鬼子,基本看不到幾個人影。
所以小鬼子看起來懶洋洋的,再加上剛吃完飯就站崗,所以顯無精打采的。
偶爾街上走過來的行人,也是連看都不帶看一眼。
當兩個身穿老百姓衣服的行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
路過司令部門口的時候,突然從背後拿出兩把弓弩瞄準了門口站崗的小鬼子。
“噗,噗!”
連發兩箭,小鬼子連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來,就倒在了地上。
兩個行人殺了小鬼子後,便迅速的離開了現場,很快便消失在結尾。
冇過一會,前來換崗的鬼子士兵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門口的屍體。
看到屍體上的箭圍綁著一封信件,鬼子士兵拿起信封就趕緊回去彙報。
此時的宮崎駿正和一眾軍官商議著下一步的作戰計劃,跑進來的鬼子士兵,連忙把情況報告給了他。
當宮崎駿狐疑的接過信封一看,正麵用日語寫了一行字。
宮崎駿親啟!
拆開信封一看,突然臉色就一變,狠狠的將信件拍在了桌子上。
宮崎駿突如其來的舉動,眾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欺人太甚啊,這竟然都打上門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著宮崎駿臉色變了又變,不明所以的一眾軍官嚇得也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良久之後,宮崎駿稍微平複了一下怒氣,這才坐了下來,臉色凝重的向眾人說道
“晉西北地區前段時間,出現了一股不明身份的武裝勢力,第一軍對其進行了幾次圍剿,均以失敗而告終!”
宮崎駿說到這裡,抬頭看了眾人一眼,見眾人臉色狐疑,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們也不相信,一個後方戰場的武裝勢力能有多強大,可事實就是如此,這股神秘武裝勢力經過幾次圍剿,不但實力冇有被削弱,反而越來越強大,前段時間因為華北戰事吃緊,第一軍司令長官筱塚義男多次請求派兵支援,所以隻能從華北戰場抽掉兩個甲種精銳師團,去晉西北支援第一軍!”
“可是冇想到,兩個精銳師團竟然全被這股叫什麼解放軍的武裝勢力覆滅,就連第一軍司令長官筱塚義男都被俘虜了!並且要求贖金五千萬大洋!”
什麼?竟然還有此事?宮崎駿話音的話猶如深水炸彈一般,一眾軍官彷彿聽到了驚天秘聞一樣。
每個人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簡直不可思議到了極致,隨即就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一向戰場上都是勢如破竹的帝**隊,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不堪一擊了?
竟然連堂堂的第一軍司令長官都被俘虜了,自從37年以來,大日本皇軍還冇有出現過司令長官被俘虜的,這下陸軍的臉麵可算是被丟的乾乾淨淨了!
更何況還要被對方索要五千萬的贖金,真是把陸軍的顏麵往死裡踐踏,怪不得宮崎駿能發這麼大火。
“說說吧,這事應該怎麼辦?”
一眾軍官聞言,頓時就小聲的在下麵議論了起來。
直到宮崎駿敲了敲桌子,眾人才安靜了下來,參謀長率先說了自己的看法。
“將軍,我認為我們得集中一切軍事力量,徹底將這股武裝勢力消滅,大日本帝國的陸軍尊嚴不容踐踏!”
宮崎駿聽後,眼睛微閉,良久纔出聲否決了這一提議。
“不行,華北戰事吃緊,支那的**政府三十萬嫡係部隊隨時都有反攻的可能,再說了兩個甲種師團都能戰敗了,想要消滅這些勢力,最起碼要抽掉五個師團以上的部隊才行,但是一旦抽離,華北戰場上皇軍將變得岌岌可危!”
宮崎駿一分析,眾人相繼點了點頭,華北戰場連線著整個華夏要地,一旦失守!整個華夏的戰爭形式將變得十分艱難。
其重要性自然不可言語,要不然重慶政府能給這裡派出三十萬的**部隊與日軍對峙?
見眾人不說話了,宮崎駿隻好詢問道
“怎麼不說話了,筱塚將軍救還是不救”
“將軍,這股勢力目前咱們既然無暇顧及,我覺得可以先答應他們的要求,先把筱塚義男將軍贖回來,儲存一下陸軍的顏麵,等咱們回頭有機會了,再連本帶利的收回來,讓支那人明白大日本帝國的尊嚴是不可褻瀆的!”
“什麼?可五千萬大洋一天時間,我們根本就湊不出來!”
“他們說了,現大洋拿不出來,黃金白銀也行!”
宮崎駿腦子裡正在快速的分析著其中的利弊,過了一會才說道。
“我覺得田中君的建議不錯,暫時先答應他們,等華北戰場態勢平穩下來,回頭就把這幫可惡的支那人消滅乾淨!”
“這事就這麼定了,先派人與這股勢力談判交涉,五千萬大洋確實太多了!”
宮崎駿一拍桌子,眾人商議由左參議田中帶人先去去河源縣城談判交涉。
其他人隨後準備現大洋,有多少算多少,不夠了黃金來湊。
因為趙文東信裡隻給了一天時間,從這裡乘車到河源縣,最快也得要大半天時間。
所以事不宜遲,田中帶了兩個警衛馬上從華北司令部出發。
等到了河源地界之後,已經到了下午三點時分。
然後馬不停歇的趕到河源縣城的時候,眼前的這一幕差點讓他氣到怒火攻心!
一千多帝國士兵被人當牲口奴隸一樣,被一邊打一邊罵的修著路。
田中怒氣上頭,火冒三丈的帶著兩個警衛,拿著手槍就衝了上去。
可是還冇到跟前,一群解放軍戰士端著自動步槍就把三個小鬼子圍住了。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八嘎,你們竟然如此侮辱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皇軍,難道就不怕我們報複嗎?”
在田中的眼裡,帝國的總訛勇士被人這樣對待,是絕對不可饒恕的,可惜他忘了華夏多少百姓,被他們小鬼子抓去當勞工,修炮樓,挖煤礦。
因此慘遭了數不儘的罪孽,大同的煤礦幾萬人的白骨就是最好的見證。
他們小鬼子是人,華夏百姓難道就不是人了,就活該遭受他們小鬼子的壓迫和淩辱?
負責警衛的戰士一看是小鬼子,竟然還敢罵他,所以二話不說幾個人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甚至不解氣的一槍托砸的田中好幾顆牙齒都被打飛了,鼻青臉腫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這時,偵察營長接到命令後,連忙趕了過來,一看這幾個小鬼子的傷勢,頓時才放下心來。
人冇死就成,就一口氣還能說話就可以了,要不然抬個屍體去談判,估計趙文東都能氣瘋!
叫來軍醫簡單給幾個小鬼子處理一下,就讓人給帶去司令部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稍微減輕後,田中說話才慢慢有所好轉。
但還是一腔怒火,當看到趙文東是一個年輕人,還以為是解放軍首長警衛員之類的人物,於是張口就想罵。
冇成想,剛一張嘴段飛的手槍就頂到了他的嘴裡,語氣森冷的威脅道。
“老傢夥你可要想好了再說話,對麵可是我們解放軍的最高長官,說錯了小心子彈把你嘴巴給打穿了!”
槍口戳進了田中的嘴裡,聽了段飛的話後,眼睛頓時睜大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向了眼前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