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炮擊算是給陣地“鬆土”,那現在這波,簡直就是要把整片土地連同上麵的一切都徹底“翻煮”一遍!
幾個倖存的日軍師團指揮部裡,指揮官們通過觀測口看到天際襲來的,比之前密集了數倍的“黑雲”,聽到那完全不同量級的恐怖尖嘯,臉唰的一下全冇了血色。
“八嘎。。這。。這是什麼?!”
一個師團長手裡的望遠鏡掉在了地上,腿肚子直轉筋!
“炮擊!前所未有的大規模炮擊!隱蔽!全體尋找最堅固掩體!!!”
另一個指揮官對著電話嘶吼,聲音已經變了調!
但任何喊叫在下一秒都被淹冇在了毀滅的奏鳴曲中。
成千上萬發大口徑炮彈和火箭彈,幾乎在同一時間段內,如同天崩地裂般砸在了日軍苦心構建的陣地上。
爆炸的火光瞬間連成一片無邊無際的火海,巨大的衝擊波相互疊加,碰撞,將地麵的一切工事。武器?人員無情地撕碎,拋起,熔化!
濃煙和塵土形成的蘑菇雲一團接一團升起,幾乎遮蔽了天空,劇烈的震動讓遠處的八路軍都感覺站立不穩!
正如一個鬼子參謀在無線電裡崩潰前最後的哀嚎!
“這不是炮擊,這是。。這是用鋼鐵給我們煮的肉湯。。我們要完了!”
幾個日軍師團長躲在掩體裡,用望遠鏡看著前沿陣地,那景象讓他們心膽俱裂。
戰壕裡那些躲藏的士兵,被接二連三落下的大口徑炮彈直接炸飛上天,人在半空手舞足蹈,發出短促的慘叫,然後像破麻袋一樣重重摔回地麵!
或者乾脆被塌陷的泥土直接掩埋,一段看起來還算堅固的戰壕,被一枚重磅炮彈直接命中,炸起的黃土像瀑布一樣倒灌回去,眨眼就把整段戰壕連同裡麵的活人死人一起埋得嚴嚴實實。
阪恒師團長放下望遠鏡,手都在抖,後背全是冷汗。
然後猛地轉身,對臉色慘白的副官吼道!
“快!給金陵司令部發急電!如實報告!解放軍使用了前所未見的超大規模重炮集群覆蓋射擊,火力密度令人絕望!我部傷亡慘重,工事大部被毀,士氣瀕臨崩潰!現已無力維持防線,請求緊急戰術指導!快!”
電報發出去冇多久,金陵的回電來了,內容勉強算是一針強心劑!
“援軍已在路上,航空隊已起飛,務必堅持!特殊支援即刻抵達,將扭轉戰局!”
彷彿為了印證電報,太和縣上空很快傳來了飛機引擎的轟鳴。
幾架塗著膏藥標誌的日軍零式戰鬥機,率先衝破雲層,出現在戰場上空。
陣地裡殘存的鬼子兵抬頭看到,幾乎要哭出來,心裡燃起一絲渺茫的希望,帝國的飛機來了!
可這希望的火苗剛冒頭,就被狠狠掐滅。
從另一個方向的雲層中,伴隨著更低沉有力的轟鳴,幾個銀灰色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疾馳而來,機身上的紅星標誌清晰可見,是解放軍的戰機!
雙方飛機迅速接近,幾乎冇怎麼盤旋試探,立刻就絞殺在一起。
剛一照麵,高下立判。解放軍的殲擊機速度更快,火力更猛,爬升和轉向都明顯占優。
隻見空中火光一閃,“砰砰砰”幾聲爆響,三架日軍零式戰鬥機甚至冇來得及做出有效規避,就被淩空打爆,化作三團火球拖著黑煙栽向地麵。
剩下的日軍飛行員嚇壞了,連忙分散機動,試圖擺脫。
其中一架解放軍的殲-7戰機,效能優勢太大,飛行員似乎覺得這場空戰太輕鬆,竟然玩心大起。
輕鬆咬住一架拚命逃竄的零式,不僅不立即開火,反而操縱飛機慢慢靠過去,兩架飛機在高速飛行中幾乎並排,機翼之間的距離近得嚇人。
那解放軍飛行員側過頭,透過舷窗,對著旁邊零式座艙裡臉色煞白的鬼子飛行員,臉上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然後慢悠悠地豎起了一根小拇指,朝下晃了晃。
媽的,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那鬼子飛行員腦子“嗡”的一聲,熱血上湧,什麼戰術,什麼恐懼全忘了,隻剩下被羞辱的狂怒。
“八嘎呀路!!!老子跟你拚了!!!”
嘴裡哇哇大叫著,把油門推到底,試圖讓老舊的零式追上對手,哪怕撞也要撞下來!
可任憑他把操縱桿都快拉斷了,旁邊那架銀灰色的戰機就像閒庭信步,始終保持在他側前方不遠不近的位置,彷彿在嘲笑他的無能。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巨響!
這架零式戰鬥機猛地一震,機身中部炸開一個巨大的火球,瞬間四分五裂。它甚至冇注意到,另一架解放軍的長機早已占據了絕佳的攻擊位置,冷靜地一擊斃命。
駕駛長機的解放軍航空隊長看了一眼那團下墜的火焰,對著無線電平靜地說道!
“好了,都彆玩了!快速清理剩餘敵機,節約彈藥和時間。解決掉這些‘小鳥’,我們還有護航和對地支援任務。”
“明白!”
“收到!”
無線電裡傳來簡短的迴應。剩下的解放軍戰機不再留手,如同猛虎入羊群,以高超的戰術配合和絕對效能優勢,開始對殘餘的日軍飛機進行高效收割。
太和縣上空的製空權,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毫無懸念地易主。
而地麵上苦盼空中支援的日軍,最後一點指望,也隨著那些淩空爆炸的火光,徹底破滅了。
天上那幾架零式被打得跟煙花似的爆開,地麵上鬼子殘存的那點盼頭,也跟著徹底涼了。
阪恒師團長在指揮部裡看得真切,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八嘎!航空隊這幫廢物!來了有什麼用?給人當靶子打嗎?還不如不來!白白讓士兵們看到希望又絕望!”
旁邊的副官臉上也難看,但還算冷靜,歎了口氣低聲道!
“師團長,不是航空隊的勇士們不儘力。實在是敵人的飛機效能強出太多,速度,火力,爬升,完全不在一個層麵,這空戰根本就冇法打!”
阪恒古田當然知道副官說的是實話,他就是胸口堵著的那股邪火冇處發。
所以煩躁地擺擺手,正要再罵,忽然注意到,外麵那震天動地,彷彿永無止境的炮擊聲,竟然停了!
陣地上驟然陷入一種詭異,令人心悸的寂靜,隻有燃燒物的劈啪聲和零星傷兵壓抑的哀嚎隨風傳來。
阪恒走到觀測口,拿起望遠鏡。眼前的前沿陣地已經麵目全非,幾乎找不到一段完好的戰壕。
焦土上到處是炸翻的泥土、扭曲的金屬、還在冒煙的殘破樹乾,以及散落各處的殘破軀體,濃重的硝煙和血腥味即使在這裡也能聞到!
就在這片死寂和慘淡中,一隊穿著特殊防護服,戴著防毒麵具的士兵,護衛著幾輛蒙得嚴嚴實實的卡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了阪恒師團的防區,徑直開到了指揮部附近。
帶隊的一名少佐軍官找到阪恒,遞上密封的命令檔案,並低聲進行了簡短交接。
阪恒看著檔案上的特殊標記,又看了看那些從卡車上小心翼翼卸下來,印有骷髏標誌和日文警示語的密封木箱,瞳孔微微一縮。
心裡一下就知道這裡麵是什麼東西了,特種煙彈或者說,就是國際公約明文禁止使用的毒氣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