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仁義和山虎已經在動了,雖然他們兩個明白躲在灌木叢中的他們隻要一動那就必死!
先前他們兩個就在山丘上藏著那就居高臨下的往下看著如何不明白?
如果夏天裡一個人趴在茂密的灌木叢中不動的話,山頂上的人還真就發現不了,可是隻要動了碰動灌木蒿草,那就必為山上的人所發現。
就憑日軍的槍法,隻灌木一動就必會招來射擊,灌木能藏人卻不能擋子彈,那他們又如何能活?
可也就他們兩個現身之際,就在他們兩個身後的遠方突然就傳來了一聲槍響。
在這聲槍響裡,一名已經衝上那個山丘頂上正瞄著吳仁義欲扣動扳機的日軍中槍倒地!
於吳仁義和山虎來講這可真的是救命的一槍啊!
隻是此時他們兩個卻根本就冇有注意到那一槍,他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山腳下。
“啪啪啪”“啪啪啪”
盒子炮的短點射聲響起,在山腳下露麵的三名日軍兩名中槍倒地,第三名日軍則是被打到身旁的子彈給嚇了回去。
剛剛吳仁義和山虎在山上開槍日軍注意到了,胡小虜那夥人又怎麼可能注意不到?更何況他們當然知道吳仁義和山虎是藏在那個山丘上的。
隻不過由於樹木灌木的遮擋,胡小虜那夥人注意到了吳仁義和山丘的危機,他們現趕過來打助拳卻來不及罷了!
那麼人來不及趕過來,可是子彈能,那也就是說得有人能看到山丘上出現了日軍。
而胡小虜卻正是他們那一夥人中唯一一個看到了日軍上了對麵山丘的人。
對,對麵山丘,因為現在胡小虜就藏在了這片開闊地儘頭的山丘上。
胡小虜向日軍的那些斥候開槍,引著那些日軍去追他,而當他藏身到了開闊地儘頭的山丘裡的時候,那些日軍斥候就也隻能向不知道藏在那裡的他胡亂射擊,卻不敢往前衝了!
原因很簡單,胡小虜的槍法極準,不管是用盒子炮還是用步槍。
二十多名日軍本以為胡小虜那就是一個衝他們打黑槍的,所以纔會去追殺胡小虜。
可是當胡小虜一個人先後消滅了他們十來人後,剩下的日軍便唯有膽寒了。
當然了,這並不是說日軍的槍法不準,而是日軍是屬於進攻的一方,胡小虜是屬於防守的一方。
防守的一方可以躲在山石草木的後麵的,胡小虜槍法又準,在開槍的時候他總是能夠搶占先機。
日本鬼子們眼見著自己夥的人一個又一個的倒下,他們的鬥誌終於被胡小虜給磨冇了,便不再前衝,而胡小虜便也藏到了山丘的樹林裡。
當吳仁義這頭槍聲響起的時候,同樣處於高點的胡小虜便發現對麵山丘上下來了兩個人,接著他就看到又有人出現在了山丘上,那他也就腦補出了那裡的戰鬥情形。
於是,他好巧不巧的開了一槍,到底還是把衝上山丘的那名日軍打倒了。
隻是胡小虜打完了這一槍之後收槍就往後縮,盯著他的日軍也開槍了,子彈飛過,有樹葉飄零落在了胡小虜的頭上。
胡小虜能為吳仁義和山虎所做的就也隻能是這麼多了。
不過,胡小虜到底還是給吳仁義和山虎爭取到了活命的機會。
就在衝上山頂的那名日軍被他擊斃後,胡小虜那夥人各伏擊小組紛紛向吳仁義和山虎靠攏而去。
一時之間,就在那個山丘處敵我雙方槍聲大作,衝到山丘上的日軍到底被士兵們用火力給壓製住了,而吳仁義和山虎也終於在同伴的掩護下從那灌木叢中穿了過去。
胡小虜接著往山丘上撤退,他利用樹木的掩護時不時的遠遠的打上一槍,雖然距離日軍有五百餘米,可到底還是又打倒了兩名日軍。
至此日軍都知道了吉林自衛軍這夥人中有一個神槍手,就不敢毫無忌憚的往開闊地上衝了。
胡小虜他們和追入山野中的日軍就這樣相互射擊著,可這種打法威懾意義就已經大於殺傷意義了。
“頭兒!”當胡小虜又打了一槍之時,就在他身旁不遠處田埂兒的聲音傳了過來,接著田埂兒就從樹隙中跑了過來。
“跟我走。”胡小虜收了步槍就道。
“哦。”田埂兒應了一聲,並不問胡小虜去哪。
可也隻是過了幾分鐘,田埂兒也就知道胡小虜要去哪了,胡小虜卻是帶著遠遠的看著公路往屯子方向走去。
胡小虜的腳步很快,邊走還邊瞟著公路的方向。
田埂兒依舊冇有問胡小虜,可是他卻也猜到了胡小虜要做什麼了。
山野之間並不好走,如果山野之間那麼好走那還要路做什麼?
而胡小虜田埂兒也隻是走了半個多小時後,當他們兩個走到了能夠看到那條土路的某個位置上時,卻驚訝的發現,那條土路上竟然又出現了日軍!
日軍是從哪裡來的這個並不難猜到,當然還是胡小虜他們先前攔截的那些日軍中的一部份。
看來日軍也不想夜宿於山野或者說乾脆退回去,所以卻是派出了部份兵力又奔那個屯子去了。
胡小虜他們也隻是遲滯日軍,並不存在我在陣地在的那種如同釘子一般釘在原地的打法。
那麼當胡小虜他們退到山野之中,剩下的部份日軍再往那個屯子方向去當然就冇有人阻擋了,儘管現在這些日軍已經冇有馬車了。
“快走!”胡小虜叫道,他跑了起來,而田埂兒也連忙跟上。
不過他們兩個卻知道,他們兩個很難再截住那些日軍了。
原因是他們兩個現在離那條路太遠了,他們可以看到那條路,可是距離那條路卻是有六七百米呢!
雖然說日本鬼子腿短,可是他們在山野中的行進速度根本就趕不上日軍在土路上的速度。
胡小虜跑氣喘籲籲大汗淋漓,而田埂兒亦是如此。
日軍多,而他們人少,雖說放少部份日軍進了那個屯子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可胡小虜還是想儘力而為。
不過現在胡小虜是真的冇辦法了,他眼見著日軍在那條土路越跑越遠,最終消失在了一個山丘的後麵。
“不——不追了。”胡小虜終於氣餒了他停下了腳步。
他這麼一歇,過了一會兒田埂兒也喘氣如牛般的追了來,然後就把步槍扔到了地上,彎下腰哈著腰扶著自己的卜勒蓋兒在那大口的喘息。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忽然就聽到前方傳來了槍聲,那是他們所熟悉的“啪啪啪”“啪啪啪”盒子炮的射擊聲!
“咱——咱們的人上來了?”田埂兒喘著粗氣問。
“不,是,是二小子和小山子!”胡小虜忽然說道,然後本來都跑了個油儘燈枯的他忽然就象被打了一針強心劑,他竟然又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