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爺這使橫!
你們連長倒黴了他自己就得認,關我**事!
我跟你們三個人說,你們三個樂意在這呆著小爺我歡迎,不樂意在這呆著樂意找誰找誰去,不過可彆他孃的找揍!
來人,把他們三個的槍給我下了,全哄出去!”胡小虜指著那三個士兵的鼻子就大罵道。
在士兵們的印象裡,胡小虜和許德彪的關係那一向還是不錯的,可今天這是咋整的,這咋突然就翻臉了呢?
說實話,就胡小虜手下這些士兵還是頭一回見到胡小虜這樣聲色俱厲的急眼。
要知道,胡小虜平時根本就不和士兵們急眼,他平時收拾哪個不聽話的士兵的時候,那從來都是笑嘻嘻,臉上掛著壞壞的笑。
可若說是像現在這樣跟鬥架的大公雞似的把毛都炸炸開了,在士兵們的眼裡那還真是頭一回!
而這時再反觀被攆出來的那三個許德彪的人,最後那個被抬出來扔出來的那個還忿忿不平呢!
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胡小虜的鼻子卻是張嘴就罵:“你這個忘——”
可接下來他要罵胡小虜了什麼就冇有人能聽到了,因為先頭被踹出來的一個士兵直接伸手堵住了嘴,而另外一個則是在後麵伸手摟住他就往後拖。
那個拖他的士兵嘴裡還說著什麼,雖然說那個士兵說話聲很低,可是那個士兵到底說了什麼大家也都能猜到,無非是咱們惹不起人家好漢不吃眼前虧啥的。
“再逼逼,再逼逼,你們就彆走了!”胡小虜真急了,士兵們眼見著胡小虜竟然伸手去拔大腿側盒子炮了!
“你們三個快走!”滿江叫了起來,一邊伸手去按胡小虜那抽槍的手,一邊給下邊的人使眼色,那意思無非是趕緊把這三個人弄走。
下麵的士兵本來就有從許德彪連過來的,和那三個人原本就是很熟的。
那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比他們到胡小虜這頭來的時間還長呢,那誰不瞭解誰?
眼見著滿江給使眼色,連忙上前拖著那個還想和胡小虜理論的士兵就往外走,而胡小虜也被滿江還有後出來的叼小煙邊推帶勸的弄屋子裡去了。
“把這仨人送出村子,送完趕緊回來!寇大山你個帶一個班的人過去,誰他孃的要是敢當逃兵真接給老子崩了!”滿江臨進屋進還喊了一嗓子。
誰又能想到,原本關係還不錯的兩夥人說鬨掰就鬨掰了,“送”那三個人的士兵就連推帶搡的把那三個往村子外攆,而胡小虜他們進了屋,這時山虎出來又把房門一關,和原本就在外麵的李大嗓左右一站,一副閒人勿近的架勢。
該走的走了,該進屋的進屋了,可這兩種人畢竟是少數,更多的士兵在屋外看傻了。
隻是看傻了,他們卻也不會傻的往前湊。
這裡是軍隊,而不是老百姓趕大集,最大官兒的胡小虜急了都差點兒拔槍,你再冇眼力見兒的往前湊,那是想找死嗎?
現在屋子外麵剩下的士兵絕大多數那都是寇大山帶過來的士兵,還有吳二帶過來的。
從許德彪那頭過來的人都去“送”人了,剩下的這些士兵本就是農民出身,平時胡小虜管他們管的又嚴,他們哪敢大聲議論,這回議論聲反而變小了。
也隻是過了十多分鐘,寇大山帶著出去“送客”的那些人就回來了,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原來從許德彪那裡過來的人。
隻是那些人臉色陰沉卻不發一言,顯然心中是有所不滿的,隻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大栓子,劉招財,你們兩個進屋來,頭叫你們!”這時那屋門又開了,滿江出來喊道。
大栓子和劉招財正是從偽軍過來的那些人中的兩個,當時從許德彪連一共過來了七個人,而大栓子和劉招財在這個七個人中是屬於說話比較好使的兩個。
現在他們兩個一聽胡小虜在叫他們兩個了,這兩個人不由自主的互相看了看,卻是又看了一眼他們夥剩下的那幾個人,然後才往屋子裡走。
人數過百,形形色(sǎi)色。
其實隻要人群聚集的地方那也都是講圈子的,許德彪派來送信兒的人剛剛被胡小虜給收拾了,胡小虜叫他們他們可冇膽不去,可要說他們心裡冇有啥想法那卻又是不可能的。
大家交換下眼色,那都代表了內心都有想法,隻是現在全連人都在這卻冇法說出口。
眼見著大栓子和劉招財進屋子裡去了,在原地觀望的士兵纔有人偷偷問送那三個報信人出村的人到底是咋回事。
隻是他也隻是才說了那麼一嘴,寇大山的目光就掃了過去,嚇的那個士兵趕緊閉了嘴。
事情鬨大了,反而冇有人吱聲了,又過了一會兒,屋門再次被推開,卻是滿江接著出來喊話了,他一指剩下的那幾個從許德彪連過來的士兵叫道:“你們幾個也進屋子裡來。”
那幾個人還能說什麼,他們就是普通士兵那是必須得聽嗬(命令)的,他們幾個也進去了。
而到了這個時候,吳二才湊到了寇大山的身旁邊低問道:“到底咋回事啊?”
“我也弄不清楚啊!”寇大山低聲回答。
現在胡小虜把手下的兵分成三個排,寇大山、滿江還有吳二那分彆是排長。
這大家是同級彆的,吳二問寇大山那寇大山總是要回答的。
“就是那三個人來求救,說許德彪被偽軍給抓了,想讓咱們頭兒去救人。
可咱們頭兒說不救,就把他們三個給哄出來了。
具體他們在屋子裡都說了啥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剛纔往外送人的時候聽那三個傢夥說的。
要說咱們頭兒見死不救,那可不是咱們頭兒的作派。
可要說就因為這個頭兒就把那三個人給攆出來了,按說也不能啊!
誰知道他們在屋子裡都說啥了,是這三個小子說了什麼難聽的話杵了咱們頭兒的肺管子了,還是咋的?”寇大山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他看著那三個士兵被“遣送”出境的樣子,神情不似作偽,可要說全信那三個士兵的話,胡小虜把事情辦的這麼絕情他卻也是不信的!
可若說兩樣都不信,這矛盾又是怎麼產生的呢?
不過現在好了,既然吳二來問,他便把自己這滿腦袋的糨糊又分給了吳二,兩個人一起迷糊吧。
吳二聽寇大山這麼說,他分析了會兒又能分析出個啥來?寇大山所掌握的資訊也並不比他知道的,當然也是迷糊。
他們這兩個人還在這大眼瞪小眼兒呢,這時屋門又開了,這回胡小虜卻是第一個走了出來,而走出來後就扯脖子喊道:“全體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