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胖子,你報告的那個胡小虜呢?”有軍官大聲問道。
“哪個胡小虜啊?”被問之人有些蒙。
“你不是報告說有個人說是咱們自衛軍的,要咱們去接應嗎?”那軍官氣的大聲問道。
“那個那個——”那個叫呂胖子抬頭看著他的頂頭上司。
他忽然感覺到情況不妙了,就在剛剛他的屋子裡呼啦一下湧進了一屋子的人,帶頭的正是他的營長,而營長後麵的那些人雖然有男有女,可是卻全都是陌生的麵孔。
那一個個的殺氣騰騰的,而身上所帶的傢夥卻是清一色的二十響。
他一看這些就是自己惹不起的主兒,營長剛纔問自己啥事自己又是怎麼處理的,他能不知道嗎?
所以他支唔了一下忙壯著膽兒說道,“我派人去接應了啊,有夥新投奔咱們營的,我讓他們去了。”
“這麼重要的事你就派冇打過仗的去?”那個軍官氣的罵道,“走多長時間了?”
“有、有兩個多小時了。”呂胖子回答。
“媽了巴子的,胡小虜要是出了事老子斃了你!趕緊前麵領路!”那個軍官訓斥道。
“是!”呂胖子連忙答應著,隨即就叫自己的手下,“通知全連集合。”然後他拿起自己掛在牆上的盒子炮就往外跑。
“叫你們連後趕過去,你先給我們帶路去!”那軍官又道。
呂胖子忙跑到院裡,就見自己院子裡同樣有陌生的麵孔,自己的手下正愣眉愣眼的看著。
不過也有幾個熟悉的人,那是營長的手下。
“營長,用、用套車嗎?”呂胖子心虛的問道。
“套你**的車,外麵有車!”那個軍官越發的看著這個呂胖子不順眼了。
呂胖子跑到了他連部的外麵,那外麵可不是有車咋的?有三輛馬拉大車,卻還有著幾十匹戰馬。
“你他孃的給我騎馬上前麵領路去!”那個軍官又訓斥了呂胖子一句。
呂胖子心裡暗暗叫苦,心道早知道讓我領路,那我當初派一個排出去的接應不就得了,也省得自己冒這風險。
可事已至此,再多說還有什麼意義?
該上馬的上馬,該上車的上車,然後就是車轔轔馬蕭蕭,都往西麵奔去了。
“小煙姐,胡小虜冇事的,他都跑到咱們地盤邊兒上來了那能有啥事?”一輛馬車上魯丫輕聲安慰叼小煙。
叼小煙冇吭聲,眼神卻是掩飾不住的擔心。
被那個營長帶著趕來去接應胡小虜的一共有三夥人。
一夥是胡小虜原來的那些手下,叼小煙、滿江、李大嗓等人。
一夥是吳二那夥人。吳二知道胡小虜能打,看著胡小虜那夥人又順眼,便說啥帶著自己人和他們混在了一起。
另外一夥人則是旅部的人,比如李來順王成
要知道胡小虜可是被旅長李度派出去取那份五萬分之一的地圖的,結果是李來順王成帶著那份地圖回來了,可胡小虜因為斷後可就遲遲未歸。
如此一來胡小虜的那幫人那火可就上大了,正所謂“斷後的為什麼總是我?”
他們這些人和日偽軍作戰的時候,那胡小虜總是斷後的,因為這個叼小煙還發了火說話了損了他們,為此胡小虜手下的所有人那肚子裡可是都憋了一股火的。
可現在胡小虜和旅裡的人出去執行任務,那斷後的咋又是他?
而就在不到兩個小時前,旅部那裡突然傳來訊息,說胡小虜被日軍給追到了劉大愣子山的那裡,也就是他們吉林自衛軍地盤兒的邊上了。
所有人當時就急了,跟著旅部派來人就趕了過來。
隻是算算那報信的時間再加上這來迴路上的時間,兩個多小時可就過去了,這胡小虜能不能在日本鬼子的追殺下堅持兩個小時可實在是不好說。
所以現在所有人那都是心急如焚!
由於冇有明確的目標,現在他們這些人也隻能在那個呂胖子的帶路下順著公路跑。
按照當時來找救援的二小子所說,胡小虜被日軍圍住的地方離呂胖子連那也隻有幾裡地的距離。
現在他們所有人要麼是騎著馬要麼是坐著馬拉大車,那跑起來還不快嗎?
可是隨著他們這支救援隊伍的深入,所有人的心卻感覺越來越涼了。
“咋就冇有槍響呢?”此時騎在馬上的李大嗓終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這個不好說,戰鬥結束了,還是胡小虜又跑到彆的地方去了,嗐,說彆的冇用,先過去再說吧!
山虎、吳仁禮你們兩個跟我在前麵,還有你!”滿江伸手一指呂胖子,“其他人拉開距離,不要跟的太緊,以免和日本鬼子直接撞上!”滿江大聲說道。
都說為官者有德者居之,這個在現實生活中真的不好說。
可是打仗的時候,隻要不是上麵委派的軍官,那卻絕對是有能力者居之的。
胡小虜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他們這些人說的算的那就是滿江和叼小煙了。
不過,叼小煙是個女的,腦瓜兒夠用武力值卻差了些,那麼他們現在一有戰鬥任務就是滿江說的算了。
滿江帶著山虎和吳仁禮騎馬往前跑去,而那個愁眉苦臉的呂胖子則是被夾在了中間。
很快,他們幾個人就跑過了一個山丘,現在他們就是尖兵了,眼見著這幾個尖兵繞過山不見了,後麵的人便開始催馬要跟上去。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後麵的人卻看到本是當尖兵的吳仁禮卻又催馬跑了回來,並且直接給他們打了停止前進的手勢。
如此一來,肯定是前麵有情況了,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而這種“揪”倒不是說害怕,而是他們都在擔心胡小虜已經出了意外。
後麵的人一等就是五分鐘,然後他們就看到滿江也騎馬跑了回來。
“前麵就是胡小虜和小鬼子打仗的戰場了。
冇有看到胡小虜,戰鬥應當是已經打完了,我看到有二鬼子和小鬼子正在抬死人。
二鬼子挺多的,好象能有一個連,小鬼子不多,隻是看到了幾個。
我用瞭望遠鏡,他們應當是冇有發現咱們。”滿江跟那個帶著他們來的那個軍官報告道。
到了這時他們才注意到滿江的左手拿了個望遠鏡。
那個軍官沉吟了片刻道:“雖然咱們的任務是接應胡小虜,可不打一仗又怎麼知道胡小虜是啥情況,總是要抓個俘虜問了才知道。
二鬼子多,小鬼子不多,這仗也冇啥不能打的。
這樣,咱們一部份人繞到前麵去,後麵的人在這盯著。
如果小鬼子冇有打掃完戰場,咱們就在這等著,等呂胖子那個連趕上來。
如果呂胖子那個連冇趕上來,小鬼子他們就撤退了,那你們前麵的人無論如何也是要打的,總是要逮到一個活口問清楚胡小虜的訊息纔好。”
這個軍官是得到了旅長李度的命令帶人來的,果然指揮作戰考慮的很全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