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槍我們要了,人我們也要了,哈哈哈。”院子中李錦堂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就站在李錦堂對麵的一眾士兵則是麵有慍色。
對麵的人正是胡小虜那一夥除了胡小虜之外的所有還活著的人。
而讓人震驚的是,李大嗓的槍現在已經被李錦堂的人給下了,有槍口正頂在了李大嗓的腦袋上。
至於他們夥的其他人,槍並冇有帶在身邊,就在剛纔有的剛要動槍,可結果就被李錦堂的人拿槍給逼住了。
“你說要就要,你以為你是誰?”可就在李錦堂笑聲剛息之際,偏偏有人說話了。
而那人一說話便讓在場所有人不由得側目視之了。
因為說這話的是個女兵,那是叼小煙。
“哎呀,從哪冒出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娘們兒!”李錦堂手下一個士兵很輕浮的說道。
李錦堂的人本來就是吃混水的鬍子,這回胡小虜這夥人全都落在了他們的手裡,騎大馬快樂多摟著女人吃餑餑的鬍子們的本性可就又露了出來。
那個士兵嘴裡輕薄著就往叼小煙身前湊。
叼小煙的槍倒是冇有被李錦堂的人給繳了,可是李錦堂的人槍口可是對著他們呢,叼小煙卻也同樣不敢妄動。
隻不過李錦堂的人還是小瞧了叼小煙。
叼小煙確實冇有動槍,可也就在那個士兵往叼小煙身邊湊想繳了叼小煙的槍順便再輕薄一下的時候,叼小煙的右手卻突然這麼一抬,左手隨之。
到了這時所有人才發現叼小煙右手攥著的竟然是顆手榴彈。
那手榴彈手柄上的小帽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叼小因給擰掉了,左手小指正勾著那引線呢!
“嗡”的一聲,當叼小煙這顆手榴彈一舉,場麵可立刻就不一樣了。
“誰都彆動,動了大家就一起死!尤其是你!叫你的人把槍放下!”叼小煙盯著離他也就是幾步遠的李錦堂道。
說話間,她就把手榴彈的那根引線給扽直了!
可以看得出,叨小煙也知道他們這夥人現在危險極大,但凡自己動作慢上那麼一點,可能李錦堂的人就開槍了!
叼小煙他們是隨著吉林自衛軍一起撤到依蘭來的。
他們之所以也撤到了依蘭來,那想法和胡小虜都是不謀而合的,那都是希望在撤退的亂軍中,他們能夠再次與胡小虜會合。
當然了,前提是胡小虜能夠平安歸來。
他們是隨著過了墳圈子時所碰到的那個連隊一起撤回來的。
那個連的連長的名字裡也帶了一個“堂”字,叫盛華堂。
可是彆看盛華堂和李錦堂都是吉林自衛軍的人,他們兩夥人原本就不對付。
盛華堂那個綹子是吃清水的也可以叫義匪,李錦堂那個綹子卻是吃混水的。
那可就是立場不同了,一個不禍害老百姓,一個專門禍害老百姓,平素裡兩個綹子就互相看著不對眼,隻不過冇有大打出手罷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胡小虜他們說是李錦堂營的人的時候,盛華堂他們反而將他們繳了械。
可緊接著日軍進攻就到來了,胡小虜以一己之力炸了日軍的一輛裝甲車也就罷了。
而接下來,眼見日軍勢大,盛華堂帶著自己人還有胡小虜那夥除胡小虜以外的人一起撤退。
而也就在那個時候,胡小虜竟然又一個人斷後了。
對此盛華堂就覺得自己欠了胡小虜一個天大的人情。
叼小煙他們為了等胡小虜歸來無處可去,盛華堂便把叼小煙他們留在了自己連。
當然了,他把叼小煙他們留在了自己連,那也是客氣有加,誰叫胡小虜有恩於他們這幫人呢。
隻是接下來,叼小煙他們這些人在盛華堂連的事就被李錦堂知道了。
李錦堂手下的二當家的二龍死了,也不知道逃回去的二龍手下的人是怎麼跟李錦堂說的,李錦堂就認為二龍之所以陣亡這其中就有胡小虜那夥人的原因。
而李錦堂眼見胡小虜這夥人裡最能打的胡小虜還不在,那他可就動了歪心思了。
他是在今天把叼小煙他們給誆到了這個院子裡,尋思著直接把胡小虜手下這十多個人全都繳了械給綁上,再帶回自己營去。
胡小虜這夥人的武器那是真好啊,好到任何一支看到胡小虜這夥人的人都會對他們的武器直流哈喇子!
就胡小虜這夥人,彆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那人手兩支槍,一支三八大蓋一支二十響盒子炮,那就算有個彆的用的不是二十響盒子炮,用的卻也是大肚匣子!
所以李錦堂眼見著把叼小煙這些人給控製住了纔會得意的說什麼連人帶槍都要了。
隻是李錦堂的人到底還是小瞧了叼小煙。
冇有人知道叼小煙手裡有一顆手榴彈,這顆手榴彈還是叼小煙在撤退途中撿的。
她覺得這顆手榴彈對自己用處很大,比如說自己在和日偽軍作戰的時候,萬一自己受傷了或者被人家給俘虜了呢?這顆手榴彈那就是留給她自己的!
或許於胡小虜來講,老兵的榮耀勝於一切,可於叼小煙來講,自己女孩子的清白卻是勝於一切的。
她可以接受打日本鬼子自己死,可是她卻不可以接受自己被日本鬼子給糟蹋了!
所以她這顆手榴彈是防備日軍的也是給自己準備的。
隻是她又哪想到,這顆手榴彈卻是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現在叼小煙把手榴彈舉起來了,李錦堂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了,可滿江卻敢動了,他一伸手就把自己的盒子炮拽了出來。
論槍法滿江知道自己比不過胡小虜,可是鬍子出身的他往外動槍那可絕對不慢,他在拔江的過程中那槍機頭在大腿上一蹭,可就頂上火了。
李錦堂手下有剛想阻止的,可叼小煙卻又往前頂了一步,手中的的手榴彈攥的卻是更緊了!
“大家有事好商量嗎?都是在一起打過仗的好弟兄。”李錦堂也冇有想到他最冇在意的一個女兵竟然跟他玩起了同歸於儘的“遊戲”。
眼見著叼小煙都把手榴彈的引線給扽直了,下一刻叼小煙就算隻動上一動,那手榴彈肯定也就響了!
一個女的下手冇有輕重,她被自己這些人一刺激,要是真的一拉弦,那他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李錦堂覺得自己要是被炸死了,或者說冇把自己炸死就是給炸傷了,那也不值當啊!
柳根兒他們都開始拔各自的槍了。
李錦堂不甘心的在心裡盤算想著辦法解決眼前困境。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院子外卻響起了盛華堂的聲音:“裡麵的人都給我聽著,就胡小虜這夥人在咱們這裡我已經報告團裡了。
現在大家還冇有撕破臉,各退一步如何?”
完了,這狗日的來了,那自己這些人還能乾點啥,這人抓不成了。
一向笑麵虎的李錦堂的臉色終於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