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胡小虜僅憑自己人為的製造出幾個可能藏人的窟窿自然是不能把日軍拖的太久的。
當太陽下了地平線天色開始變暗的時候,後麵的日軍終於靠過來了。
而這個時候的胡小虜卻並冇理會那些步兵,他反而把背對著那些步兵把步槍架了起來。
三點一線,他的槍口鎖定了墳圈子外樹林中那名同樣架槍對著這頭的日軍。
墳圈子外那名日軍離他是最近的,他可不想一打起來就腹背受敵!
敵我雙方同樣都舉著槍,隻不過一個隻是警戒,雖然知道目標危險卻並不知道目標藏於何方,而胡小虜則是有心算無心了。
須臾,“啪”的一聲槍響,打破了已經有一陣子的沉默,那名日軍身體往前一趴,那支步槍則是從他架著的樹杈上掉了下來。
而胡小虜眼見擊中目標,他便從剛纔的“靜止”狀態中飛快的動了起來,他先是一轉身幾步就跑到一個墳頭前,將那支步槍衝著墳圈子裡放下,然後他就攥著自己的盒子炮哈腰往橫裡跑去。
牽一髮而動全身,他這槍一響,就意味著又一場戰鬥的來臨,胡小虜已經可以聽到正圍攏過來的日軍的喊聲了。
那支步槍被他放在最高的一個墳頭上露出了槍管,那也隻是他給敵人製造的一個假目標罷了。
敵我雙方已經很近了,胡小虜現在還有兩支二十響呢,那支步槍根本就用不上!
胡小虜剛跑到一個墳頭後麵探身之際,他便與對麵一名日軍打了個照麵。
胡小虜眼到則槍到,他的盒子炮可是一直頂在肩頭的。
而那名日軍也同樣端著槍,隻不過日軍用的步槍太長,那裡的枯草又比較高,那步槍在向胡小虜轉動之際布布楞楞的就有點兒慢,胡小虜的盒子炮便“啪啪啪”的響了起來。
那名日軍撒手扔槍,胡小虜則叫了一聲“我操”,急轉槍口,然後他的盒子炮便連珠炮般的響了起來。
打倒了一個日軍,墳頭後卻冒出了更多的日軍的腦袋,胡小虜又如何肯給日軍開槍的機會?他必須用盒子炮的近戰火力打出最大的輸出!
有日軍直接飲彈而亡,有日軍隻是被打傷,有的則是躲了回去,胡小虜一陣急射擊之下,成功將對方壓製住了。
他縮回身藉著墳丘的掩護接著往橫裡跑。
而當他跑過兩墳之間的時候,對麵便有日軍子彈打了過來,那子彈咬著了他的褲腿子了,可胡小虜卻哪顧得上這些?他卻是接著橫跑,手中盒子炮則是打個不停。
有日軍的喊聲響起,誰知道日軍喊的是什麼呢,可胡小虜卻在一個墳丘後一停身給自己的盒子炮換了個彈匣。
他就蹲在那個墳丘後等了片刻,然後便從那墳丘後衝了出去。
眼見著並冇有日軍冒頭,他三步趕成兩步便又躲到了一個墳丘後,這時他就聽到了自己的右前方突然傳來了手雷的爆炸聲。
日軍的步槍太長不適合近戰,可日軍卻有手雷,而且這手雷響起就不是一聲,接下來就是接二連三的爆炸,就是以胡小虜現在的位置都有爆炸崩起的塵土蒿草飛落了下來。
而就在那手雷爆炸聲息,胡小虜這回卻是手持雙槍從藏身的墳丘後衝了出去。
人出去,槍便響,敵我雙方如此之近,這是有墳頭擋著,如果冇有墳頭的話,敵我雙方都可以直接拚刺刀了!
日軍到底再次被胡小虜誤導了。
胡小虜剛纔是往橫下裡跑的,日軍便以為他這是向橫下裡逃,所以纔會推斷胡小虜逃跑線路扔手雷。
他們卻哪料到胡小虜那也隻是給他們再次製造出一種假象罷了,由於那逢秋的遮擋,日軍看不清胡小龍的位置,自然是按自己的預判扔著手雷。
可胡小虜真正的目的卻是把日軍的注意力引到他的右側,而他則是迎麵衝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胡小虜的兩支盒子炮不間斷的響著,彈雨在瘋狂的輸出。
這回他根本就冇有躲避的想法,他是挺著胸腔往前衝的,這回他纔是一個向著敵人勇敢衝鋒的戰士!
不同的戰場決定不同的打法,胡小虜知道現在毫無半點取巧的餘地,衝過去也就過去了,衝不過去,死了也就死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那都是馬後炮,現在胡小虜想的則是有死無生!
雖然說胡小虜一現身,高度緊張的日軍就調轉槍口,可跟胡小虜相比到底還是慢了一線,慢了一些,扣動扳機也就慢了,可是當胡小虜槍響的時候,他們便再也冇有扣動扳機的機會了!
胡小虜用彈雨給自己開辟出了一條生路,他腳步如風,閃轉騰挪,在那些死了的冇死了的日軍之中衝了出去。
胡小虜衝的是如此之快,以至於有名日軍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旁邊的日軍中槍倒下,就把他砸上了。
待到他把同伴拱掉還想再端槍的時候,胡小虜的大腳丫子就踩了上來。
胡小虜這一腳正趴在他的臉上,藉著那股勁胡小虜就跳了過去!
胡小虜隱約的感覺到了這名日軍未死,可是這個時候他又怎敢停留?
這個時候槍聲一響越來越多的日軍就會圍上來,但凡往外衝的慢一點,那可真的就冇有機會了!
胡小虜又繞過幾個墳丘,便聽到四下裡日軍喊聲連天。
這天兒咋過的這麼慢呢?胡小路知道,要想天黑還得有半個小時!
他往前掃了一眼,眼見著正前方有日軍人頭出冇,便向左拐,又跑過幾個墳丘,卻又聽到前方有日軍的喊聲了。
胡小虜判斷那喊聲離自己還是有著幾十米的,他連忙止步,躲到一個墳丘的後麵,先給自己的一支盒子炮換了個彈匣,而另外一支就已經來不及換了。
須臾,日軍再次出現。
胡小虜的槍響了,第一名日軍中槍倒下。
可幾乎與此同時,另外一名日軍也探出了頭,不過那名日軍看到胡小魯時眼神微微愣了一下,而因為這愣了一下,他便送了命。
胡小魯故技重施,接著打橫往右方竄去,不過手中的盒子炮依舊是打個不停。
當他衝到第三個墳頭的時候,卻突然止住了腳步,然後一抬腳就撲上了這個還算比較高的墳頭,手中的盒子炮再次響起。
他再次利用強大的火力和日軍的慣性思維,打了日軍一個出其不意!
隻是聞訊趕來的日軍實在是太多了,就在天黑之前,在這片墳圈子裡盒子炮與三八式步槍的射擊聲斷斷續續的響起。
隻是日軍雖多,三八式步槍卻難以壓製住盒子炮那怒射的聲音。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天黑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墳圈子突然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和日軍的集體呐喊,那聲音聽起來是格外的嘈雜。
“嗵”的一聲,日軍把照明彈打上了天空。
或許因為這裡是墳圈子的原因,今天日軍打出來的照明彈顯得格外的慘白。
而在那照明彈的光亮下,影影綽綽的墳丘之間有一處集中了好多的日軍,到處都是土黃色的身影。
也不知道是哪名日軍軍官喝止了這種雜亂,所有日軍退後,這其中還包括幾名受傷的人,誰也搞不清他們是被自己人打的,還是被那個神秘的抗日士兵打的。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卻是所有日軍退後,他們正圍著一個已經趴在了地上,同樣穿著他們大日本皇軍軍裝的人。
照明彈的光輝下,可以看到那個人的身上斜挎著一隻二十響盒子炮。
至此,所有日軍才都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們感覺到了不真實,那個人竟然死了嗎?
在日軍軍官的命令下,有日軍士兵上前將那個人翻轉了過來,照明彈是那樣的亮,將這個死者的臉照的一片慘白,可看起來是格外的清晰。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幾名士兵突然大叫了起來,其中一名日軍士兵還撲到了那個人的身上,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