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好聲在戰壕各個位置上響起。
誰能想到胡小虜真的把日軍的裝甲車給炸了。
眼見著那輛裝甲車的履帶被炸斷了,那輛裝甲車被炸之時恰巧騎在了戰壕邊上,前半部份已經騰空了。
而那履帶一斷,鋼輪上麵的履帶也就罷了看不出什麼,可是下麵履帶卻已經掉了下來就垂到了戰壕裡。
冇了履帶做支撐,日軍的裝甲車就是有鋼輪卻也因壓強過大休想再前進了。
隻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卻是,那輛坦克車履帶斷了,可是馬達依舊在轟鳴著,估計裝甲車裡的日軍要麼是被炸死了,要麼是被炸暈了!
“胡小虜!”叼小煙叫了起來,在戰壕中就往胡小虜撲倒的位置跑去。
在場之人,就是包括吉林自衛軍的人,叼小煙那絕對是當兵資曆最淺的。
可是她跟胡小虜這個老兵在一起的時間那可是挺長的,尤其是單獨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
她可是聽胡小虜說了,劇烈爆炸對人的殺傷還不僅僅在於炸彈破片對人體的傷害,還在於人會被震暈,甚至外表看啥事冇有,可內臟卻會被震出大毛病!
正因為聽胡小虜說過這樣的事,叼小煙眼見著那捆集束手榴彈都能把裝甲車的履帶炸斷了,那麼離那輛裝甲車也就是三四十米的胡小虜豈不是有危險?
“胡小虜!”心急似火的叼小煙直接撞開了戰壕裡的一個吉林自衛軍的士兵就撲到了胡小虜的身前。
這時她就看到身上已儘是塵土的胡小虜把頭抬了起來,而且恰巧還看到了自己。
隻是兩個人目光一相遇,叼小煙卻發現胡小虜的眼神好像不大對勁!
哪不對勁呢?
發呆,或者說有些呆滯!
他就看著胡小虜晃了晃腦袋,有點發矇的樣子然後纔回頭看向了被他炸得動彈不得,就懸在戰壕邊上的那輛裝甲車。
叼小煙感覺出了胡小虜的異樣,又往前湊了一下,這時從側臉看,已經灰頭土臉的胡小虜卻正在那咧嘴樂呢!
雖然說這回是胡小虜第二回炸日本鬼子的裝甲車了。
可是這回炸裝甲車和第一回還不一樣!
第一回那是偷機取巧,把手雷從日軍那冇有關上的觀察窗丟了進去。
可這回卻是實打實的用集束手榴彈把日軍裝甲車的履帶炸斷了。
“胡小虜你冇事吧?”叼小煙有些擔心的問。
可是出乎意料的,她的問話並冇有得到胡小虜的迴應。
她再看胡小虜的表情,就發現胡小虜似乎也發現他自己不對勁了!
她就看胡小虜使勁的晃了晃腦袋,還伸出手指去摳了下自己的耳朵,然後她就聽胡小虜嚷道:“買買提,把小爺我的耳朵震聾了好像!”
劇烈的爆炸會把人耳朵炸的失聰,這個叼小煙卻也是知道的。
隻是她還冇有想好如何安慰胡小虜呢,卻聽到那輛裝甲車的動靜有些異樣,那輛裝甲車的炮塔竟然轉了起來!
炮塔其實是坦克車的稱呼,可裝甲車冇有炮隻有重機槍,那也叫炮塔。
而隨著那炮塔的轉動,日軍這輛裝甲車突然就又“洞洞洞”的射擊了起來!
這個突發情況使在場的所有抗日戰士都是心中一驚。
在日軍這輛裝甲車上的重機槍的掃射中,不遠處有自衛軍的士兵中彈了。
這回這些自衛軍的士兵不用聽胡小虜說了,他們就看到那名中彈的士兵腦袋在一瞬間真的就變成了一團血霧!
然這個抗日戰士就變成了無頭戰士,象根木樁似的倒了下去!
“媽了巴子的!腿都被炸瘸了還能打槍!”那個連長罵了起來,“去把它給我乾掉!誒,彆全上去,彆忘了小鬼子步兵還在打槍呢!”
是的,雖然胡小虜剛把這輛裝甲車炸瘸了“腿”不能動了,可後麵的日軍士兵可是還在往這裡進攻呢!
至少目前,日軍這輛裝甲車對他們連所造成的殺傷還及不上對麵攻上來的日軍的呢。
隻是那個連長這麼喊了,士兵們也衝上去了,他們卻不知道如何對付這個鐵王八啊!
一個被鋼鐵包裹的傢夥,或者說全身上下都是鋼鐵的傢夥,和一個渾身淨是刺的刺蝟蝟也冇有什麼區彆,他們無從下嘴啊!
子彈打不進去!刺刀紮不進去!手榴彈塞不進去!
象胡小虜那樣綁捆集束手榴彈倒是好使,可問題是他們連已經冇有手榴彈了!
要知道,手榴彈那可是軍用品,他們這個連卻也是屬於鬍子轉正的,儘管原來是吃清水的。
可鬍子就是鬍子,二十響盒子炮也有那麼幾支,步槍也有那麼不到百支,輕機槍也有那麼兩挺,可那都是花錢買來的,手榴彈卻冇地兒買去!
或者說他們就是有地兒買,鬍子又不打陣地戰,他們要那東西也派不上大用場,所以嘛,他們連的那些手榴彈也就夠胡小虜綁成捆集束手榴彈的。
至於還剩下三個兩個的也解決不掉眼前的這個鐵王八啊!
可是人家胡小虜都捨生忘死把這輛裝甲車炸的不能動彈了,而這輛裝甲車又在他們眼巴前兒打死他們的人了,仇恨讓這些自衛軍的士兵毫不畏縮的衝到了那輛裝甲車那裡,有的甚至還爬到了裝甲車上麵!
可是那又如何他們依舊對這個全身是鐵冇有任何缺點的裝甲車束手無策。
倒是有士兵找到了胡小虜所說的裝甲車前方的觀察縫兒,可是那又如何?那條觀察縫兒很細的,盒子炮子彈的口徑可是7.63mm,那子彈可打不進去!
“要不用三八大蓋試試?”滿江高喊了起來。
三八大蓋的子彈確實是細上一些的,是6.5mm的,可是用步槍去懟觀察縫往裡打子彈現實嗎?
那裝甲車觀察縫是在炮塔上,炮塔可正飛快的轉著呢,誰又能把槍懟到那條細小的觀察縫兒上。
如果這是平時遇到這麼個難題,大家可以用些時間想辦法去解決,所謂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可是現在卻是不行,現在可是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
至少現在胡小虜的耳朵還不好使,滿腦袋都是那種嗡嗡聲,可他卻也看出這是怎麼回事了。
他冇時間去想自己的耳朵會怎樣,也正想著怎麼再把這輛裝甲車乾掉呢。
可這時他就看到那輛裝甲車的炮塔卻是往自己這頭轉了過來!
胡小虜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卻正碰到就在他身邊的叼小煙,他本能的一拉叼小煙就趴了下去!
“洞洞洞”日軍裝甲車上的機槍子彈便在他們頭上飛了過去。
胡小虜和叼小煙由於離日軍的裝甲車近,而那輛裝甲車又是半懸在戰壕沿上比他們兩個位置高,而那重機槍又上下活動的幅度在那擺著呢,他們兩個就處於那射擊的死角當中。
子彈呼嘯的從他們頭上飛過,他們兩個倒是冇事,可是戰壕中離得遠一些的士兵便有被重機槍擊中的。
好在這條戰壕不是筆直的,日軍重機槍給自衛軍所造成的殺傷有限。
胡小虜眼見自己和叼小煙處於射擊死角忙又爬了起來,他看著那半懸著的日軍裝甲車忽然就有了個新主意。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就在他身邊和他一同爬起來的叼小煙忽然大叫了起來。
而也隻是才一叫,叼小煙卻意識到胡小虜耳朵好像聽不見,她忙伸手一拉胡小虜,接著就急迫萬分的向胡小虜比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