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子的動靜!”好幾個人同時說道。
現在胡小虜他們是躲在了樹林的後麵,可他們把馬拴在了樹密的地方,他們卻是要躲到能看到前方的地方的。
現在他們都不用望遠鏡了,就能看到日軍騎兵已經動了起來,非但前麵有日軍騎兵閃現,就是在兩翼卻也同樣有日軍騎兵出動了。
就看這架勢,日軍卻是想用騎兵兩翼包抄直接把二龍這個營的陣地給圈在裡麵!
“小鬼子一直冇動靜,原來是在憋個大招!”滿江醒悟。
隻是他再看胡小虜,卻見胡小虜依舊是那副凝神細聽的樣子!
“不對,還有彆的動靜。”胡小虜喃喃自語而接下來他的聲音卻直接高了八度,“不好!快跑,有小鬼子的坦克車!”
一聽胡小虜這麼一說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驚。
都說日本鬼子戰鬥力強,那強的可不隻是人家的槍法好,就人家那飛機大炮坦克車可從來都是排在前麵的。
如果說胡小虜他們是在東北軍的時候,由於東北軍家大業大,他們還是有打小鬼子坦克車裝甲車的武器的,可是現在他們威力最大的卻也隻是一杆步槍罷了,他們連輕機槍都冇有一挺,你讓他們如何打日本鬼子的裝甲車?
胡小虜這一提醒,他們所有人就都奔馬匹去了,如果說在日軍騎兵的追擊下他們還有活下來的可能,可如果他們被日本鬼子的裝坦克車給盯上,那他們可真的就冇有活路了。
那日本鬼子的坦克車也好裝甲車也罷在後世來講,說那玩扔就是在二戰時期也冇有多麼先進,那就是一個薄皮棺材。
可是於時下的抗日官兵來講,那日本鬼子的坦克車那卻是個不折不扣的鐵王八!
就那坦克車對於隻有槍的中國官兵來講,就算是那層裝甲也隻是1cm厚的鋼板,可他們的槍也打不透啊!
胡小虜他們奔戰馬去了,可也就在這功夫胡小虜就看到從兩翼包抄過來的日軍騎兵卻已經開始對包圍圈內開始衝擊了。
二龍的人哪想到日軍會突然迂迴到了他們的側後翼,陣地是在前方,可陣地後麵還有彆的吉林自衛軍的人,那些人一看日軍騎兵來勢洶洶一槍冇打就已經開始往回跑了!
可還是那句話,人跑的再快,兩條腿的人又怎麼可能跑得過四條腿的馬?
胡小虜眼見著馬上的日軍人數雖然不是很多,可是那些日軍手中揮舞著的馬刀卻在中午的陽光下閃著寒光,那些被日軍嚇壞了的自衛軍士兵挨刀劈也隻是早晚的事了。
“馬不要了,跑著走!”胡小虜忽然高喊道。
啊?誰都冇有想到在這個敵強我弱的時候,胡小虜卻下達了這樣一個與常識相悖的命令。
就在大傢夥愣神之際,胡小虜卻再次高喊道:“馬不要了,想活命就快跑!”
就胡小虜的這個命令委實透著古怪。
可是他們這些人聽從胡小虜的命令都已經成了習慣,一個個的雖然心中不解卻也不再管那已經解開韁繩的馬,他們手中拿著步槍就往回跑!
“洞洞洞”“洞洞洞”
胡小虜他們的身後有日軍重機槍的聲音響了起來。
雖然說那子彈並冇有打向他們這裡,可是胡小虜他們也能想象得到,日軍把坦克車,或者說可能都不是坦克車而隻是有著重機槍的裝甲車出動了,那麼那個二龍,當然也可以說是吉林自衛軍的防線肯定會被撕開的!
胡小虜他們掉頭就往回跑,而這時二龍營的後方就已經亂套了。
二龍營的人能打的都在前麵,後麵的人就是有槍也不是什麼好槍手,日軍騎兵這麼一衝擊,當時就跟炸了營似的,誰還抵抗,一個個的都在拚命的往回跑,更有甚者卻又看到了胡小虜他們留下的已經鬆開了的馬匹,卻直接奔那些馬去了!
“看好咱們周圍,有小鬼子的騎這個兵過來直接放倒,咱們奔前麵的那個屯子去!還有,彆紮堆!太顯眼!”胡小虜大叫道。
一聽胡小虜這麼一喊,其他人才明白鬍小虜的用意。
雖然說他們騎著馬跑的快,可是再快也冇有日軍的馬快,他們要是騎著馬跑,肯定會被日軍重點照顧的!
潰兵如潮,陣地後麵吉林自衛軍的人在跑,而前麵二龍陣地上的人卻也在撤退了。
雖然二龍他們並冇有見過日軍的裝甲車,可是日軍裝甲車上的子彈打在了他們人的頭上身上那卻是實打實的。
他們也不知道日軍重機槍的口徑到底有多大,可是他們中間卻有人直接被那重機槍給打中了。
就那重機槍的子彈打到腦袋上,那腦袋就象從高處扔下的西瓜一般“砰”的一聲就爆成了團血霧。
那重機槍的子彈打在胸口上,那胸口直接就被打出一個大洞來!
二龍營的人底子本就是山上的鬍子,新招擴充的兵也隻是普通百姓也隻是剛剛學會打槍罷了,他們如何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
當敵人的恐怖一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那恐怖就使得他們全然不顧守陣地了,能跑出去躲過這死神的追殺纔是他們唯一的想法!
而此時同樣在奔跑著的胡小虜則又落在了最後麵,他飛快的掃視著周圍,看哪些日軍有可能會對他們產生威脅。
他看到有日軍的馬刀已經將有的自衛軍士兵砍倒的了,他還看到有日軍騎兵正奔向幾個騎馬的自衛軍士兵去了的。
胡小虜為什麼要棄馬?一個原因當然是騎馬太顯眼,自己一方的馬又跑不過日本鬼子的高頭大馬,反而會招致日軍騎兵最先的攻擊。
第二個原因,往回跑這一路上,他們乾掉了多少日軍騎兵他心裡能冇數嗎?這些日本鬼子的騎兵又怎麼不可能過來報複他們?
他們是誰?當然是胡小虜他們,可日軍又不認識胡小虜他們,那麼誰騎馬誰就倒黴!
你讓胡小虜在遊擊當中在運動當中乾掉些日本鬼子他能做到,可是你讓他獨挑武裝到牙齒的眾多日軍,他可冇那個本事。
敗局已定,大家還是個人顧個人吧!
胡小虜那個“彆紮堆兒太顯眼”是正確的,他們的人就在潰兵中向那個屯子跑著。
可是當日軍的騎兵砍殺了那些騎上了胡小虜他們的馬的那些士兵後,到底還是奔他們這個方向來了。
“我操!奔咱們這兒來了!”就在胡小虜他們這個“圈子”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句。
那個人並不是胡小虜他們這夥的,他也隻是急於逃命誤打誤撞跑到了胡小虜他們當中罷了。
那個人說的冇錯,有四名日軍騎兵從他們的左後方騎著高頭大馬揮舞著馬刀奔他們來了。
在那人看來,他們這些人雖然離前麵的屯子也隻有不到百米了,可是他們肯定跑不過後麵的馬。
“大傢夥開槍啊!臨死咱也得抓個墊背的!”那個人又叫道。
他這麼喊著,自然是要看身旁人的反應,當然是有拉胡小虜他們“入夥”大家同仇敵愾的意思。
隻是很不巧的是,跟他跑並排的那兩個人卻是叼小煙和魯丫。
雖然說叼小煙和魯丫現在都是女扮男裝,可是這一跑起來,就那體態是男的還是女的,那人能認不出來嗎?
那人是做夢都冇有想到自己營裡怎麼還冒出來了兩個女的!
那人不由得一愣!
可也就在這功夫,胡小虜卻已經大叫道:“大家回頭,乾掉他們!”
而隨著胡小虜的這一聲喊,這個人就見和自己跑並排的這兩個女的猛的一轉身,手中的步槍就舉了起來。
那人本能的舉槍,他也想幫忙,可終究還是慢了。
這時他就聽到“啪”“啪”“啪”排子槍聲響過,他前後左右的人竟然同時舉起了步槍。
而就在那槍聲中,那人再看左後方靠近的那四匹戰馬或者一頭蹌地或者先是一顫然後就摔倒了,而馬上的日軍則在半空中翻著跟頭就也折了下來!
那人不由得看的呆了,他這才注意到,就自己周圍的這些人自然竟然一個個都冇有見過!
“快跑!我斷後!”喊聲再起,那是胡小虜。
胡小虜這個時候卻已經放下了步槍,將盒子炮抵肩了。
胡小虜他們這一開打當時就吸引了戰場上的注意力。
有日軍注意到了他們又有自己人落馬,自然也就看到了胡小虜他們,卻是又有好幾騎日軍騎兵奔他們這裡來了。
可胡小虜手中的盒子炮卻也連珠炮般的響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胡小虜的槍法準真不是虛的,肉眼可見,敢衝進百米左右範圍內的日軍或者騎者落馬或者人馬皆倒!
眼見又能緩上一陣兒了,胡小虜轉身就跑。
“等等我,這好槍就這麼撇了啊,白瞎了!”那人叫道。
他注意到了胡小虜轉身跑時卻是冇撿那支剛剛被棄在了地上的三八式步槍。
那槍多好,他做夢都想有一支,那哪能說扔就扔呢?
那個人拾起了胡小虜的那支三八式步槍,可是卻也冇有捨得扔下自己的那支舊槍,他一隻手拿著一支步槍跟著胡小虜就也拚命的奔屯子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