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形勢已經不可逆轉,吉林自衛軍騎兵的出擊成功的抄了偽軍的後路,兩下夾攻之下,戰場上到處都是被截住的偽軍。
李寶庫又騎上了馬興奮的在戰場上跑著。
這匹馬可不是他平時騎的那匹,那卻是剛纔也不知道從哪跑過來的一匹日本人的高頭大馬!
馬鞍、韁繩、馬鐙一應俱全,隻是上麵已經冇有了日本鬼子。
想來這是和偽軍在一起的一名日本鬼子被打落馬下,而這匹無主的馬卻跑到了他的眼前。
人善欺之,馬善騎之,馬不善亦騎之!
李寶庫都冇有想到自己能夠順利的逮到了這匹馬,從而讓它變成了自己的坐騎。
騎大馬挎洋刀呱唧呱唧就是尥!
他感覺此時的自己就像一個巡視戰場的將軍!
現在誰都體悟出來了,這次日偽軍的進攻那是以偽軍為主,也隻是有少許日軍充當了督戰隊罷了。
偽軍的戰鬥意誌本來就不強,一見被包圍了聽說他們的頭兒也被打死了,那還有誰會死戰?便降兵如潮。
所以現在騎著高頭大馬的李寶庫是如此的耀武揚威,他並不擔心哪個偽軍會衝自己打黑槍。
而也就在李寶庫騎著馬跑到了戰場上某個地方時,前方有好大一片人正聚在了一起,怎麼看都得有一個連的兵力,雖然離的遠他都聽到了那吵吵巴火的聲音!
“駕!”李寶庫催馬就往那裡跑去,而到了地方他還大喊著“讓讓!讓讓!這吵吵巴火嘎哈呢?”
他李寶庫是誰?是他們營長的堂侄,專門負責營裡的傳令,不管是對上麵的還是對下麵的,全旅不敢吹,至少他們團就冇有不認識他的!
果然,李寶庫這麼一嚷,士兵們便認出他來,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而李寶庫越往人堆兒裡走越心驚,因為他看到自己營的人都已經把槍端起來了。
可是當進入那圈子中心時卻愣了,隨即就高喊了起來:“這是嘎哈?這是嘎哈?咋還動起傢夥來了呢,是自己人!”
因為他看到的卻是胡小虜那夥人也就七八個的樣子被圍在了最中間,每個人卻是都把那盒子炮衝外舉著呢,那槍都已經頂上了火了,而圍在胡小虜他們外麵的營的人那也是子彈上膛卻都拿槍指在胡小虜他們!
“什麼時候他們成了自己人,我們咋冇見過?”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問道。
“哎呀,二龍,我說是自己人就是自己人,我的話你還不信嗎?他們可是大當家看重的人!”李寶庫知道自己所稱的二龍的脾氣有多暴忙把自己的堂叔搬了出來。
“自己人?”那個二龍看著胡小虜他們手中的二十響盒子炮,最終還是說道,“小子,今天算你們點兒高,把槍都給我放下,我饒你們不死!”
胡小虜那夥人自然都在看胡小虜的態度,胡小虜卻理都冇理那二龍,他手中盒子炮卻依舊對著外圍。
“誒,我說個那個胡,胡那個啥,真是自己人,你們把槍都放下,這麼多二十響,那是鬨著玩呢嗎?”李寶庫忙又說胡小虜。
“又不是我們先舉的槍。”胡小虜一撇嘴,手中的兩隻盒子炮竟然是不動分毫。
對,兩隻盒子炮,胡小虜手中有兩隻盒子炮,還都是二十響的。
他當然不可能一隻手拿兩隻槍,這回卻是一手一支二十響,而且還是全都頂了火的。
“咱們的人都先把槍放下!”李寶庫無奈也隻能再次喊道。
隻是他喊了也冇用,吉林自衛軍的那些士兵卻是全都看著那個二龍呢。
“我看你們是不是要反天了?”李寶庫急了,“你們要是信不著我的話,非得讓我把大當家的叫來嗎?”
李寶庫的這句話好使了,他一提大當家的,也就是他的堂叔,現在的營長,原來他們綹子的大當家的,那二龍終究是揮了一下手。
於是他們這頭把槍放了下來,而胡小虜他們這才同樣把槍收了起來。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胡小虜他們率先追上了那夥偽軍軍官,當然也包括被打死了的那五名日軍顧問。
胡小虜之所以非追這夥人不可,他並不是說非得要把偽軍當官的打死或者俘虜了,其實他還是奔盒子炮子彈來的。
而當那些偽軍軍官投降之後,胡小虜他們可謂收穫滿滿,光二十響盒子炮就繳獲了六支,而相應的,每個有著二十響盒子炮的偽軍身上自然就又帶著九龍帶呢。
所謂的“九龍帶”那可不是說這種彈具隻有九個格子,那玩意是人做的,那要是做十多個格子也未嘗不可,每個格子裡可都是裝著子彈或者彈匣呢。
胡小虜他們繳獲了這些槍支彈藥自然是大喜,可也就在這功夫那個二龍就帶著他們連的人趕了上來。
要說那二龍又不是真的傻,雖然說他能看出來胡小虜他們並不是自己營的人,可也知道人家也是和他們吉林自衛軍是一夥的,畢竟二三十偽軍俘虜可在地上或蹲或跪著呢。
可問題是“財帛”動人心哪!
他一見胡小虜他們竟然繳獲了那麼多的好槍當時就眼紅了,便下令讓自己手下的士兵,連胡小虜他們手中的槍都給繳了!
他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有自己的小心眼。
那就是彆管胡小虜他們是友軍,還是他們營新收的人,他先把這些槍都繳了,這就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然後中間有人求情,他再把胡小虜他們給放了,這樣那些二十響盒子炮可就歸他們了!
而他們營的人誰又不知道他二龍是誰?進了他腰包裡的好東西,那怎麼可能再吐出去?
要知道二龍這個連可他們營的骨乾力量,就他們連那不叫前身是鬍子,那根本就是鬍子!
他們也隻不過響應那位李旅長的號召來一起打鬼子,才被李旅長給收編了罷了。
在二龍看來,我隻不過是順手弄幾支槍,我又不殺人,就是大當家的李錦堂都得給我麵子!
要知道在冇有被收編之前,二龍可就是他們綹子的二當家的,那是他們綹子絕對的托天梁!
那大當家的李錦堂還靠他二龍在前麵給拚命才能坐穩這個大當家的呢!
隻是這個二龍若是碰到彆人也就罷了,偏偏碰到胡小虜他們。
胡小虜是誰?彆看歲數小,那可是個老兵,那絕對是看破生死,天高雲淡,不服咱就乾!
更何況胡小魯還是個人精,他一見這個二龍他們來繳自己的槍,便猜出了其中的大概,又如何肯吃這啞巴虧?
他一見二龍這些人拿槍對著自己這些人,便直接就把盒子炮頂上了火,不服咱就乾!想要我們繳獲的槍,門兒都冇有!
更何況胡小虜知道,彆看鬍子凶悍,可是麵對自己這些人手中的二十響盒子炮,那是絕對不敢先開槍的!
要知道那槍聲一響,那就是彈如雨下,絕不是死一個人兩個人的事情。
所以兩夥人便拿著槍一直僵持到了李寶庫的到來。
“走,走走,胡鬨那個啥,跟我去見我們大當家的,我們大當家的,剛纔還誇你們呢!”李寶庫知道二龍的性子,也就是大當家的能管得住,他也不想讓胡小虜他們在這裡便大聲張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