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點點頭,手指敲擊著桌麵:“消耗大是必然的。但做生意講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之前收的定金已經花光了,你拿什麼換?”
李雲龍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得滿臉紅光。
“這你放心!老子早就準備好了!”李雲龍壓低聲音,一副做賊的模樣,“這次從平安縣城,那是鬼子的老巢,還有那個商會的大漢奸家裏。咱們把他們搜刮的咱們國家的寶貝全給扒出來了!”
李雲龍豎起兩根粗壯的手指:“那些成箱的大洋和金條咱們就不說了。老趙懂行,他在鬼子的地下金庫裡,發現了幾十個大箱子,裏麵裝的全是什麼古董、文物!有發青的瓷器,有長滿綠毛的青銅器,還有那些我都看不懂的破字畫!”
孔捷在旁邊補充道:“那是真傢夥。光是裝這些東西的大樟木箱子,就在外麵擺了至少有二三十箱!”
李雲龍湊近蘇晨,急切地問:“蘇兄弟,你在外麵路子廣。你空了去看看,這二三十箱寶貝加上那些金條大洋,能再給咱弄二十輛那種五九式鐵王八不?”
蘇晨原本還在慢條斯理地剝著花生米。聽到“二三十箱古董文物”這個數字,他的動作猛地一僵,瞳孔急劇收縮。
多少?
二三十箱?!
外加無數黃金大洋?!
蘇晨的大腦開始了瘋狂的算力運轉。上次大劉運作了僅僅十幾箱的普通大洋和幾把將官刀,就直接套現了一個億。而這次是足足二三十箱的純正古董文物!加上日軍搶掠的那些國寶級青銅器和字畫。
這筆錢如果拿回現代世界,別說幾個億,找大劉通過海外渠道運作,這價值幾十億上百億都有可能!
有這筆錢,他在係統裡不僅能清空現有的所有庫存,甚至能直接買下一條完整的軍工生產線!
蘇晨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製住內心的狂喜,將剝好的花生米扔進嘴裏,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老李啊老李。”蘇晨靠在被褥上,看著眼巴巴等待答案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你的格局還是沒開啟啊。”
李雲龍一愣:“格局?啥格局?二十輛還少?那你給三十輛?”
蘇晨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這麼多的大洋金條,還有那麼多絕版的文物古董。我要是隻給你弄幾十輛坦克,那不是我坑你,是我在侮辱我自己的職業操守。”
蘇晨坐直身體,目光掃過在場的四位八路軍高階指戰員,語氣不容置疑,甚至帶著一絲瘋狂。
“隻要這批貨成色沒問題。我保證,下次交易,我至少能給你們弄來一個全套機械化重灌整編師的全部裝備!”
“嘶——!”
屋內瞬間響起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冷氣聲。
孔捷手裏的煙鬥“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滾落一地的煙灰。他渾然不覺,兩眼發直,嘴巴張得能塞進個燈泡:“乖乖!一個整編師?!就這點黃金古董,就能換來一個整編師的裝備?!”
丁偉的眼睛直接紅了,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他死死抓著桌沿:“蘇兄弟,你……你沒開玩笑吧?一個師!那可是上萬人的槍炮彈藥啊!加上車輛和重炮?”
趙剛聽到這句話,也是為之一振啊。
一個整編師是什麼概念?在現在的八路軍體係裏,這足以武裝起一支橫掃華北的無敵力量!
李雲龍整個人已經懵了。他覺得自己的腦容量已經處理不了這種級別的富裕程度了。他原本隻想著要二十輛坦克,結果蘇晨直接把一個師砸在了他臉上。
眾人的震驚還沒有消散,李雲龍突然一拍腦門,猛地跳了起來。
“哎喲!老子差點把最重要的東西給忘了!”李雲龍一把抓住趙剛的胳膊,“老趙!快快快!把那個從鬼子懷裏搶回來的那塊破布拿出來!給蘇兄弟掌掌眼!”
趙剛被李雲龍一提醒,也立刻回過神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莊重。
他站起身,走到炕腳的一個角落,小心翼翼地抱出一個被燒焦了一半的黑木盒。他雙手捧著木盒,放在桌子正中央。
“老李,這不是破布。這是鬼子的命!”趙剛鄭重地糾正。
李雲龍撇了撇嘴:“什麼命不命的,鬼子叫它啥來著?哦對,叫什麼聯隊旗!”
蘇晨聽到“聯隊旗”三個字,大腦“轟”的一聲炸響。
“我去!真的假的?!”蘇晨猛地探出身子,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黑木盒上。
他在現代世界可是個軍迷,太清楚這三個字代表什麼了。
日軍聯隊旗,天皇禦賜。從抗戰爆發到結束,我國戰場上數百萬軍隊浴血奮戰,從未繳獲過哪怕一麵完好無損的聯隊旗!
趙剛小心翼翼地掀開木盒。
盒子裏,靜靜地躺著一根做工精良的旗杆。旗杆的頂端,鑲嵌著一個帶有十六瓣菊花徽記的黃銅圓球,在油燈下泛著幽冷的光芒。
這麵旗幟,散發著一種極其濃烈的硝煙與死亡的氣息。
蘇晨倒吸了一大口涼氣。他的手指輕輕觸碰著那枚菊花徽記,心臟狂跳。
“好傢夥……”蘇晨喃喃自語。
這玩意兒的價值,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如果拿回後世,這東西足以在國際上引發一場驚天海嘯。隻要通過特殊渠道放上拍賣會,不僅能讓鬼子徹底破防,那些頂級愛國藏家絕對會為了這件抗戰聖物砸出真正的天價!
李雲龍看著蘇晨的反應,心頭暗喜,試探著問:“蘇兄弟,這玩意兒到底值幾個錢?能換五輛坦克不?”
蘇晨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氣。他看向李雲龍,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
“老李,老實說,這東西……你們把握不住。”
“啥意思?太燙手?”李雲龍眉頭一皺。
“何止是燙手。”蘇晨指著那麵破旗,“這是小鬼子的命根子,是他們的軍魂。這東西在你們手裏,那就是一麵旗。但如果交給我的渠道去運作……”
蘇晨頓了頓,一字一頓地吐出兩個字。
“我能給你們換來飛機。”
死寂。
屋子裏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幹了。
四個剛才還因為一個整編師而激動不已的團級幹部,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孔捷剛夾起來的菜,連同筷子一起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丁偉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太大,直接把身後的板凳踢翻。趙剛瞪大了眼睛,呼吸完全停滯。李雲龍嘴巴張合了幾次,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飛機!
這在當今抗日戰場上,是所有華國軍人心中永遠的痛。鬼子的轟炸機可以在頭頂肆無忌憚地投彈,而他們隻能用步槍絕望地對空射擊。
製空權,那是他們連做夢都不敢去碰觸的神聖領域。
“飛……飛機?”李雲龍結結巴巴,聲音都在發抖,“蘇兄弟,你……你說的是能在天上飛,能扔炸彈的那種真傢夥?”
“不僅僅是能扔炸彈。”蘇晨表情認真,“如果是殲擊機,它的速度足以把日軍的所有零式戰機像拍蒼蠅一樣打下來。讓他們的航空大隊徹底變成廢鐵。”
他能在係統裡買到的,可是五十年代的噴氣式戰機。殲五一出,二戰時期的螺旋槳飛機根本連尾氣都吃不到。
看著徹底陷入瘋狂狂熱的四人,蘇晨話鋒一轉。
“但是。”蘇晨敲了敲桌麵,將眾人的理智拉回來,“我也必須提醒你們。這麵聯隊旗的政治意義,遠遠大於它的實際價值。如果這麵旗交到八路軍總部,然後通電全國。它將極大地振奮全國四萬萬同胞的抗日軍心,極大提高咱們八路軍的國際地位。這種聲望,是多少架飛機都換不來的。”
蘇晨靠在牆上,攤開雙手:“所以,我的建議是。你們先上報給總部機關。告訴首長們,我這裏沒有任何意見。如果總部要留下這麵旗當做榮譽象徵,我舉雙手贊成。但如果總部覺得前線需要火力,把旗子交給我運作。我就給你們換來飛機。”
“是要名垂青史的政治榮譽,還是要掌握製空權的實際利益。這個決定,讓你們上級首長來做!”
蘇晨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大義凜然。
趙剛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讚賞。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蘇晨同誌說得對!這麵旗幟牽扯的戰略意義太大了。這已經超出了我們一個獨立團能決定的範疇。”趙剛站起身,環視三人,“我堅決同意蘇晨同誌的建議。必須先讓總部做決定!具體是用來換榮譽還是換實惠,讓上級領導來拍板!”
孔捷和丁偉也連連點頭。這種天大的乾係,他們確實扛不住。
李雲龍雖然心疼那沒影的飛機,但也知道輕重緩急,砸了砸嘴:“行吧,那就聽老趙和蘇兄弟的。不過這首長要是……”
就在李雲龍站在炕沿上,正背對著門口大發議論的時候。
“呼啦”一聲。
門口厚重的擋風布簾突然被人一把掀開,冷風再次倒灌進來。
李雲龍毫無察覺,依然背對著門口瞎嚷嚷:“就算是老總親自來了,老子也得好好跟他掰扯掰扯!那可是飛機啊!”
然而,坐在對麵的趙剛、孔捷和丁偉,在看清掀開門簾走進來的人影時。
三人的臉色瞬間由激動變得慘白。
“唰!”
三人如同彈簧一般從土炕上彈射而起,落地、並腳、挺胸收腹。“啪”的一聲,三個老戰友動作整齊劃一,站出了這輩子最標準、最筆挺的軍姿。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李雲龍還站在炕沿上,看著這三個人突然發神經似的動作,一臉莫名其妙。
“幹嘛呢你們?發什麼癔症?你們站起來幹什麼?”李雲龍不爽地皺起眉頭,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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