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一路急行軍。終於在天黑前趕到了辛莊。
這裏地處深山。村子早就空了。正好拿來落腳。
戰士們一進村就癱在牆根底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這幾天的連番突圍。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
幾個老兵掏出蘇晨給的德國午餐肉罐頭。拿刺刀挑開鐵皮蓋子。分給新兵們吃。
團部設在村東頭的一個土坯房裏。
屋裏點著一盞煤油燈。光線很暗。
趙剛拿著一個小本子。手裏捏著半截鉛筆。額頭上全是汗水。他在屋裏走來走去。嘴裏不停唸叨著數字。
李雲龍坐在炕頭上。手裏端著個豁口瓷碗。正喝著涼水。
“老趙。你轉悠什麼呢?晃得老子頭暈。”李雲龍放下碗。
趙剛停下腳步。把本子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我轉悠什麼?我算賬呢!”趙剛扯開嗓子吼道。“老李啊老李。你打起仗來是真不過日子!咱們這幾天的消耗你清楚嗎?”
李雲龍梗著脖子反問:“怎麼不清楚?不就打了幾場硬仗嗎?”
“幾場?”趙剛翻開本子。一筆一筆念給他聽。“三八大蓋和毛瑟步槍的子彈。打出去兩萬多發!衝鋒槍子彈耗了一大半。最要命的是那個通用機槍!六挺機槍全速開火。半小時就幹掉五萬發子彈!”
趙剛急得直拍桌子。
“迫擊炮彈打得連底褲都不剩了。手榴彈也見底了。咱們現在也就是看著威風。其實是個空架子。真遇到鬼子大部隊主力。拿什麼打?”
李雲龍聽完也不吭聲了。他知道趙剛說得對。
打富裕仗是真過癮。火力壓製也是真爽。但這錢花得也是真快。簡直就是燒錢。
屋門被人推開。
蘇晨披著大衣走進來。手裏還拿著幾張大白紙。
他把紙往桌子上一鋪。用炭筆在上麵寫了一大串字。全都是各種武器和彈藥的名字。
“兩位。聊什麼呢?”蘇晨靠在桌沿上。拿手指敲了敲桌麵。
李雲龍嘆了口氣。指著那張本子。“愁彈藥唄。蘇兄弟。你那還有沒有存貨?”
蘇晨指了指桌上的白紙。
“老李。這是進貨單。我看這幾天的仗打得漂亮。咱們繳獲也不少。要隨時保持滿血狀態。你得趕緊從我這再進一批貨。”
李雲龍湊過去看那張單子。
單子上寫著:7.92機槍子彈十萬發。手榴彈兩千箱。衝鋒槍彈藥五萬發。還有一大堆治療外傷的盤尼西林和繃帶。
李雲龍搓了搓手。眼巴巴地看著蘇晨。
“兄弟。這批貨啥時候能到?”
蘇晨把手一攤。
“先交錢。後給貨。老規矩。你今天繳獲的那些金條。大洋。軍刀。全拿來。我晚上就去給你調貨。”
李雲龍二話不說。朝著門外大吼。
“和尚!把你背的那個大包袱拿進來!”
和尚推門進來。把兩個沾滿血跡的沉甸甸粗布口袋往地上一扔。
發出咣當一聲。
李雲龍走過去。解開袋子口。直接把裏麵的東西全倒在土炕上。
嘩啦啦一陣響。
銀光閃閃的袁大頭堆成一座小山。裏麵夾雜著黃澄澄的金牙。金戒指。還有幾十把做工精緻的日軍指揮刀。最上麵還扔著幾個鬼子軍官的手錶和私章。
李雲龍豪氣乾雲地一揮手。
“蘇兄弟!全在這了!你全拿走!隻要你能讓老子明天繼續敞開了打!這堆破銅爛鐵全都歸你!”
蘇晨掃了一眼炕上的東西。
這筆財富放在這年代算是一筆钜款。要是拿回現代。經過大劉那個黑商的手洗一遍。換成係統商城裏的錢。足夠買下一座軍火庫了。
蘇晨也不客氣。
“妥了。這單生意接了。”
“我得找個清凈地方聯絡我上麵的人。老李。你記好了。三天後。辛莊往東走三裡地。有個廢棄的破磚窯。到時候你帶人去那拉貨。”
李雲龍連連點頭。“好!全指望你了兄弟!”
蘇晨走出團部。順著村子的小路一直往後山走。
確保護衛和暗哨都看不見自己後。他走進一個背風的山洞裏。
“係統。開啟跨時空傳送。回現代。”
藍光一閃。
蘇晨重新睜開眼。人已經站在那個熟悉的現代出租屋裏了。
窗外霓虹燈閃爍。汽車喇叭聲不絕於耳。
蘇晨把包扔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撥通了大劉的電話。
“喂。大劉。來活了。帶上最少八千萬現金或者本票。來我這。”
半小時後。大劉呼哧呼哧地爬上樓。一腳踹開門。
一進門大劉眼睛就直了。死死盯著茶幾上那一堆還在往外滲血絲的日軍指揮刀。
大劉搓著胖手。湊過去聞了聞。臉上的肥肉笑得擠在一起。
“我說老蘇。你這是去哪個抗日神劇的劇組當道具指導了?你順帶把人家劇組裏的女群演也給潛規則了吧?”大劉拿起一塊帶著裂紋的舊手錶。“你聞聞。這錶帶上還有外國香水味呢。這絕壁是當年那些軍官去歌舞廳留下的味道!”
“少放屁。趕緊幹活。估價。”蘇晨踢了大劉一腳。
大劉收起笑臉。拿出一個寸鏡戴在眼睛上。一件一件檢查起來。
看了足足一個小時。大劉站起身。擦了擦頭上的汗。
“老蘇。你這批貨太硬了。特別是這批私章和指揮刀。全都是實打實有戰功的鬼子軍官的私人用品。這在海外收藏圈子裏能賣出天價。”大劉拿手指比劃了一個數。“我聯絡了幾個日本那邊的匿名買家。他們就喜歡買自己祖宗的遺物。這批貨。連帶著那些金銀。我直接給你湊個整。”
“一億兩千萬。現在就打款。”
蘇晨點點頭。把卡號報過去。
手機震動提示到賬。
大劉帶人抱著兩個大箱子。屁顛屁顛地跑了。
屋裏徹底安靜下來。
蘇晨拉上窗簾。坐在沙發上。調出係統商城的虛擬螢幕。
看了一眼餘額欄。一億兩千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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