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給我來20架B-29轟炸機!配套的航空炸彈和燃燒彈,給我裝滿!”
蘇晨購買它的原因非常簡單,簡直就是為了屠殺而生。
B-29轟炸機的實用升限高達驚人的1萬2千米以上!在這個高度,此時日軍所有的活塞螺旋槳戰鬥機(包括零式)在稀薄的空氣中根本就爬升不上來!日軍地麵上那些可憐的防空高射炮,更是連B-29的機腹都夠不到,炮彈在半空中就會失去動能掉下去!
再加上有那三架速度突破音障的殲五戰鬥機進行護航清場,這20架滿載著死神的B-29轟炸機群,在小鬼子的天空中,那絕對就是猶如無人之境!想炸哪裏就炸哪裏,鬼子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炸彈落到自己的頭頂上,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所有訂單已確認!物資調配完畢!】
【扣除資金……當前餘額:約8億元。】
看著係統介麵上那綠色的確認字元,蘇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老李,旅長,老總……這份能把多田駿嚇出屎來的超級大禮包,我給你們備齊了。”
“係統,開啟時空通道!坐標:亮劍世界,晉西北趙家峪!”
……
亮劍世界,深夜。
狂風卷著大雪,在太行山脈間肆虐。
淩晨三點。
在這個所有人都在睡夢中最睏乏的時刻,趙家峪獨立團團部外的隱蔽土路上,突然毫無徵兆地亮起了兩道刺眼的橘黃色燈光。
伴隨著一陣沉悶而有力的發動機轟鳴聲,一輛軍綠色的威利斯吉普車,宛如一頭從時空隧道中衝出的鋼鐵巨獸,毫不費力地碾壓著厚厚的積雪,由遠及近,朝著駐地大門駛來。
與此同時,在沿途幾公裡外的安全隱蔽區域,隨著蘇晨意唸的閃動,一座座猶如山嶽般龐大的物資堆,正在悄無聲息地憑空出現,將整個山穀填得滿滿當當。
而在趙家峪駐地的門口,值班的哨兵由於旅長之前的嚴厲提醒,早就提前喝了濃茶,強打著精神在風雪中死死地觀察著前方的動靜。
當看到那兩道熟悉的、劃破黑夜的吉普車燈光時,哨兵的眼睛猛地一亮,激動得連手裏的步槍都差點掉在地上。
“來了!來了!”
哨兵連滾帶爬地轉身,朝著院子裏李雲龍的房間瘋狂地跑去,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旅長!旅長!來了!蘇先生來了!!!”
此時的旅長,正披著一件大衣,坐在李雲龍房間的火盆前。他手裏拿著一根燒火棍,正在撥弄著炭火,麵前的桌子上擺滿了畫滿紅藍線條的草圖。
他根本就沒有睡覺!這十一個小時,他就像是在熱鍋上的螞蟻,每一秒鐘都在煎熬。
聽到門外哨兵那激動到破音的喊聲。
旅長渾身猛地一震,他猶如觸電般扔下燒火棍,一把撩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塊舊懷錶。
指標,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指在淩晨三點零二分!
“嘶——”旅長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爆發出難以掩飾的狂喜與震撼,“果真是淩晨三點左右!前後誤差竟然不超過十分鐘!哈哈哈哈!這個蘇先生,真是神人也!太準時了!太講信用了!”
旅長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他連皮帽子都顧不上戴,直接兩步並作一步,猛地推開房門,迎著呼嘯的暴風雪,快速向院子外麵走去。
“咯吱——!”
吉普車在駐地門口穩穩地停下,車輪在雪地上壓出兩道深深的轍印。
車門推開,蘇晨穿著一件厚實的現代極地防寒服,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習慣性地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看著眼前熟悉的趙家峪牌樓,扯著嗓子就大喊了一聲:“老李!和尚!別睡了!快出來接客了!老子我又回來了!”
然而,出乎蘇晨意料的是,從風雪中大步迎出來的,並不是那個整天咧著大嘴、笑得像個土財主一樣的李雲龍。
而是一個身材瘦削、挺拔,戴著黑框眼鏡,披著黑色皮衣,渾身散發著一種儒將威嚴與鐵血氣質的中年軍人。
“蘇先生!好久不見了!哈哈哈!”旅長隔著老遠就爽朗地大笑起來,他快步走上前,伸出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你還是這麼準時,這麼讓人心裏踏實啊!”
蘇晨藉著車燈的光芒看清了來人,頓時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喲!旅長?!”蘇晨連忙伸出手與旅長緊緊相握,疑惑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空蕩蕩的院子,“怎麼會是您親自在這兒守著?老李呢?趙剛他們呢?”
旅長緊緊地握住蘇晨的手,用力地搖晃了兩下,感受著蘇晨手上的溫度,他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徹底落回了肚子裏。
“出了一些非常棘手的狀況。”旅長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拉著蘇晨的胳膊往院子裏走,“蘇先生,咱們到房間裏慢慢說,外麵天寒地凍的,別凍壞了身子!”
蘇晨一聽旅長這麼說,眉頭微微一挑,心裏暗自嘀咕:
“嘶?!能出什麼事?竟然能讓堂堂386旅的旅長,大半夜的不睡覺,親自跑到李雲龍的團部來堵我?看來這晉西北的局勢,確實是發生了劇烈的突變啊。”
跟著旅長走進李雲龍的房間,一股炭火的暖意撲麵而來,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房間裏雖然簡陋,但被打掃得很乾凈。
旅長拉著蘇晨在火盆旁邊的長條凳上坐下,搓了搓有些發僵的手,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非常不好意思地說道:
“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啊,蘇先生。因為這次事發突然,我接到總部的命令比較倉促,一路快馬加鞭趕過來,也沒來得及讓人準備什麼像樣的酒菜。這麼冷的天,讓你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真是怠慢了。”
蘇晨看著旅長那真誠且疲憊的麵容,心裏不禁湧起一股暖流。這就是八路軍的高階將領,沒有一點架子,心裏裝的永遠是別人。
他笑著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嗨,旅長,您這就太見外了。打鬼子要緊,吃什麼不是吃?再說了,我這次回來,正巧也給咱們帶了一些新奇的食物。”
蘇晨這纔想起來,自己從現代世界趕回來的時候,因為急著採購那海量的物資,也是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吃,現在肚子裏也是空空如也,餓得咕咕叫。
“您先稍等一下。”蘇晨站起身,走到門外,走到的吉普車後備箱。
很快,他從裏麵搬出了一個花花綠綠包裝的大紙箱。
蘇晨把紙箱放在桌子上,撕開膠帶,從裏麵拿出了兩桶桶裝的速食麵。
旅長好奇地湊了過來,看著那圓柱形的紙筒,以及上麵印著的大塊誘人牛肉的圖案,推了推眼鏡,疑惑地問道:“喲,蘇先生,這是什麼新奇物件?看著像個紙罐子,這怎麼吃啊?”
蘇晨一邊熟練地撕開速食麵頂部的塑封紙,一邊笑著解釋道:“旅長,這個東西叫做‘速食麵’。顧名思義,就是食用起來非常方便的速食麵條。在戰場上或者緊急情況下,可以直接乾嚼著吃,很管飽。但是,如果條件允許,用滾燙的開水泡上三分鐘,那味道,吃起來絕對是一絕!”
說著,蘇晨轉身對站在門外的警衛員喊道:“兄弟,麻煩去夥房提一壺剛燒開的滾水來!”
沒過多久,警衛員提著一把熱氣騰騰的大銅壺走了進來。
蘇晨將速食麵裡的調料包、蔬菜包和醬包一一撕開,擠在乾脆的麵餅上。那醬包裡濃鬱的牛油混合著香料的味道,剛一接觸空氣,就已經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鹹香。
“滋啦——”
滾燙的開水沖入紙桶,瞬間沒過了麵餅。
蘇晨迅速用叉子將紙蓋封好,壓緊。
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
那被高溫激發出來的、屬於現代工業社會獨有的、極其霸道且濃鬱的紅燒牛肉香辛料的味道,便猶如一顆味覺炸彈,在李雲龍這間簡陋的屋子裏徹底瀰漫開來了!
“咕咚……”
旅長站在一旁,聞著那股前所未聞的、濃烈到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油脂混合著碳水化合物的奇香,喉結不受控製地瘋狂上下滾動,肚子裏更是極其不爭氣地發出了一陣“咕嚕嚕”的雷鳴聲。
這可是1940年的晉西北啊!在蘇晨來之前,八路軍的戰士們常年吃的是摻了沙子的粗糧、發黴的紅薯麵,一年到頭都聞不到一點葷腥味。
哪怕是旅長這個級別的高階將領,平日裏最好的夥食也就是一碗放了幾滴香油的白麵條。
此刻,這碗充滿了現代科技與狠活的紅燒牛肉麵,對於旅長的嗅覺和味覺衝擊,簡直不亞於剛才那兩百輛坦克帶給他的震撼!
“哎呀我的老天爺……”旅長忍不住深吸了一大口香氣,眼中滿是震驚與渴望,由衷地讚歎道,“好香啊!這味道……簡直絕了!這真是神仙吃的好東西啊!”
“好了,時間到。”蘇晨掀開紙蓋,一股白色的蒸汽夾雜著濃鬱的香味撲麵而來。
他用塑料叉子將麵條和濃鬱的湯汁均勻地攪拌了一下,然後將其中一碗遞到了旅長的手裏。
“旅長,趁熱嘗嘗。”
旅長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二話不說,接過麵桶,連燙都顧不上,拿起塑料叉子挑起一大多麵條,直接塞進了嘴裏。
“吸溜——!”
筋道爽滑的麵條裹挾著濃鬱鮮香的紅燒牛肉湯汁,在口腔裡瞬間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美味。那種碳水化合物和油脂帶來的極致滿足感,讓旅長舒服得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
“嗯!好吃!太好吃了!”旅長一邊大口大口地吸溜著麵條,一邊含糊不清地豎起大拇指,“從沒吃過這麼香的麵條!這湯頭,比上海城裏最頂級的館子熬的牛骨湯還要濃烈百倍啊!”
不到一分鐘,旅長就如同風捲殘雲一般,將一大碗速食麵連湯帶水吃得乾乾淨淨,甚至連紙桶底部的湯汁都喝得一滴不剩。
他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看著手裏空蕩蕩的紙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作為一名優秀的軍事統帥,他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食物在戰場上的巨大戰略價值。
“蘇先生。”旅長放下紙桶,神情變得認真起來,“這種叫速食麵的東西,實在是野戰行軍的絕佳口糧啊!隻要有口熱水就能吃上這麼一口熱乎的,對戰士們的士氣絕對是極大的提升!不知道您這次,這種東西帶了多少?這價格……一定非常昂貴吧?”
蘇晨正慢條斯理地挑著自己碗裏的麵條,聽到旅長的話,他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放心吧,旅長。這玩意兒在我們國外的工廠裡,那是流水線生產出來的,便宜得很,簡直跟白菜價差不多。主要就是運費稍微貴了一點。”
蘇晨喝了一口湯,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菜市場買菜一樣,繼續說道:“上次老李打下平安縣城周邊的那些鬼子據點,搜刮出來的那些指揮刀和財物,購買這些東西,簡直是綽綽有餘。”
“至於數量嘛……”蘇晨微微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看著旅長,“我這次,一共給咱們八路軍,帶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補給。”
旅長一聽,原本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微不足道?那估計也就是幾千箱吧?那也足夠前線的主力部隊改善一下夥食了。
然而,下一秒。
當蘇晨開始報出那份用三十億資金砸出來的終極採購清單時。
旅長臉上的表情,就如同遭遇了十二級大地震,徹底崩塌了!
“糧食方麵,大米和麵粉,我各帶了一億零九百五十萬斤。記住,是各一億多斤哦。”蘇晨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淡。
“什麼?!”旅長剛剛端起茶缸準備喝水潤潤嗓子,聽到這個數字,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灑在手背上他都渾然不覺。
一億多斤大米?!還有一億多斤麵粉?!
這他孃的能堆滿幾個太行山?!
沒等旅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蘇晨的資料轟炸還在繼續,而且一個比一個離譜:
“食用油七百三十萬斤。食鹽二百九十二萬斤。剛才您吃的這種速食麵,我帶了一億四千六百萬包。哦對了,還有美國產的斯帕姆純牛肉罐頭,也是一億四千六百萬罐。還有高熱量巧克力兩千多噸。”
蘇晨每報出一個數字,旅長的心臟就像是被一柄重鎚狠狠地砸了一下。
“葯……藥品呢?”旅長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得猶如風中的落葉。
“藥品也不多。”蘇晨擺了擺手,“盤尼西林兩百萬支,消炎藥四百萬盒,急救包八十萬個。還有全套的子彈生產車床兩百台,衝壓機一百五十台。”
“這……這……”旅長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雙眼瞪得猶如銅鈴一般死死地盯著蘇晨。
“最後,是武器配置。”蘇晨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在屋內瀰漫,“這次,我是按照武裝你們八路軍整整四十萬正規軍的滿編配置來採購的。”
“德國毛瑟98k步槍,三十二萬支。”
“步槍子彈,三點二億發。三億兩千萬發,管夠。”
“德式高爆手榴彈一百二十萬枚。MG42通用機槍一萬兩千挺。”
“82毫米迫擊炮四千門。75毫米山炮,八百門。”
當蘇晨將最後一個數字吐出時,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隻有火盆裡的木炭發出“啪嗒”的爆裂聲。
旅長整個人徹底僵硬在了長條凳上。他手裏還握著那個喝茶的搪瓷缸子,但整個人卻彷彿被施了定身法,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的大腦在瘋狂地運轉,試圖消化這些宛如神話般的天文數字。
三十二萬支步槍?三點二億發子彈?!
要知道,在蘇晨出現之前,整個八路軍幾十萬人,幾個人分不到一條槍,每場戰鬥打響前,每個戰士手裏最多隻能分到可憐的五發子彈!打完了就隻能端著刺刀上去和鬼子拚命!
而現在,三點二億發子彈!就算四十萬八路軍閉著眼睛瞎掃射,也能把多田駿的十萬大軍給活活淹死在銅彈殼裏!
還有那四千門迫擊炮,八百門山炮!
以前全軍上下,能繳獲一門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那都要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旅長都要親自打電話去“恭喜發財”。
現在,八百門山炮!這火力密度,足以把整個中條山和太原城犁地三尺!
足足過了五分鐘。
“呼——”
旅長長長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他緩緩地放下手裏的茶缸,然後,在蘇晨錯愕的目光中,這位統領千軍萬馬、威震晉西北的鐵血名將,猛地站直了身體。
他整理了一下皮衣的衣領,雙腳“啪”的一聲併攏。
緊接著,旅長神情莊重、眼神無比肅穆地看著蘇晨,緩緩地舉起右手,向蘇晨敬了一個絕對標準、飽含著無盡敬意與感激的軍禮!
“哎呀!哎!哎!哎!”
蘇晨見狀,嚇了一跳,連忙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伸手去攔,“旅長!您這是幹什麼!折煞我也!我可受不起您這麼大的禮啊!”
“受得起!你完全受得起!”
旅長並沒有放下手臂,他眼眶微紅,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沙啞、鏗鏘有力。
“蘇先生!啥也不說了!你不僅僅是一個軍火商,你更是我們八路軍、是我們全中國四萬萬同胞的大恩人!”
旅長指著門外那漫天的風雪,大聲說道:“我知道,李雲龍那小子在太原城外撈的那點可憐的黃金大洋和古董,就算是翻上一百倍、一千倍,也絕對換不來你今天送來的這麼多、這麼恐怖的戰略物資!”
“你這是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在倒貼著支援我們八路軍打鬼子啊!”
旅長放下手臂,雙手緊緊地握住蘇晨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給出了八路軍最高階別的承諾:
“蘇先生!這份恩情,比天大,比海深!現在我們八路軍窮,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回報你。但是你記住!以後隻要你有任何要求,隻要我們八路軍辦得到,隻要不違反民族大義和底線原則的,我們哪怕是砸鍋賣鐵、粉身碎骨,也一定全力滿足你!”
“等以後咱們把小鬼子趕出去了,咱們八路軍的根據地擴大了,站穩了腳跟,全軍上下,絕對不會虧待了你蘇先生半分!”
蘇晨聽著旅長這番肺腑之言,心中也是一陣澎湃。
他支援八路軍,雖然有係統任務的驅動,但更多的是作為一個中國人的熱血與本分。能看到這些先輩們不再因為缺槍少彈而白白犧牲,這比賺多少錢都讓他感到滿足。
“旅長,言重了。大家都是為了把小鬼子趕回老家,分內之事罷了。”
蘇晨笑了笑,示意旅長坐下,隨後話題一轉,開始解釋這次物資配置的戰略考量。
“對了,旅長。您可能注意到了,我這次雖然帶來了海量的常規武器,但並沒有繼續給你們運送像59式坦克或者是殲五戰鬥機那樣的高階重型裝備。”
旅長點了點頭,認真地聽著。
“這主要是考慮到,之前那兩百多輛坦克和裝甲車,對你們來說已經是一個極其龐大的負擔了。裝甲部隊不是有車就能開的,它需要一整個極其龐大且專業的後勤維修體係來支撐。”
蘇晨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嚴肅地說道:“我估計,這次老李帶著裝甲集群去攻打太原城,長途奔襲加上高強度作戰,中途肯定會出現大量的機械故障。比如履帶斷裂、發動機拋錨、液壓係統漏油等等。這些問題,以老李手底下那些大老粗,估計他們砸破了腦袋也修不了。”
“如果一壞就扔,那再多的坦克也不夠造的。”
蘇晨從身後的揹包裡,掏出幾本厚厚的大部頭書籍,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所以,這次我專門給你們送來了大量關於內燃機維修、裝甲車構造、以及航空機械原理的專業書籍,還有整整一集裝箱的專業維修工具!”
“現代戰爭,打的是工業,是人才!主要還得靠你們自己去培養這方麵的技術骨幹。等到你們的人才大範圍地培養起來了,能夠自己維修、保養這些重型裝備了,到時候,坦克、戰車,甚至是更先進的裝備,我再給你們源源不斷地運送!不然,一口也吃不成個胖子,強行餵給你們,反而會撐死。”
聽到蘇晨這番深謀遠慮的剖析,旅長佩服得五體投地,連連點頭稱是:“蘇先生高瞻遠矚,句句切中要害!我們確實不能隻做伸手黨,必須要建立自己的軍工和維修體係!”
蘇晨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終於問出了他一進門就憋在心裏的那個巨大疑問。
他看著旅長,眉頭微皺。
“對了,旅長。按照咱們之前的火力配置和老李那個不要命的打法,算算時間,這會兒他應該早就已經把太原城給拿下來了,甚至都在鬼子的司令部裡喝酒了才對。”
蘇晨指了指這間空蕩蕩的屋子,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既然前線戰事順利,那您這位掌管整個386旅的最高指揮官,不在旅部坐鎮,也不在前線指揮,大半夜的,跑到這趙家峪的後方來等我,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是老李在太原城下,吃了小鬼子的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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