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極其狠毒且天衣無縫的借刀殺人、甩鍋之計。笠原幸雄猛地轉過身,猶如一頭嗜血的野狼,極其亢奮地對著身旁的炮兵聯隊長下達了極其瘋狂的命令:
“傳我的最高指令!立刻!馬上讓城內的重炮聯隊鎖定城外那輛八路軍的坦克!”
“給我不惜一切代價開炮!直接轟死那輛坦克!將那個掛在炮管上的‘土八路偽裝的帝國軍官’,連同坦克一起,給我炸成一堆徹底的廢鐵!”
“為了天皇陛下!大日本帝國絕對不接受任何俘虜的要挾!”
周圍的日軍軍官聽到這個極其喪心病狂的命令,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城門樓上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那些炮兵接到了最高指揮官的命令,不敢有絲毫違背,立刻開始瘋狂地搖動高低機和方向機,將一門門極其粗壯的九六式重炮炮口,極其緩慢地瞄準了幾公裡外的那輛59式坦克。
而此時,遠在幾公裡外。
被倒吊在坦克炮管上的津野田知重,因為眼充血和倒掛,視線有些模糊。但他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太原城樓上那些緩緩轉動、對準自己的巨大炮口。
瞬間,極度的恐懼猶如高壓電流般擊穿了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經。這個不可一世的日本貴族,當場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了極其淒厲、猶如被踩了尾巴的野貓般的尖銳嚎叫:
“不!!!八格牙路!!!笠原幸雄!你這個瘋子!你這個下等的平民豬!!!”
津野田知重一邊極其劇烈地掙紮著,一邊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太原城的方向歇斯底裡地大罵:“你居然要謀殺大日本帝國的貴族!你這個混蛋!你竟敢用大炮瞄準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家族!我要讓內閣把你滿門抄斬啊!!!”
聽到這猶如殺豬般的慘烈嚎叫。在59式坦克內部的張大彪,通過潛望鏡也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太原城牆上的異動。
“營長!不好!城牆上的鬼子重炮好像在瞄準咱們!”炮長極其緊張地彙報道。
張大彪的心裏也是咯噔一下。他雖然知道這59式坦克的正麵裝甲厚度高達100毫米,而且具備極佳的傾斜避彈外形,哪怕是鬼子的150毫米榴彈炮直接命中,也很難從正麵徹底擊穿這頭極其恐怖的裝甲巨獸。但問題是,那種極其恐怖的爆炸衝擊波帶來的震蕩,也是極其難受的。
更何況,如果鬼子真的不顧及他們主將的死活開炮,那用來交換老百姓的籌碼就徹底沒了!
“這幫狗娘養的小鬼子!還真他孃的是毫無人性啊!連自己人的命都不要了?!”張大彪咬著牙罵了一句,但他極其沉著冷靜,眼神一凜,大聲嘶吼道:
“各車組注意!準備戰鬥!穿甲彈立刻推上膛!隻要鬼子的重炮敢冒出一丁點火光,立刻給老子先發製人!用100毫米主炮把太原城的城樓給老子轟塌了!!!”
與此同時,太原城牆上。
看著炮兵們已經準備就緒。聽著遠處津野田知重像豬一樣極其淒慘的嚎叫,站在笠原幸雄身旁的第一軍參謀長,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極其細密的冷汗。
他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終於頂不住內心的極度恐懼,猛地跨前一步,極其惶恐地攔在了笠原幸雄的麵前,苦苦哀求道:
“司令官閣下!請您三思啊!千萬不能開炮啊!”
參謀長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閣下,津野田知重再怎麼愚蠢,再怎麼是個廢物,他也是大日本帝國極其核心的貴族成員啊!他的家族在東京甚至能夠直接影響到禦前會議的決策!”
“如果今天,是在您的明確下令下,用大炮將他極其慘烈地打死在這裏。要是走漏了半點風聲……恐怕不僅是您,我們整個第一軍司令部的所有軍官,都會被那些憤怒的世家大族送上軍事法庭,切腹謝罪的!這極其不利啊!我們沒法和國內的那些大人物交代啊!”
參謀長的這番極其理性的利弊分析,讓原本已經被嫉妒和毒計沖昏了頭腦的笠原幸雄,動作猛地僵住了。
就在他眉頭緊鎖,極其不甘心地猶豫著要不要繼續下達這道絕殺令的時候。
“報告司令官閣下!”
一名日軍的機要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上了城樓,手裏極其恭敬地捧著一部絕密通訊電話機,氣喘籲籲地喊道:“北平華北方麵軍總司令部!最高階別絕密專線!找您的電話!”
笠原幸雄心裏極其猛烈地咯噔了一下,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他一把推開參謀長,三步並作兩步跨過去,一把抓起電話的聽筒,極其恭敬地挺直了腰板。
“嗨!我是太原防衛最高長官笠原幸雄!”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一個極其低沉、極其威嚴,甚至壓抑著滔天怒火的冰冷聲音:
“笠原君!”
僅僅是這三個字。笠原幸雄立刻條件反射般地雙腿併攏,極其標準地立正,低頭大吼:“嗨!多田駿司令官閣下!”
能聽出來,此時的多田駿大將,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
“笠原君!你給我老實彙報!太原那邊的戰事到底怎麼樣了?!”多田駿的聲音透過極其嘈雜的電流聲,猶如冰冷的毒蛇一般鑽進笠原幸雄的耳朵裡,“我聽說津野田帶了兩萬人出城?!”
笠原幸雄的心跳陡然加速,他試圖極其巧妙地避重就輕:“司令官閣下請放心!目前太原城還在我們大日本皇軍的手中,防線極其牢固,猶如銅牆鐵壁!但是……但是昨天,津野田知重副參謀長,他根本不聽我的苦苦勸阻,極其剛愎自用,擅自出城與八路軍主力作戰……”
笠原幸雄的眼珠子極其飛快地轉動著,他甚至在極其惡毒地醞釀,要不要乾脆趁現在這個機會,直接在電話裡向多田駿彙報說:那個白癡貴族已經“英勇戰死”了!隻要自己這邊一開炮,那就是死無對證。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還沒等他把那些編造好的、極其完美的謊言說出口。
電話那頭的多田駿大將,立刻以一種極其暴躁、極其篤定的語氣,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夠了!笠原!你不用替他遮掩了!我剛剛接到特高課那邊的絕對密報!”多田駿的咆哮聲震得笠原幸雄耳膜生疼,“津野田知重那個超級無敵的混蛋!那個丟盡了大日本帝國臉麵的白癡!他是不是已經被八路軍俘虜了?!”
“嗡——!”
笠原幸雄的腦子裏瞬間猶如被扔進了一顆極其震撼的閃光彈!他整個人徹底僵住了,一時語塞,張口結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特高課那張極其恐怖的情報網,傳遞訊息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自己這邊才剛剛在城樓上看到被吊在炮管上的津野田知重,北平方麵居然就已經知道了!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在他笠原幸雄的身邊,在這戒備極其森嚴的第一軍司令部裡,絕對安插有多田駿的極其隱秘的眼線!
冷汗,猶如瀑布一般順著笠原幸雄的額頭瘋狂滑落。他隻能極其艱難地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個字:“嗨……司令官閣下明鑒……”
“八格牙路!!!”多田駿在電話那頭徹底發飆了,極其刺耳的怒吼聲連站在幾米外的參謀長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笠原君!我現在極其嚴肅、極其嚴厲地警告你!”多田駿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冷酷的政治妥協,“你要搞清楚現在的局勢!津野田知重那個笨蛋,就算他在戰場上表現得再不濟,再怎麼像一頭蠢豬!但他身上流淌的,是日本極其古老的貴族血液!如果他死了,甚至是被自己人的炮彈給炸死了!恐怕我們所有人都很難在天皇陛下麵前交代!”
“你知道的!大本營那邊的那些有著盤根錯節勢力的貴族,是極其、極其麻煩的一群瘋狗!為了接下來的中條山戰役,我們需要財閥和貴族在軍費上的全力支援!所以……”
多田駿深吸了一口氣,下達了極其不容反駁的最高死命令:“所以!我不管你用什麼極其屈辱的辦法!無論是妥協、還是交換條件!你都必須!務必!極其完美地保證津野田知重的人身安全!”
“如果他因為你的任何一個極其愚蠢的決策,或者是一顆極其走火的炮彈而死在了太原城下……到時候,別說是你笠原幸雄!哪怕是我多田駿本人,也絕對無法保證我們能不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得穩!甚至我們都會被那些憤怒的貴族撕成碎片!你聽明白了嗎!!!”
嘟嘟嘟——
還沒等笠原幸雄做出任何解釋,電話那頭已經極其粗暴地結束通話了。
笠原幸雄手裏拿著話筒,整個人像是一具極其僵硬的行屍走肉。他眼中的殺意被極度的憋屈和無奈徹底澆滅。多田駿的這通電話,就像是當麵極其響亮地扇了他十幾個大耳刮子,將他那借刀殺人的極其完美的毒計,瞬間擊得粉碎!
一個在戰場上指揮兩萬大軍全軍覆沒的極其無能的將領被俘虜了,這個極其恥辱的訊息,隻要軍方高層想壓,是完全可以壓下去的。
但如果這個貴族被“自己人極其故意地用大炮打死”了,那引發的政治地震,絕對會讓笠原幸雄死無葬身之地。
“呼……呼……”
笠原幸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極其氣餒、極其憤怒地將手裏那極其名貴的軍用電話機,狠狠地砸在了青磚地上!電話機瞬間被砸得四分五裂。
“司令官閣下……”參謀長極其小心翼翼地湊了上來。
“傳令……”笠原幸雄死死地閉上眼睛,從牙縫裏極其不甘心、極其屈辱地擠出了一道命令,“立刻給前沿陣地下達死命令……停止炮擊準備!極其無條件地……釋放太原外圍陣地上的所有支那老百姓……”
笠原幸雄猛地睜開眼睛,雙眼極其猩紅,猶如一頭陷入絕境的孤狼,歇斯底裡地嘶吼道:“並且!告訴那些土八路!讓他們把津野田知重那個該死的廢物,完好無損地……連一根頭髮都不能少地給老子放回來!!!”
“嗨!”傳令兵嚇得魂不附體,轉身就跑。
看著傳令兵離去的背影,看著城外那輛極其霸道、耀武揚威的59式坦克。笠原幸雄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強烈的深深的無力感和極度的挫敗感。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極其狂怒、極其淒厲的無能狂吼,笠原幸雄拔出武士刀,將城樓上所有能砸的東西,甚至包括指揮桌和幾張地圖,全都極其瘋狂地砍成了碎片!
——
與此同時。
太原城外,那輛充滿極度安全感的59式坦克內部。
營長張大彪正通過極其清晰的車長潛望鏡,死死地監視著前方日軍陣地的任何一絲極其細微的動靜。
“營長。”旁邊的車長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極其擔憂地說道,“你說這幫喪心病狂的小鬼子,真的會為了這麼一個廢物貴族的狗命,乖乖地放了太原城下那整整十萬名咱們的骨肉同胞嗎?小鬼子的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極其值錢了?”
張大彪眉頭微皺,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強烈的軍人血性:“不好說。小鬼子這幫畜生,向來是毫無人性的。如果他們為了他們那極其虛偽的武士道精神不放人,那這也是咱們極其無可奈何的事情。但這,絕對是目前最沒有傷亡的極其理想的辦法了。”
張大彪嘆了口氣,極其嚴肅地繼續說道:“就算他們破罐子破摔,就是不放人,甚至是連帶著他們這個副參謀長一起轟死。咱們八路軍,就算是拚盡這五千多名弟兄的性命,也絕對不可能拿這十萬老百姓的性命開玩笑!如果真的談崩了,咱們就隻能動用獨立團的特戰大隊,在今天晚上發起極其慘烈的夜襲,去把老鄉們搶救出來了!”
旁邊的一名負責填裝炮彈的八路軍戰士聽到這話,滿臉憂愁地插嘴道:“營長,可是那樣的話風險極其巨大啊!咱們這100毫米的主炮和那些107火箭炮,威力極其驚人,稍微擦著碰著,那就極有可能極其嚴重地誤傷到老百姓啊!”
“老子能不知道嗎?!”張大彪極其無奈地錘了一下冰冷的裝甲內壁,“所以這用老鬼子換人,已經是咱們的底線方案了!更何況,咱們這次雖然帶了兩萬多噸的極其充沛的糧食,但如果被一直死死地拖在這太原城外,每天數萬大軍的消耗也是個天文數字。再這麼極其耗下去,不僅救不了老百姓,小鬼子的增援部隊一到,咱們全都得極其被動!”
“團長下了死命令!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攻下太原城!拿下太原這座全山西最大的軍事重鎮,徹底截斷鬼子的生命線!”張大彪的眼中閃過極其熾熱的戰意。
就在這時!
“營長!營長你快看!”剛才那名通過側麵極其微小的觀察孔盯著外麵的戰士,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激動、甚至帶著破音的大喊。
“怎麼了?!”張大彪立刻將眼睛死死地湊到潛望鏡前。
下一秒,張大彪的那張極其硬朗的臉上,猛地綻放出了極其狂喜的笑容!
在望遠鏡那極其清晰的視場中!日軍前沿陣地上那些端著刺刀的小鬼子,此刻正一個個垂頭喪氣地收起了武器。緊接著,一隊隊的日軍極其不情願地走到鐵絲網和木樁前,開始用刺刀挑斷綁在老百姓身上的極其粗糙的麻繩!
並且,鬼子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極其憋屈地將成千上萬、原本被當做人肉盾牌的中國老百姓,猶如驅趕羊群一般,驅趕出了日軍極其危險的雷區和陣地,朝著八路軍這邊的方向極其緩慢地放了過來!
“放人了!狗日的真的妥協放人了!”那名戰士激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好!極其好!真他孃的太好了!”張大彪猛地一把掀開頭頂極其沉重的鋼鐵艙蓋,半個身子探出炮塔,雙手拿著望遠鏡,聲音極其洪亮、極其狂喜地大吼道:“快!立刻通知後方的接應部隊!全體出動!極其迅速地掩護所有的老百姓撤退到三公裡外的安全地帶!絕對不能讓小鬼子打黑槍!”
隨著張大彪的一聲令下,埋伏在後方戰壕裡的獨立團戰士們猶如猛虎下山般沖了出來。他們一邊端著全自動突擊步槍警惕地瞄準著日軍陣地,一邊極其溫柔地引導著那些滿臉淚水、死裏逃生的鄉親們快速撤離。
“八路軍同誌啊!活菩薩啊!謝謝你們救了我們啊!”無數的老百姓跪在爛泥地裡,朝著那些衝鋒在前的八路軍戰士極其感恩地磕頭,哭聲震天。
“老鄉快起來!快往後撤!這裏極其危險!”戰士們紅著眼眶,扶起老百姓快速後退。
確認了這十幾萬老百姓已經完全脫離了日軍的火炮射程和機槍極其危險的掃射範圍後,並且安全無誤地撤離。
張大彪冷笑一聲,從坦克炮塔上極其利索地翻身跳了下來。他從大腿外側極其囂張地拔出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德式戰鬥匕首,大步流星地走到坦克的炮管前。
被倒吊在炮管上的津野田知重,此刻早就因為大腦充血而處於極其半昏迷的狀態,翻著白眼,嘴角還流著極其噁心的口水。
“便宜你這個狗雜種了!”
張大彪極其鄙夷地啐了一口唾沫,手中的匕首極其寒芒一閃,手起刀落!
“唰!”
極其粗糙的麻繩瞬間被鋒利的匕首極其乾脆地切斷。
失去了束縛的津野田知重,就像是一頭極其肥胖的死豬,毫無防備地從半空中直接大頭朝下栽了下來。
“砰!”
伴隨著一聲極其沉悶的砸地聲,津野田知重以一招極其完美的“狗吃屎”的姿態,臉部著地,重重地摔在了滿是尖銳碎石的泥坑裏!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極其淒慘地從他嘴裏飛了出來。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讓這個極其怕死的日本少將清醒了過來,他捂著被磕破的鼻子,在地上極其痛苦地來回打滾,發出了極其淒厲的慘叫聲。
“滾回你的狗窩裏去吧!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把你切碎了喂狗!”張大彪一腳踢開地上的碎繩子,極其霸氣地轉身,像個戰神一般重新躍上了那輛猶如無敵王者般的59式坦克。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59式坦克噴出一股濃煙,極其瀟灑地倒車,緩緩駛回了八路軍的陣地。
看到這一幕,躲在幾百米外陣地戰壕裡的幾十個日軍醫療兵,立刻像一群聞到了屎味的綠頭蒼蠅一樣,舉著紅十字旗,極其惶恐地貓著腰沖了出來。
他們極其七手八腳、極其手忙腳亂地將滿臉是血、已經完全看不出半點貴族人樣的津野田知重抬上了一副擔架。
“快!快把參謀長閣下抬回去急救!”
在擔架劇烈地顛簸中,津野田知重忍著渾身的劇痛和極度的屈辱,那張被磕得血肉模糊的臉上,充滿了極其惡毒的怨恨。他死死地抓著擔架的邊緣,猶如一個極其可笑的潑婦,一邊極其痛苦地叫喚,一邊用極其怨毒的語言瘋狂地咒罵著:
“八格牙路!!!笠原幸雄!!!你這個不得好死的混蛋!你這個平民下等人!你居然真的敢讓炮兵瞄準我!”
“等我回到司令部……我要立刻給東京發電報!我要讓你上軍事法庭!我絕對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哎喲……疼死我了!你這混蛋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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