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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士兵走過來說:“隊長,有件事向你彙報。”
柳昊問:“具體什麼情況?”
“報告隊長,在山洞的武器庫中,發現一個子彈箱裡的7.92mm*57mm的子彈都生綠鏽,應該時間太長了。”士兵說。
“隻要是腐蝕過的子彈都挑出來,不要發放給戰士們,其他子彈冇有問題就正常發放。”柳昊乾脆的說。
柳昊站在訓練場上,目光掃過眼前的士兵們,心中滿是對即將到來戰鬥的緊張與期待。這時,從三連中走出一個三十多歲、鬍子拉碴的士兵,六連那裡也站出來三個穿著東北軍軍服的人,其中一個還戴著眼鏡。柳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知道,在這關鍵時刻,每一個有能力的人都可能成為扭轉戰局的關鍵。
柳昊快步走到他們麵前,神色莊重地說道:“請報一下姓名及專長。”他的聲音堅定而溫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趙華英,祖傳中醫,三十二歲。”那個鬍子拉碴的東北軍回答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透著一股沉穩。
“魏力帆,619團醫務官,二十八歲,畢業於倭國醫科大學。”戴著眼鏡的男子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知識分子的自信。
“李剛,619團衛生兵,23歲。”
“趙二亮,619團衛生兵,22歲。”
柳昊一邊仔細聆聽著他們的介紹,一邊在心裡快速地思考和謀劃著。這些醫務兵的到來,對於目前的局勢來說,無疑是一場及時雨,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幫助和希望。
柳昊稍作思考後,果斷地開口說道:“趙華英、趙二亮和李剛,你們三人每人去找兩個自己熟悉的人,一起製作擔架。然後,你們每個人帶領兩個人,跟隨一個小隊行動。至於藥品,你們可以從寨門那裡的三個護士手中領取。”
接著,他將目光轉向魏醫生,繼續說道:“魏醫生,寨門那裡有三個女護士,她們會配合你一起成立一個醫療組,專門負責治療重傷員。不過需要注意的是,這三個人中隻有一個倭國女護士是專業的,她是我們剛剛俘虜的,而另外兩個則是半專業半保護的。所以,在使用她們的時候,你要格外留意。”
柳昊的安排不僅條理清晰,而且每個細節都考慮得非常周全,充分展現出了他的冷靜和果斷。
柳昊轉臉看看機槍組和狙擊組都已準備好站在旁邊,便對周玉海說:“周掌櫃,你帶他們去埋伏地點,醫務兵隨後就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彷彿在告訴周玉海,他相信他一定能完成這個任務。
“好的。”周玉海應了一聲,帶著他們快步向寨門外走去。他的步伐堅定有力,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注入一股強大的力量。
柳昊站在一旁,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些士兵們。他們扛著槍,揹著danyao,步伐整齊而有序地排著隊向外走去。每一個人的動作都顯得那麼熟練和專業,彷彿這已經是他們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當柳昊的視線落在那些揹著工兵鏟的士兵身上時,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了一絲欣慰。他知道,這些揹著工兵鏟的士兵肯定是原來小隊的成員,他們接受過專業的培訓。這種細節的體現,讓柳昊對這支隊伍的紀律性和專業性有了更深的認識。
這些士兵們的表現,讓柳昊對即將到來的戰鬥多了幾分信心。他相信,在這樣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的帶領下,他們一定能夠取得勝利。
然而,當柳昊的目光轉向麵前那近千名尚未接受培訓的士兵時,他的心中又湧起了新的憂慮。這些士兵們雖然人數眾多,但他們缺乏必要的訓練和技能。如何將他們培養成為一支信念堅定、技術精湛、戰術全麵的團隊,將是柳昊麵臨的一個重要挑戰。
柳昊深知,這不僅僅是一場戰鬥的需要,更是為了長久的抗日鬥爭打下堅實的基礎。隻有擁有一支強大的隊伍,纔能夠在抗擊倭寇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大家靜一靜,介紹一下,這位是抗日自衛隊副隊長王嶽禦,下麵整編的具體任務由王嶽禦,王副隊長負責,各連工作先由一排長負責,冇有一排長由二排長負責,每個連的負責人到這裡報道。其他人先回到營房等待具體安排。”柳昊大聲說道,他的聲音在訓練場上迴盪,彷彿在宣告著一個新的開始。
安排完這些後,柳昊看向還在看守武器的周長河說:“將武器放入倉庫,清點倉庫所有物品,並登記造冊。武器和其他物品集中起來由柳副隊長組織登記造冊。”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每一個指令都清晰明瞭。
“是,隊長。”周長河大聲應道,說完帶領大家整理剛剛亂七八糟領取武器的現場。他的行動迅速而果斷,展現出了良好的執行力。
看著有些空曠的訓練場,柳昊轉身向木屋走去。他的腳步有些沉重,心中卻還在思考著各種問題。
他先來到電台的那個屋子,看到那個倭國電報員正在接收電報。柳昊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他看向諸葛棟和林哥。
諸葛棟見狀,立刻對柳昊說:“這個電報員叫小田一郎,從倭國步兵學校通訊專業畢業,被派到華夏才兩個月,在東亞司令部的電訊處,臨時被抽調給花穀爭使用,在帶出去看到三個被殺的武士屍體的時候就嚇傻了,帶到那邊回來後就表示隻要不殺他,就配合我們工作。剛剛有電台訊號,林哥監視他收報。”諸葛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柳昊微微點頭,心中卻在思索著這個電報員的話是否可信。他看著電報員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警惕。這個看似普通的電報員,或許會成為這場戰鬥中的一個關鍵因素。
“電報內容是什麼?”柳昊問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諸葛棟搖了搖頭,說:“還不知道,他還冇翻譯出來。”
柳昊走上前,盯著電報員小田一郎,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小田一郎感受到柳昊的目光,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下。
“小田一郎,你最好老實點,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樣,我立刻讓你腦袋開花。”柳昊冷冷地說道。
小田一郎連忙點頭,結結巴巴地說:“太……太君,我……我不敢,我一定如實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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