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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大家集體觀摩了狙擊教練的實彈射擊演示。狙擊手持著一支造型奇特、既不同於機槍也不同於常規buqiang的長管狙擊槍,對準千米之外的人頭靶連續開火。令人震驚的是,他在冇有手動扳動槍栓的情況下,於短短十幾秒內接連射出十發子彈,平均成績竟超過九十五分。來自舊軍隊的軍官們看得目瞪口呆——在他們原先的部隊裡,所謂神槍手能在三百米打中九十環已屬頂尖。直到這時,大家才注意到這支槍的獨特之處:它配備了一個遠大於日軍九七式狙擊槍的高倍瞄準鏡,鏡身粗長、鏡片明亮,還具有分劃校正功能。在以往與日軍的交戰中,太多戰士冤死在其九七式狙擊槍下,該槍在四百米外幾乎百發百中,且極難繳獲。若能用上眼前這樣的武器,與鬼子對陣豈不全麵占優?他們並不知道,正是這款槍在那邊的戰場上打得日軍狙擊手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將鬼子的九七式全麵壓製、逐步替代。如今,這款新式狙擊槍不僅配備到了普通特戰隊員手中,連朝仙獨立大隊的狙擊手也已人手一支。剩下的一萬多把則優先分配給第二縱隊的特戰部隊使用。儘管目前仍屬保密裝備,但全麵換裝隻是時間問題——總不能等到敵人武器全麵領先才行動。
接下來對五千人的軍訓培訓班進行分隊,還是以小隊的形式,帶隊教員作為隊長,負責生活、學習一切事務。分隊過程在寬闊的訓練場上看似按部就班、秩序井然,實則暗流洶湧,每個人表麵的平靜之下都繃著一根看不見的弦。柳昊早已布好了局,他站在指揮台上目光如炬,嘴角含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
接著,各組分彆點出一個人、三個人甚至五個人,當然,也有幾個組一個都冇有被叫到。被點名的人神色各異地走出佇列,腳步或穩或浮,有些臉上還帶著刻意裝出的困惑,有些則已經下意識地繃緊全身肌肉,指甲掐進掌心。他們陸續走到廣場前方集合,彼此對視的瞬間,雖然互不相識,卻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某種相似的、一閃而過的警惕——那不是尋常的緊張,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防備。很快,有人察覺不對勁,那種熟悉感並非偶然,而像是同一類人在危機降臨前的無聲共鳴。
突然,幾個人幾乎同時轉身就往隊伍裡鑽!可就在那一刹那,槍聲清脆地接連響起,每一響都像是劈開了凝滯的空氣。有人還冇來得及鑽回人群,頭部就已猛地炸開,紅白四濺,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鐵錘重擊爆裂。子彈是從遠處製高點射來的,狙擊手早已就位,槍口還繚繞著淡淡的硝煙。
這是柳昊專門安排狙擊手使用的簡易達姆彈。由於廣場上人員密集,如果使用普通子彈,穿透頭部後仍可能誤傷後方人員。而這種彈頭在接觸顱骨的瞬間就會綻開,金屬外皮破裂、發熱,在顱內不規則旋轉翻滾,造成毀滅性殺傷,一擊斃命。子彈入肉的聲音悶響接連傳來,屍體還維持著奔跑的姿態就已轟然倒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幾個下意識摸向腰間或褲腳的人也被精準爆頭——他們想掏槍。儘管培訓班明確規定上課期間不得攜帶武器,卻依然有人藏了shouqiang。可見這些人早有準備,做間諜這一行,保命是第一要務。一旦被髮現,扯個謊、編個故事對他們來說家常便飯,槍從來不離身,謊話也早備好了一整套。他們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早已鎖定目標的狙擊buqiang。
這幾聲槍響和瞬間的死亡,徹底震懾了場上所有人。訓練有素的隊員迅速上前,動作利落而不帶情緒,將屍體拖到一旁,剝去外衣仔細搜查。果然,幾乎每人身上都藏有微型照相機,有的用膠帶綁在大腿內側,有的藏在特製夾層中;還有不少人藏有勃朗寧shouqiang——證據確鑿,一件件被擺放在地上,映著慘淡的天光。
一經暴露,幾名尚未被擊斃的特務眼中頓時顯出決絕之色。有人已經咬碎口中預藏的毒牙,嘴角溢位黑血猝然倒地。其餘人見事已敗露,也紛紛服毒自儘,毫不遲疑,彷彿這纔是他們早已寫定的結局。
柳昊早就知道他們齒間藏毒,卻故意未讓隊員事先檢查。這些人既已暴露,留之無益,處決反而浪費子彈。他們一死,反倒省事。更重要的是,這次行動繳獲甚豐——幾十部微型照相機、一批勃朗寧shouqiang,正是時義躍急需的高階特戰小隊裝備。如此數量,平時難以一舉獲取。
柳昊之所以在整編軍中大肆宣傳本次培訓班,就是故意引土肥原派人深入,並備足物資,他好一網打儘。這些潛伏者的資料,早在他第一次突擊特務機關時所得檔案中就已查明。幾天前,一架由十二架戰鬥機護航的運輸機降落在常春,運送物品不明。柳昊推測,那正是這批特務器材:勃朗寧shouqiang、微型相機、電台、狙擊槍等裝備。而他特意選在今天宣佈組織參觀敏感地點,就是要引蛇出洞,讓他們全部出動。
這些人彼此應是單線聯絡,互不相認,但卻有一個共同點——對情報貪得無厭。正是利用這一點,柳昊將他們集中至此,人贓並獲。這樣做既避免誤傷,也能防止其他軍官覺得自衛軍“過河拆橋”。至於理由,隨時都能編得圓滿。
事後,柳昊站在全體學員麵前,沉聲說道:“鬼子幾十年前就對我炎黃大地垂涎三尺。早在明朝,沿海百姓就受儘倭寇侵害、民不聊生。到了近代,他們見清朝**無能,再起狼子野心。假借友好之名,邀我軍官赴日讀軍校,實則是想潛移默化、同化人心。在座的可能也有留日出身的軍官,是否被影響、是否學到真本領回來殺敵報國——全看個人心性。就像並非每一個倭人都是惡徒,他們中也有善良愛好和平的人,也曾有人無私幫助過我們。但對待敵人,我們絕不能手軟。
但他們有三種勢力,尤其是最後一種極右勢力,其思想之極端、手段之激進,遠超常人想象。這些人深受極端民族主義思想的浸染,深信未來的炎黃大地終將成為倭的領土,併爲此不惜采取一切極端措施。其中最為隱蔽且殘酷的一項長期計劃是:他們係統性地從普通家庭中強行帶走接近千名年僅幾歲的幼童,將其與親生父母分離,並偽造孤兒身份,通過複雜渠道送入中國境內,交由毫不知情的中國善良家庭收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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