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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真的不清楚,不過聽說他習慣把錢存在國外的銀行裡。估計家裡應該也建有地下室之類的藏物處。山田太讓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說錯什麼。
時川突然轉換話題:你還知道奉天城裡哪些人最有錢?與此同時,他心裡暗自盤算著:既然要動手,就要鬨個天翻地覆,隻要等火車把貨運走,我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有兩家和軍方關係密切的外資洋行特彆有錢,山田太讓立即回答,一個是大野洋行,另一個是奉治洋行。他們都在暗中經營武器、藥品和食鹽生意,以前東北zhengfu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幾年賺得盆滿缽滿。聽說最近還幫皇軍發了不少財。這兩家洋行都和和正洋行在同一條街上,中間隻隔著幾家店鋪。他們都有地下室和倉庫,但具體藏有多少財富我就不清楚了。山田太讓一股腦兒把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這些洋行都配備有運輸用的卡車嗎?時川繼續深入詢問。
以前每家隻有一兩輛,但現在看他們的院子裡都停滿了車。那些車很可能是原來奉天府的公車,現在大概有十幾輛。山田太讓回憶著說,對了,您剛纔問和正洋行有多少輛卡車?
大概十六七輛的樣子,具體數字我也記不清了。他們的倉庫占地麵積和這裡的規模差不多。山田太讓補充道。
時川突然話鋒一轉:我要覈實一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如果發現你有半句假話,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對了,你辦公室裡存放有什麼貴重物品嗎?
我保證說的都是實話!辦公室裡隻有櫃子中間的抽屜裡放著二十多根小金條和五十塊大洋,還有一把勃朗寧shouqiang。櫃子的鑰匙放在辦公桌中間的抽屜裡,那個抽屜冇有上鎖。山田太讓知道瞞不過去,不如老實交代。他清楚王玫戰對他的恨意,如果不全盤托出,肯定免不了要吃苦頭。
時川走到山田太讓麵前,冷冷地說:你先休息一會兒吧。話音未落,他抬手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山田太讓的脖頸處,對方立刻昏了過去。
站在一旁的王玫戰抬起自己的右手,模仿著時川的動作比劃著,心想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這樣一掌把人打暈。看著她可愛的動作,時川心裡不禁覺得好笑,這個美女做什麼動作都那麼討人喜歡。
時川把渡邊守歲拖了過來,重重地扔在地上。
他對王玫戰說:現在輪到你了。
王玫戰二話不說,一記鑽拳狠狠打下去,渡邊守歲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連連求饒:彆打了彆打了,我什麼都說!
時川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可冇讓你交代什麼啊!
你知道和正洋行、大野洋行和奉治洋行的所有情況嗎?包括他們有多少財物、存放在哪裡、配備多少安保人員。這些資訊主要是用來驗證的,如果發現有一點出入,你和平路三號的一切都將被徹底摧毀。時川特彆加重了徹底摧毀這幾個字的語氣。
我知道,這三家洋行都和黑龍會簽訂了安保協議,每家都安排了五名保鏢。資金都存放在地下室裡,晚上五個保鏢輪流值班休息。他們的地下室都建在營業廳旁邊偏房的經理室下麵。鑰匙由經理保管一把,和正洋行的鑰匙我這裡也有一把,但我冇有許可權進入地下室,所以不清楚具體存放了多少財物。隻知道土肥圓機關長這幾天派人送了幾十箱東西進去,我的工作隻是負責開關門而已。後麵的倉庫裡停著十六輛卡車,車上都裝滿了貨物。這些車是土肥圓機關長不知從哪裡調來的,現在都還冇有配備司機。倉庫裡還堆放著幾十噸食鹽和一批藥品,以及東北軍的qiangzhidanyao。具體qiangzhidanyao的數量不清楚,那也是土肥圓機關長派人運來的,大概裝了四五卡車的樣子。渡邊守歲戰戰兢兢地把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據可靠訊息透露,大野洋行近期確實秘密囤積了大量軍用物資。這家洋行與軍方高層保持著極為密切的關係,據內部人士透露,他們所囤積的這批武器danyao,絕大部分都是從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更值得注意的是,就連運送這些物資的軍用卡車,也都是從戰場上繳獲後直接調撥過來的。有知情人士透露,他們的秘密倉庫裡堆滿了各類繳獲的軍用物資,包括qiangzhidanyao、軍用器械等,數量相當可觀,價值難以估量。同樣具有深厚軍方背景的還有奉治洋行,這家洋行主要負責鐵路沿線的護衛工作,最近也頻繁有滿載軍用物資的車輛進出他們的倉庫。值得一提的是,這兩家洋行的地下倉庫都是由同一家名為昭和建築的公司承建的,據說是按照軍方標準統一設計建造的,內部結構佈局完全一致。至於具體存放了多少財物和軍用物資,這個我真的不太清楚詳細情況。
關於培訓班的學員資料,你瞭解多少具體資訊?時川緊盯著渡邊追問道。
這方麵的情況我很清楚。渡邊急忙回答,相關資料一式三份,課長那裡保管著一份原件,我手上也有一份副本,還有一份原本存放在機關長那裡,不過現在已經被你們收繳了。機關長之前曾要求我補辦一份新的給他,但因為最近局勢緊張,這件事至今還未完成。
加藤康哉這個人你認識嗎?時川繼續盤問。
當然認識,他在奉天可是赫赫有名的富豪。渡邊詳細描述道,他住在正陽街18號的一棟豪華獨棟彆墅裡,身邊常年跟著五位黑龍會派來的精銳保鏢,24小時貼身保護。彆墅裡還養了兩條經過特殊訓練的凶猛狼狗,據說能輕易咬斷人的喉嚨。據我所知,他習慣把大部分資產都存在英國彙豐銀行和瑞士銀行裡,具體數額有多少,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那你自己的財產狀況如何?時川繼續深入盤問。
我其實冇什麼積蓄,渡邊誠惶誠恐地回答,都是跟著機關長和課長從繳獲物資中分得的一些小利。所有家當加起來也就幾十個箱子,現在都存放在和正洋行附近的一處私人住宅裡。我願意全部上交,隻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求求您了!渡邊說著就跪了下來,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隻要你乖乖配合我們的調查,你和家人都會平安無事。時川嚴厲地說,但你必須為自己犯下的罪行贖罪,今後要完全聽從我們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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