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發!”林霄冇有絲毫猶豫,立即對駕駛員下令。他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抽出自己的shouqiang,快速檢查了彈匣和槍機狀態,接著又探身拽過駕駛員的shouqiang,同樣利落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纔將其歸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鬥習慣和由此形成的肌肉記憶,在生死一線間,多餘的一個動作都可能錯失良機甚至喪命。他們都堅信並恪守著柳昊灌輸的理念:“幫助彆人檢查裝備是互助,但不要替彆人做主乾涉其習慣。”
此時,遠處的鬼子部隊確實正在整理隊伍,準備開拔。林霄(霄子)所在的頭車老遠就按響了喇叭,刺耳的鳴笛聲在山穀間迴盪,催促著前方的隊伍讓路。
本就不寬闊的山路上,散亂的馬匹占據了相當寬的路麵。那些聽到喇叭聲的鬼子士兵,一邊不情願地用力將馬匹往路邊拉扯,一邊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咒罵著:“不就他媽開個破車嗎?按什麼按!催命鬼似的,等著投胎呢?”罵歸罵,他們還是急忙向路邊靠攏。倭**隊的行軍製度有明確規定:人讓馬,馬讓車。這樣能最大限度保證機動行軍速度不受阻礙。
林霄坐在副駕駛位上,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路邊倭國部隊的兵種構成和裝備情況,心中冷笑:“哼,馬上就送你們去投胎!”
當霄子駕駛的第一輛車距離前方下坡路段還有一百多米時,後方猛然響起爆豆般密集的槍聲!戰鬥瞬間打響!林霄反應快如閃電,連頭帶半個身子猛地探出車窗。最先伸出的shouqiang已然噴出火舌——一個正看著駛來汽車的牽馬士兵,額頭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血洞,哼都冇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駕駛員的雙手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一隻手緊緊地攥著方向盤,彷彿那是他生命的唯一支撐,而另一隻手則以驚人的速度順勢拔出shouqiang,如閃電般迅速。他的雙眼如同鷹隼一般,警惕地掃視著車輛左側的情況,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腳下的油門似乎與他的神經緊密相連,他精確地控製著車輛的速度,讓它保持著勻速向前推進。車輛平穩地行駛著,彷彿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隻有它能夠保持鎮定。
就在這時,車上原本隱蔽的兩挺輕機槍像是被喚醒的巨獸一般,猛地從藏身之處探出,迅速而精準地架設在重機槍兩側。這三挺機槍,一挺重機槍,兩挺輕機槍,瞬間編織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
狂風暴雨般的7.7毫米重機槍彈頭和7.92毫米輕機槍彈頭,如同一群凶猛的黃蜂,鋪天蓋地地向著道路右側三十米開外的敵人傾瀉而去!在如此短的距離內,這些彈頭的威力被髮揮到了極致,它們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麵對如此凶猛的火力,敵人的血肉之軀顯得無比脆弱,就如同紙糊的一般。彈頭輕易地撕開他們的身體,留下巨大的血洞,鮮血和碎肉四處飛濺。
僅僅幾秒鐘,卡車便衝到了這段路的最前端。而路邊,已然化作人間地獄。shouqiang手們還稍有顧忌,儘量避開寶貴的馬匹,但重機槍和輕機槍的掃射根本無暇分辨——路邊躺滿了痛苦哀鳴、鮮血淋漓的傷馬和殘缺不全的鬼子屍體。輕機槍手們迅速將槍口轉向車幫外側,為車隊提供壓製性的火力掩護。狙擊手們則冷靜地端起毛瑟buqiang,銳利的目光透過瞄準鏡,在瀰漫的硝煙和混亂中,仔細搜尋著任何可能漏網的、還具有威脅的目標。
王釗鋒和兩個隊員動作迅捷如獵豹,猛地從車廂躍下,雙腳重重踏在鬆軟的土地上,激起一小片塵土。他們迅速穩住身形,張開雙臂,穩穩接住車上同伴快速遞下來的沉重炸藥包。幾乎同時,林霄早已推開車門飛身落地,他弓著腰,身體壓得極低,幾乎緊貼著地麵,以教科書般標準的戰術動作向前快速匍匐移動。他手中的槍口沉穩地指向每一個倒地的鬼子屍體,眼神冷酷而專注,精準地挨個補槍——這早已是深入骨髓、不容置疑的慣例動作,確保不留任何活口。他身後,幾個經驗豐富、眼神如鷹的槍手如同他沉默的影子,緊緊跟隨著,目光銳利地掃過狼藉的戰場,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仔細搜尋著那些頭部未被徹底破壞、可能還有一絲殘喘生機的漏網之魚。
戰鬥打響前,按照隊長柳昊下達的死命令,每個隊員都曾仔細地用匕首或刺刀,在每一顆黃澄澄的彈頭頂端刻上深深的十字劃痕,隻為讓這些特製的彈頭在擊中目標時產生更可怕的翻滾和撕裂效果。這種彈頭打在鬼子腦袋上,結果往往不是顱骨炸裂、紅白之物噴濺,就是整個頭顱像熟透的爛西瓜一樣瞬間爆開。四處迸濺的腦漿、碎骨和黏稠的血肉,對於這些身經百戰、早已心如鐵石的特戰隊員來說,早已是司空見慣的尋常景象,內心根本激不起一絲波瀾。隻有上次伏擊鬼子騎兵時,那幾個剛加入隊伍、還在學習階段的新兵蛋子才稍顯不適,臉色發白。而經曆了這第二次實戰的血腥洗禮,即便是他們,此刻麵對眼前這修羅場般的血腥場麵,也已完全免疫,眼神變得和老兵一樣冰冷麻木。
兩輛卡車的隊員彙合後,冇有絲毫停頓,立刻高效地投入到緊張的戰場清理中。他們各自分工明確,如同精密的齒輪,熟練地圍攏到那些死傷倒斃、橫七豎八的馬匹旁。隊員們動作麻利,配合默契,迅速卸下馬匹馱載的武器箱、沉甸甸的danyao袋和各種裝備,一件件快速傳遞、裝載到卡車的後車廂裡。車廂內,除了兩名眼神如鷹隼般警惕、手指始終搭在扳機上、緊握機槍隨時準備開火的警戒哨兵外,其餘所有人都在埋頭苦乾,爭分奪秒地將從鬼子屍體和馱馬上蒐羅到的各類寶貴物資——成箱的子彈、木柄手雷、油紙包裹的牛肉罐頭、厚實的軍毯等等——奮力搬上車廂,堆疊碼放。
駕駛員也利用這短暫而寶貴的裝車間隙,小心地操作著笨重的車輛,緩緩向後調整車頭方向,為隨時可能需要的緊急撤離做好了轉向準備。車廂後部,那名重機槍手正滿頭大汗地試圖移動那挺沉重的92式重機槍,他大聲吆喝著同伴:“快!來兩個人,搭把手!”幾名隊員聞聲立刻衝過去,合力將那挺冰冷的鋼鐵巨獸抬起,穩穩架設在車廂尾部邊緣。機槍手迅速調整著槍架,擴大並優化機槍的射擊扇麵,確保火力能覆蓋車隊後方最廣闊的區域,形成一道致命的封鎖線。整個戰場清理和防禦部署的工作,在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中,有條不紊卻又極其高速地進行著。
-